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高挂,阳光撒了一地,可吹来的风是寒风。屋里的角落都放着炭盆,楚沂让丫鬟们跟各院打听打听,冷不冷,若是太冷就提前供上炭火。
今年好像是比去年冷一些。
楚沂嘱咐完这个,又吩咐留夏,“你再去盈春轩看看,可打扫干净了,二姐姐院里丫鬟应该都在,没别的事,要日日打扫着。”
她这些日子没怎么出门,也不知道外面楚盈的各种生意都怎么样了。
这还有一个多月过年,各家各户都准备年货、送年礼,按理说生意应该不错。那楚盈能不能忙活得来,年关走不走得开?
楚沂:“留夏你去外面看看有什么新鲜可口的吃食,买一些回来给我尝尝。”
马上要送年礼了,她想看看能不能选一些新奇不一样的。
不然送点心就五香居的几样,今年中秋的蛋黄莲蓉月饼就好吃。
留夏往外走了一遭,这还真有不少,一样买回来了些。
她还打听出来些别的事儿,盛京城有好几家铺子关门了,这平日开得好好的,也不知是怎么回事,说不干就不干了。
什么生意都有,酒楼饭馆,布庄茶庄,一家酒楼她还和楚沂去过,铺子里桌椅还在,但伙计掌柜的都不在。
若是有事肯定在门口贴上告示,可什么都没有,大约是不做生意了。
楚沂没往心里去,“可能赶巧了吧。”
她让丫鬟下去,烤着火在炉子旁看书吃点心,这坐了一上午,倒还真发现了几样好吃的。
一样跟蛋黄酥差不多,圆滚滚的糕点,最外面是好几层酥皮,顶是金黄的,还撒了芝麻,咬开里面是豆沙糯米馅儿,口再大点,能吃到里面微微冒油咸蛋黄,
楚沂又把留夏叫进来,“这个是在哪儿买的。”
留夏:“就是卖双黄莲蓉月饼的,叫御香坊,这个点心卖得最好。奴婢去买的时候有好多人在外等着,新出炉的一炉子还没往上摆都被人给抢光了。看着像好吃的样子,所以买回来给姑娘尝尝。”
楚沂道:“这个不错,平日备着点儿,若是迟砚过来了让他带回去给成王殿下尝尝。”
萧秉承喜欢甜食,这个甜甜咸咸的,他估计会喜欢。
这个不好推迟,万一迟砚今儿就来怎么办。
留夏下午又出去了一趟,买了四匣子蛋黄酥回来,也是赶了巧,刚从外面回来,她就碰上迟砚了。
迟砚过来送东西,他叫留夏去旁边说话,声音压得极低,“留夏姑娘,正好碰见了,这个是殿下给三姑娘带的。还有句话,近来朝中有动作,彻查贪官污吏,殿下让姑娘小心这些。”
迟砚带的是从迎春楼打包回来的虾饼,橙红色,两面金黄。这个虾饼又脆又甜,蘸着酸甜的梅子酱,最是好吃不过。
这两日朝中事多,萧秉承忙,不过还有闲心记着楚沂。
留夏拿了东西,又给了两匣子蛋黄酥,“姑娘给成王殿下的。”
这回留夏去复命,楚沂大约明白为何外面许多铺子关门大吉了。朝中近来有动作,省着被查,直接关门了事。
官商勾结,自古都有。
这个她管不了,萧秉承提醒她,也是怕楚国公有这样的事。
楚国公府的账目楚沂都看过,干干净净。最多也就是下面人捞些,这无伤大雅。
楚沂是有些担心楚盈,也不知这番动作,对她来说是好是坏。
楚沂没有犹豫,直接写了封信。
信中没有明说,只写了这些日子严氏教导,常说要脚踏实地,本本分分。让她总能想起在府中一块请安的日子。
信尾写到:对姐姐思念甚重,盼姐姐平安回来。
她把信交给了云夏,“加急给送出去。”
就算外人看,也就是封家书,楚沂又没写别的。写得太直白了不好,这个楚盈应该能看得懂。
就算不理世事,性子天真,可到底是在这大宅院里长大的,怎么可能什么都不懂呢?
萧秉承得到消息是比楚国公快一些,和他在吏部也有关系。
这些商人断尾求生,一夜之内关门大吉,卷铺盖跑了。其他地方动作慢一些,但是三五日,也知道了朝中的动作。
其中有许多不知情的,就比如糖商陈老板。本来跟货商定好的日子,十月下旬就把货交了,然后由他把糖运往各地。
不想临近交货期限,人竟然跑了
陈老板的定金都给了,没拿到东西,还白白损失了一大把银子,最重要的是这个时候,他上哪找别的糖商去?
这门生意若是黄了,不好交代是一回事,还得损失更多银子。毕竟他跟下main线都搭好了,就等着这货了。
陈老板气得脑袋生疼,关键时候,一位姓刘的老板找上门来,糖的价格虽然高些,但也不是漫天要价,他看那糖的品质,是为上品。
抽查了许多份品质都不错,这直接就把生意给定了下来,这可是大单子,做成了少说也有数万两的利润。
况且只要好好干,这生意就黄不了,来年还有这么多银子。
刘老板花了几日时间跑前跑后,把文书给签了。签好之后快马加鞭回到泸南在泸南最好的酒楼摆了一桌,然后备上好酒好菜,让人去请楚公子。
大喜事自然得庆贺一番。
若非楚公子有制糖的良方,否则这就算捡漏,价钱也不会抬这么高。刘老板感激楚盈,不过这位楚公子,名字女气了些。
楚盈依旧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