现在只想要回北纾,然后北冥的事,也不能来硬的!
“哦?‘想不到’?这算是赞扬吗?那你原本以为我是怎样的人?”千夜的嘴角始终噙着笑意。
和梵汐在这里重逢的确是个意外!这个人会出现在这种地方让他始料不及。不过也因此没来由的快乐起来,那个白玉公子不在,看来他真要留宿几日,本来也正在发愁这次有点漫长的行动会很无聊……有这个人相伴的话,什么无聊都一扫而空了!
“你?一个流氓而已!”梵汐脱口而出,才发现自己显得有些轻薄。
“这算是邀请吗?”他挑挑眉毛,不怀好意,“还是期待?”
一句玩笑话,却让梵汐本能的向后退了两步,一个踉跄险些跌倒。
一把将他失去重心的身子勾住,凝视着怀中香香软软的美人这幅狼狈娇态,千夜不由自主的吞了一下口水,果然是愈发的让人想要欺负,不由坏坏一笑——
“放心,至少我不会把你按倒在这花丛里。”
“你不要得寸进尺!纾儿在哪里?你特意跑到这里来找我,不就是为了提出条件让我赎回纾儿嘛?除了用我身边的人作要挟,你也没什么别的本事!”
连珠炮似的质问却并不厉色,更像是哀怨,可他故意在最后加上那样一句,是想用激将法来保住那群还把这魔鬼当做恩客的小倌们不受他伤害!
千夜依旧含笑望着他……其实下午的刺客是他的“雇主”派的,为的就是演一场戏让他顺利的混进这座普通百姓就算有钱都进不来的蓝香宫……不过,他们的目的可不在于梵汐!
梵汐的出现是个意外!
……而且,丢了新娘后,居然假称去蜜月,然后偷偷躲在这里,这恐怕是出这个馊主意的“某人”也不知道的事吧!
他突然发现,自己第一次愿意相信,天底下真的有缘分这种事,真好!
只是,梵汐口口声声的喊“纾儿”,却让他心底一阵不悦。
“纾儿?叫的真亲密啊!看来你果然是学不乖!”他的笑声听上去透着几分邪气,让怀中无法挣脱的人更加的不安,“放心,人质的话,一个就够了,我对蓝香宫里那些人没有兴趣!另外送你件礼物吧,让你‘安心’!”
一件红色丝缎的织物被丢到梵汐手上,让他的手不由得轻颤起来——那是一件女子的肚兜!
“你对她做了什么?”梵汐愤怒的紧紧攥住他的衣襟。
“这不是显而易见吗?”千夜不怒反笑,“我记得我跟你说过了——不准成亲!你这是自食恶果。”
看着梵汐愤怒到说不出话来的地步,他继续变本加厉、步步紧逼:“怎么?那残花败柳的女人,你还打算把她要回去不成?我记得她好像还活着,不过你弄回去之后,不嫌恶心吗?”
“她在哪里?不要再伤害她……任何条件只要你提出来,我全部都愿意照做。”梵汐深吸了一口气,委屈哽咽的声音,双眼已经蒙上一片水汽。
任何条件……他明知道这个混蛋想要什么……
他无论如何,都要把被他的任性所连累受苦的北纾救出来,然后认认真真的照顾她一辈子!不然他还有何面目去面对九泉之下的北冥?
不料,千夜的目光却突然一冷,口吻中不难分辨出怒意——
“为了一个烂货,你什么都愿意?”
这个男人的喜怒无常,梵汐不懂!
那种像是自己重要的东西被人出言侮辱一样的心情……却连千夜自己都不懂!
但是两人抱着不同的心情,却都清楚同一件事……
这个漫长的夜,才刚刚开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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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犯桃花之欲染狼烟 正文 第三十七章 虚以委蛇
“是,我什么愿意!只要你肯让她安然无恙的回来!”
——借着酒意壮胆,梵汐梗着脖子瞪着这个强势的男人,晕晕乎乎的把这句话一直坚持到了他的房里,却把千夜逗笑了!
假北纾的事,连茗仑都知道,他安能不知道?他不但知道,而且已经比任何人都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儿!
只不过……那不是能告诉梵汐的事!更何况,美人难得如此乖巧这一回……
越是这样,千夜反倒没有了往日的强势胁迫,不疾不徐的从里面插上房门,转过身却发现梵汐已经跪在床上,衣衫尽褪,白皙如玉的肌肤和优美的曲线,在烛光和墙上那些夜明珠的映衬下越发的光滑耀眼,而微醺之后天然的醉态中还夹杂着一抹平日里看不到的妩媚……单是这一幕,就足以让男人血脉膨胀、全身燥热起来!
“你急什么?”千夜的嘴角挑了一个坏坏的弧度,强压着小腹一阵阵难耐的热流,硬是耐着性子让自己坐在不远处的座椅上,“你就那么想被我抱么?”
梵汐先是垂着脸不说话,然后受不了他火辣辣的目光逼视,干脆把自己平铺在床上“挺尸”起来。
那意思分明就是——
任你怎么欺辱,都不会有半分挣扎……完全把自己作为交换条件,只要能保住北纾的性命!
千夜眯缝着眼,细细的打量着床上诱人的身子,一直到慢慢的靠近过去,却都没有像以前一样饿狼扑羊的冲上去……劫走新娘的那天,他想了很多事……到底是为了茗仑王爷的命令,还是为了他自己心头的隐隐不爽?
如果只是贪恋这具身体,那梵汐娶妻关他何事?只要他想要的时候,随时都能把这美人抓出来享受一番!可他就是不想让别人接近这跟他签了契约、属于他的人;
如果只是贪恋这具身体,那梵汐大可以就这样行尸走肉的躺着,只要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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