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行是来泄愤的不假——不多时,对方所有人都?鼻青脸肿地倒在地上,和?破了相差不多,以何?浒最为惨烈。
何?浒悲戚地捂住脸,他就不该听信陌生短信的谗言,来找陆辞的麻烦。陆辞太?狠了,太?特么狠了。他一拳落下来,别?说是还击,他只?能感受到阵阵拳风,连怎么出拳的都?看不清,又快又准又狠,带着完全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冷戾。
最后,只?有陆辞一人长身而立。街巷里充斥着淡淡的血腥味,是他们被揍出来的鼻血。
旁边一个路过?的,背着帆布包、长发及肩、长相清纯的女生想要上前查看陆辞的伤势,脚步往前挪一步,又退后一步,最后还是忌惮于陆辞此刻阎王修罗般的气势,没敢上前
。
就在这时,一道清甜柔软的声音响起:“喂。”
许罂正准备接考完试的陆辞去聚餐,却没有在考场中找到他人,发短信不回,打电话不接,最后在收发室隔壁的监控室调取录像才发现,陆辞从后门出去了。
门卫大概猜到陆辞是去打架了,往许罂手里塞了一瓶碘伏和?棉签。这个过?程中,许罂发现自己竟然感受到了一丝罕见?的慌乱。
陆辞听见?许罂的声音,没有预料到她会出现在这里,身体微微一僵:“你怎么来了?”
许罂看着一地的惨状,明知故问:“你刚刚在干嘛?”
陆辞抿了抿唇,以一种堪称乖巧的姿态说:“锻炼身体。”
目睹这一切的何?浒及倒地的混混们:“…………”此刻他们有一句脏话不知当讲不当讲。合着他们只?是陆辞锻炼身体的工具?
许罂和?陆辞一样无视地上一群等待关爱的人士:“过?来。”
陆辞撇开脸,不想让许罂看到他破相的脸容:“……做什么?”
许罂白皙纤长的手指捏住陆辞双颊,轻轻把?他的脸掰正,蹙着眉道:“给你上药。”
陆辞紧接着感到脸上一阵微凉的刺痛,随后,许罂往他的伤口处贴了个创口贴。
陆辞用手一抚,一怔。这是玉桂狗联名创口贴,和?他爸喉结上的那枚是同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