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弯弯曲曲地延伸向各处。
灵堂和精灵吓了一跳,惊叫着左窜右窜地躲避裂缝。
卢斐仍旧站在原地,一头黑亮的长发像被风吹起来一样飘散着,穿身上还没到一天的衣服因为自体内冲出的劲气被弄得四分五裂,跟彩条一样扑啦啦吹起来。
“他这是怎么了?”
刚镇定下来的灵堂一发问,就见本来了无动静的卢斐突然一飞冲天,在半空中化身为巨龙游在云端,周身散发着白色的光芒,瞬间让暗淡的天空明亮起来。
庞大的白色身驱一眼收不尽,如雷的咆哮声一阵阵传进众人的耳朵,震得人耳膜都要破掉一般。
斐尘见状第一瞬间便想跑,却被曹恒拦住了去路。
“你要去哪?”曹恒声音冷冷的,听在耳里让人陡然升起一股寒意。
斐尘粗喘了两声,放弃攻击的想法,心也渐渐跟着平静下来。反正不论他跑到哪儿,这空间他也是出不去的,跑只是反射性地躲避危险。
“斐尘,你为什么跑?做亏心事啦?”灵堂并无恶意地问着。
斐尘望了眼天空,悠然道:“还记得你们是怎么进来的么?”
特瓦尔多用看傻瓜的眼神看斐尘,“当然记得,你傻了?”
伯利牙若有所思地看着斐尘道:“你的意思是……我们进这里的原因并不单纯?”
斐尘点点头,“曾在玉牢里的每一个人,没有一个不是被夸大了罪名,甚至是被嫁祸,你们就没想过为什么吗?大家都是各族里地位不低的人,一起被扣了屎盆子集中到这里外头却连个营救我们的人都没有。”
精灵说:“这是神龙舍啊,谁能来救我们?”
斐尘又道:“说到这里就更奇怪了,神龙舍非凡物,可以说是这天地间最为安全的牢笼,我们那点罪根本都谈不上是罪,子虚乌有的事情,何必关进这里?”
特瓦尔多得意道:“我们都是身份显赫的人,当然要这样的地方才能配得上我们的地位!”
伯利牙忍不住踢他一脚,“你还想二到什么地步?这是值得炫耀的事情么?!”
曹恒叹息一声,问斐尘,“你到底想说什么?”
斐尘道:“我也说不清,我只觉得,把我们安排到这里来绝不是巧合。”
精灵突然喊道:“你们看,卢斐的身体在变大!”
斐尘瞅都没瞅便说:“王的封印正在被解除,等到完全破封之后,这空间就锁不住他了。”
灵堂瞪大眼睛看着半空说:“我的妈呀,这是要长到多长啊……”
曹恒皱起眉头,“连谡还是会死?”
斐尘垂首不语,特瓦尔多说:“我靠!曹恒你有表情了!不对,你说连谡还是会死是什么意思?”
斐尘沉重道:“不光是连少,就连我们也跑不了,一但王成功破封,我们都得死在这儿。我想当年那些冤枉我们的人不是不想杀我们,而是无法在服众的情况下杀了我们,所以才把我们弄进神龙舍,当有一天我王的力量恢复,也就成功地解决掉了我们这些人,而他即使出去,也会成为众矢之的。”
灵堂和特瓦尔多当即傻眼,灵堂怔了片刻突然朝天空大喊:“卢斐,你快下来吧,你再不下来我们都得死啊啊啊啊!”
特瓦尔多用尾巴甩了他一下,哼道:“你给我闭嘴!”说完自己对着天空喊:“卢斐,你快给我下来,再不下来你以后都不用下来了!!!”
“这么喊没用的,曹恒你来个让人吐血三升的说法!”伯利牙道。
曹恒想都没想就说:“鳏夫。”
“什么意思?”
“死了媳儿没再娶的男人。”
伯利牙听了嘴角一抽,紧接着地上便有四个声音一起喊:“卢斐,你再不下来你就要成鳏夫了!!!”
卢斐根本听不到地上那几人的声音,他现在满心满脑子都是连谡。连谡已经踏过平原走到山上去了,再这样下去,他将面临什么样的危险根本就没人说得清楚。
连谡眼睛腥红,仿佛含着血泪一般,他只有不停地念着卢斐的名字才能够不完全迷失自己。但是山上传来的是卢斐的声音,他一定要去看,一定要去……
脚下传来的温度越来越高,鞋好像都要燃烧起来。天空越来越暗,那卡住不动的落日好像终于想起要回家了……
“坚持,我不能倒下,坚持……”连谡甩了甩头,甩开滴成串的汗水,只有一个念头,那便是找到卢斐。
“连谡,那声音不是我,我没在那里,你听见没有!回答我!”卢斐的言语几近咆哮。
连谡却强打着精神道:“卢斐……我就来,我就来……”
卢斐快疯了,大喊:“我-操他妈的,你来你奶奶个爪子啊来!老子根本就没在那儿你去找谁去!”
化身为龙的卢斐在空中打着滚绕着弯,急得团团转。
连谡突然站定,不太确定地叫了声:“卢斐?”
他对面那棵三人合抱都不见得能抱住的树上,绑着一头白龙,和卢斐的真身非常相似,却似乎又比卢斐更为扎眼一些,那光比卢斐身上的亮。
连谡再走近一些,手颤抖地抚摸上白龙的身驱。白龙睁开眼,见了连谡的面当下变回了人身。
居然长得和卢斐一模一样!
“你终于来了……”白龙说罢,露出会心的笑容,又道:“来,再走近一些。”
连谡不由自主地站到白龙跟前儿,仰脸看着他,又在白龙的示意下轻轻抱了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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