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温和,眸中却尽是得意与戏谑,“先别招我了,这会儿还有事要忙,等忙完咱们再?继续。”
饶初柳:“……”
银清师姐那些话的含金量持续上升。
“你要去哪?”饶初柳揪着他袖口。
邬崖川轻轻将?她的手从袖口上扯下,握在手里,弯腰亲了亲,“你很?快就知道了。”
的确很?快就知道了。
被邬崖川从空间里放出来时?,饶初柳看着周围陌生又熟悉的环境,心中有些恍然,偏头看向旁边笑吟吟盯着她的邬崖川,“你乘坐传送阵时?逃票了?”
四外无?人,邬崖川也不?拘礼,抬起饶初柳下巴就在她脸颊上惩戒般轻轻咬了一口,“我独自一人进的传送阵。”
饶初柳没?好?气?地瞪了邬崖川一眼,扯起他袖子,毫不?客气?地擦掉了脸上的口水,又给他衣袖用了个净尘诀,“那你带我来西域做什么?总不?会又为了提亲吧?”
不?管是今生的父母,还是养了她十年的白月宗,饶初柳都认这个恩,但也仅仅如此。
“你我合籍这种大事,我作为女婿总要谢过岳父岳母对你的生养之恩。”邬崖川来西域倒并非为了提亲,他知道饶初柳几乎所有的经历,自然清楚她视之为亲人的只有合欢宗诸人,但有些场面上的事情?总是要过得去的,“还有,解决白月宗庇护你十年的恩情?。”
饶初柳疑惑地盯着他,“给灵石?”
“不?,反过来让他们欠你。”邬崖川解释道:“白月宗在附近的山林里发现了一个秘境,上限是元婴,月长硫带着白月宗所有长老进去了,已经一个多月还没?出来,魂灯已经灭了几盏,若再?不?出来,剩下的人也是凶多吉少。”
他道:“白月宗如今在外面修为最高的就是练气?九层的饶泉让,他给寒玉宗传讯求助,半个月前寒玉宗派了几个元婴进去,但也迟迟没?能出来,不?过一个寒玉宗长老身上有御灵通轨阵阵牌,传讯出来说?里面根本没?有好?处,反而处处杀阵,让他们想办法请个擅长阵法的高修来救命,否则等他们身上的丹药消耗光,恐怕也没?办法活着出去了。”
寒玉宗是距离白月宗最近的中型宗门,人才自然比白月宗这种小型宗门多,但小宗门最高修士基本就是元婴,中型宗门大部分最强修士是化神,只有少数才有炼虚修士。能留下秘境的大能至少有合体修为,他们自然破解不?了。
人才总是往上走的,如星衍宗这种大宗门最是爱惜人才,若这些小宗门里出现什么好?苗子——如表现出明显天分的阵修、丹修、器修等,大宗门多半会给小宗门赏赐些灵石跟灵药,将?人才挖走。
这也是小宗门没?办法崛起,而大宗门屹立不?倒的原因之一。
邬崖川因为此事对月长硫很?是不?满,他的阿初那么聪慧,若是没?被他耽误那十年,如今即便没?去星衍宗,也一定?会被其他大宗门看上,也不?至于受那么多年苦。
那点?养弟子的资源哪个大宗门拿不?出来?可像他的阿初这样聪慧到能开辟出第三?条修炼体系,阵法、丹药、炼器样样都精,堪称全能的极品好?苗,即便资质差了些,无?论哪个大宗门都不?会短视到不?舍得给灵石灵物。
而白月宗给了她起步机会,即便为了结因果,大宗门也一定?给白月宗一笔丰厚补偿。
迂腐,短视!
“或许月长硫也想不?到,他们有活下来的机会,全亏了他当初那一点?善心。”邬崖川冷淡道:“若非他开口让白月宗容你十年,我不?会让寒玉宗出手相?助。”
若邬崖川不?开口,寒玉宗只会等着月长硫等人死绝后将?白月宗的小灵脉跟灵田跟大部分灵物收走——最多遣散白月宗弟子时?给他们留些灵石灵物傍身,这也是大部分宗门心照不?宣的秘密,很?多小宗门就是这么默默消失了。
而一般来说?,只要寒玉宗没?有过分到想屠戮白月宗弟子以绝后患,或者为了侵占白月宗的灵物主动设局谋害,邬崖川知道也不?会做什么。
白月宗不?是星衍宗的附属宗门,他或许会救人,但不?会干涉两个独立宗门的内政。
饶初柳有些意外,去年她让颜芷师姐拍卖了十块进阶版御灵通轨阵的阵牌,她如今炼制阵牌已经能融进灵玉中,一旦有人想要窥探阵纹就会报废——价格很?贵,想不?到这个寒玉宗还挺舍得。
她也没?问邬崖川为何得到消息不?救人,修士多半高高在上,尤其是宗门弟子。有善心的修士或许在路过碰到时?会帮一帮,像邬崖川这种主动去事故发生地惩恶扬善的是少数,否则他正道魁首的名号不?会这么实至名归。
但月琅需要帮助的地方?多如牛毛,当初若不?是饶初柳设计引着邬崖川去了泷水镇,沈棠大概还能活着,莲儿却一定?会死。
而白月宗,若无?饶初柳,邬崖川不?会为了救他们专门跑到西域。他行善向来保持着就近原则,除非像是惜子城、樱园岛跟极海秘境那么恶劣的事情?,否则
基本都是走到哪里救到哪里。
两人传送到了白月宗山门外,邬崖川便隐身默默跟在她身旁。
饶初柳心知肚明他想让白月宗这恩切切实实落在她身上,好?让她未来不?必被白月宗以恩情?裹挟,更不?会被其他人抓住把柄谴责她忘恩负义。
虽然她不?在意名声?,但还是心中一暖,然后就听?到他传音:“阿初,别想着逃跑。”
“……”饶初柳无?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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