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是哪个好心人放的,心中?一直很感?激,总想着哪日若是有机会遇见,她?一定要当面行礼叩谢。
可?今日她?终于知晓了此人是谁,一时间?心里却?如打翻了五味瓶,哪哪都不是滋味。
怪不得,他能一下?就找到这儿来。
他和她?一样熟悉这里。
原来,他早就知晓了她?罪臣之女的身份。
亏得她?前世为此,战战兢兢,小心翼翼瞒了那么久,生怕他会嫌弃自己。
秦陌也是方?才听到掌柜说香烛,脑海中?回忆起了这儿发生的事。
他从来都没?有介意过她?的身份,甚至都没?有提过他知情。
他原以为她?不想他知道,那他就假装不知道就好。
他也不希望她?因?为他知道,心里产生任何的自卑之情。
可?他却?忽视了纱窗纸断然?朦胧美丽,可?不去捅破它,又如何看得到清楚的彼此。
这也是为何兰殊这一世,从一开始就和他坦白了自己。
她?瞒得累了。
秦陌眼底划过了一丝惆怅,怔怔凝着眼前牌位上的“崔墨白”三个字,开始同兰殊坦白自己两世的困惑:“我曾翻过不少卷宗档案,却?没?有找到关于你父亲的任何记载。我知道你家道中?落,却?一直不知原因?是什么。我不知道你父亲,到底因?何获罪?”
兰殊侧眸没?再看他,轻吸了下?鼻子,定定看向了台上的灵位,苦笑了声,“自然?是因?为,他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大?奸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