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岁扛不了打击的人。
还是说……
连谡被自己的猜测弄得面色僵硬。如果真是薛占平杀了卢斐的父母,那白玉坤不肯说出来也就情有可原了,毕竟没有哪个爷爷会希望自己的孙子得知父母的死是因为他的爷爷造成的。
连谡心里一团乱麻,开始无意识地往玉笼里收东西。他手里始终攥着白玉果。卢斐这会儿感知不到他的心情,但是看到一样样东西安全地送入空间里也就没多想。
连谡正往里捣腾自己相中的床品呢,身边就无声无息地出现了一个青色长发的高大男人。连谡愣了一下,才下意识地叫出声,“青神龙朗月?”
男人点点头道:“对,我就是朗月。”
这低沉的声音倒是分外悦耳,连谡乱七八糟的想着,问:“你……想干吗?”其实他是想问,之前天上游来游去的是不是你,不过话到嘴边不知道为什么还是忍住了。
朗月低低地笑了笑,那双温和的眸子好像在问:你为什么这么紧张?
连谡攥着拳,顶着无形的压力,十分不解这人看他的眼神为什么那么自然。总觉得他看他的眼神好像是看一个熟人的眼神。但事实上,他们不该是第一次见面才对么?
朗月穿着一身天青色的古装,他一头长发就随着他走动间自然地在背后飘动着。而这样奇特的画面居然没有引来任何一个人好奇的视线。连谡左右看了看,跟上朗月的脚步,才听他说道:“我设了结界,外人自然是看不到也听不到的。”
“包括我?”
“恩。”朗月应了声,突然停下脚步问道:“你和卢斐进展得怎么样了?”
“……你知道什么?”连谡不确定朗月的来意为何,自然不敢把话说太明白了,毕竟这人给人的第一印象再好也是青龙族的。
“你一定很想知道玉笼是怎么到你体内的吧?”朗月重新迈起步子,边走边道:“是我从薛占平那里偷来送到你手边的。”
“……原因呢?”
“自然是为了让卢斐出来。”
连谡轻笑出声来,似乎无法理解朗月这种自信是打哪儿来的。凭什么就认为他和卢斐一定会相爱?
朗月一直走在连谡前面一点,所以按理说连谡的表情他是看不到的,可让连谡意外的是,朗月明明没有回头,却回答了他心里的疑问。
“有灵力的凡人少之又少,其中你是长得最出色,脾气又最对我性格的罢了。至于卢斐会喜欢你,这并不难。试想一个人被关了数十数百年,突然有个陌生人可以与他用心交流,甚至还是个心地善良的美人,想倾心很容易。”
“心地善良?”连谡自嘲地笑,长这么大还真是头一次听人这么形容他。说他狠辣,手段硬的不少,说他心地善良……
神龙的脑子回路果然异于人类。
朗月一直得不到回答,又不厌其烦地重新问了一遍。连谡摸摸鼻尖,没所谓地说了声:“挺好。”除了可能很快会分开这点以外,他和卢斐真的相处得挺好的。从来不吵架,做事也很有默契。虽然这和他们彼此能探知对方的情绪有关,但对对方的包容也是一大因素。归根结底还是因为看对方顺眼,对对方有情。
朗月闻言也没说什么,就跟连谡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看他去哪他就去哪儿,好像他本来就是来陪着连谡逛商店的一样。
连谡漫不经心地收着东西,直到快出商场门口的时候才问出了一直以来的疑问,“我原来住的城市是你变没的么?”
“不是,是薛占平。他在找你。”朗月说完指指右手边的盆景台,“这个不错,上面摆一盆长青松。”
连谡瞅都没瞅,“可是我听说他那种外表应该是神龙级别。”
朗月将盆景台抱住道:“他已经被尸化,所以在外形上看上去就些像神龙,但并不是神龙。”
连谡愣了一下,“那你还来找我做什么?”这种时候难道不是该去对付薛占平?
“当然是护着你不被他抓走,不然你以为你能这样安然地在这儿瞎转悠?你也不用怀疑我的目的,我只是欠白玉坤一个人情,想还了罢了,等卢斐安全出来我自然会离开。”
“……我们这儿有几个字专门形容你这种行为。”
朗月失笑,“胳膊肘儿往外拐么?”
“不”连谡摇头道:“吃里爬外。”
朗月:“……”
连谡没时间研究朗月的表情,他现在满脑子都是的接下来还差什么,空间里基本该有的东西全有了,他还需要什么没买……
朗月突然道:“你知不知道你就快死了?”
连谡长出口气,有些自嘲道:“知不知道又如何,结果会有什么不同?”打从重生开始,太多的事情都是被动的,强制性的,他都怀疑他到底是不是得罪了哪路神仙,这会儿来找他报仇来了。他并不是那种事事都坐以待毙的人,上辈子除了宫啸的感情以外,任何他想得到的东西他都会努力争取,但是命运这东西,多数时候是不可违逆的,而他还没狂妄到要去跟命运,或者说是神,对着干的地步。人贵有自知之明。
一辆运送液化气的车子从他身边驶了过去,他驻足望了一会儿,觉得或许该去收些液化气罐到空间里。虽然卢斐自身带火,但难保哪天他走了,留下监狱里一堆人,到时候想做个菜都得烧木头,肯定会麻烦的。虽然斐尘说卢斐完全破封就意味着他们全部灭亡,但万事总有个万一么。
朗月静静地跟在连谡左右,看着他不声不响地走在路上。多半时候连谡只是面无表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