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洗了,回来我再告诉你。”
灵堂接了盘子,一步三回头地看着特瓦尔多消失的树林往有水的地方去了。
卢斐弯下腰来,继续把土松好,然后往里种着之前连谡买来没用完的各种种子。他也不知道自己种的都是什么,就是单纯地想给自己找些事情做。认识连谡这么久,他发现他并没能真正帮过他什么,反倒是给他添了不少麻烦,这让他觉得有点不舒服,就好像一个大老爷们儿什么都不能给自己喜欢的人还拖了他后腿一样,那种自责感,弄得他有些心烦。
连谡的声音突然插进来说:“有功夫胡思乱想还不如多干活!谁嫌你麻烦了?”
卢斐勾起一抹无奈的笑说:“难得你探听我心思,外面怎么样?”
“老样子,只有我在的城市不见了,其它地方没什么事。最奇怪的是,所有人都像没发现这种异常一样,照常行动。反正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等我回来再说。”连谡说完直接进入白玉果里面。这回白玉坤要是不给他把事情说明白了,他就拿电锯去锯了那棵圣树,看他还能在哪儿吸收灵气。老不死的,满嘴跑火车,给他的记忆里就没几样有用的信息!
“白玉坤!”
白玉坤懒懒的虚影出现在连谡眼前,眼皮儿一掀,“干吗?”
连谡坐他对面,深吸口气压住怒火道:“我身上这么冷冰冰的是怎么回事?”
白玉坤两只眼皮都掀起来了,语气却仍旧平稳,他道:“你站近点让我看看。”
连谡闻言脸色更加难看了,但还是照他说的走近了一些。
白玉坤的灵体围着他转了一圈之后,脸不红心不跳地笑道:“身体冰凉而已么,让卢斐多折腾你几次就好了,又不是什么大问题你急什么?年轻人火气太大了就得消消,欲求不满容易走火入魔的。”
连谡气得差点背过气去,忍不住哼道:“你个老无赖,少蒙我,告诉我实情。”
白玉坤扬手一挥,连谡就见他们周围起了一道白光,微微闪着,看样子有些像保护层,也像结界。
白玉坤也在连谡对面坐下来,与他平视道:“卢斐的力量苏醒了,他压制不了多久的。你现在这种情况,应该是……离死亡近了一步。”
连谡听了脸色变得铁青,继续问道:“之前你在记忆里留着可以把空间纳入身体的方法,就是想探知我的思想?”
白玉坤嘿嘿笑道:“无聊么,想感知一下卢斐对你的感情有多深而已。不过你们发现得那么早,我也没感知到多少啊。你不是把白玉果从体内取出了么?”
连谡一听他全部承认了,气怒之余便有更多的问题想要问,比如为什么他和卢斐可以,别人不行?照实说这些人全是住在他体内的空间里,可偏偏卢斐和白玉坤可以感知他的情绪及思维而别人却不能。
白玉坤耸耸肩,无所谓地说:“因为我是他爷爷么,而且玉笼本来就是白龙族的祖先留下的。”
连谡眉头打结,“可是你姓白,他姓卢。”他一开始不是没猜想过白玉坤可能是卢斐的什么亲戚,但是因为姓不同,所以倒没猜过他们会是祖孙关系。
白玉坤说:“卢斐随母姓,所以姓卢。”
这样说就可以理解了,不过,“为什么之前不说?而且我凭什么相信你?”
“只是不想让卢斐知道他有个我这样无用的爷爷罢了。”
“什么意思?”
“说来话长……”
“长话短说!”
白玉坤挠挠头,似乎有些尴尬,有些无措,好半天才开口,“其实就是我喜欢上了薛占平那个小人,把薛占平从玉牢里弄出来却让自己陷入这种境地,还让薛占平趁机夺了本该属于卢斐的王位。”
连谡狠狠地瞪了白玉坤一眼,着实是有些气不打一处来。居然喜欢上那么个小人。不过话说回来,如果不是有这一遭,他大概也遇不上卢斐吧……
“但那薛占平不是青龙族的么?难道白龙族的人能接受非本族的人占据王位?他又是怎么进到玉笼里的?”
说到这里白玉坤的眸子里也闪过一丝厉色,声音也跟着阴冷起来,“他是自己进去的。这玉笼本就是青龙血魂练就出的东西,但凡是青龙族都可以随意进入。玉笼有个只针对青白两龙族的特性,就是不管哪一个被困,只有真正相爱才能把那个被困的救出去,所以只要是正常人一般都不会主动进入玉笼,毕竟进去之后就不能随意出来了。这也是我当初为什么会相信薛占平的原因,因为我根本就没想过有人会主动进入玉笼,而且居然只是为了牵制我,好侵占白龙族族地。”
连谡听了有点唏嘘,但是让他更觉得囧的是,“你不会还喜欢薛占平吧?”
白玉坤瞪眼,怒道:“怎么可能!我恨不得将他措骨扬灰!要不是因为他,白龙族怎会陷入今日这般境地!”
“那卢斐的父母亲呢?跟这件事有没有关系?”即使真的是不在了,也该有个原因吧?
白玉坤侧脸望向远处,难掩哀伤。如果他有实体,连谡猜这会儿他或许已经红了眼眶。
白玉坤低头道:“今天你问得太多了,回去吧。你日子已经不多,当好好珍惜,怎还有心思管这些?”
“如果天要收我,那也不是我能阻得了的,我想哪些还重要么?”连谡说完不等白玉坤接话直接从白玉果里出去了。他手里攥着果子,心里恼得要死。白玉坤不肯回答卢斐父母亲的去向,显然是因为这答案不太理想。难道卢斐的父母亲真的已经不在了?可是这有什么不能说的,卢斐又不是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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