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男生见?陆辞来问话,面露惊恐,哆哆嗦嗦。
陆辞身高高,比同龄男生高出一截,站在眼前,气势上就很瘆人。
陆辞又问:“有没有人指示你们这么做。”
他们咬死不承认:“没有,绝对没有。”
陆辞去查那两张纸条,发现他们确实是在交流考试相关问题,但上面的答案离谱到他用脚趾头也想不出来。
这还真是一个敢问,一个敢教?。以他们现在的学习水平,就算传个几千张纸条,恐怕平均分也很难超过?三?十分。
陆辞心?头疑虑渐重,巧合多了那便不是巧合,是谁如此不希望他在这次月考中考好??
他脑海中的答案只?有一个,这也是真正让他郁郁寡欢的原因——
姜鹤也许是在用行动告诉他,如果他不服从她的建议,她可?以想办法让他的既定路线——比如眼下这场国内中学的期中考试,进行得一塌糊涂。
这听起来也许匪夷所思,正常家长都?希望自己孩子学习成绩越高越好?,但陆辞知道,他这个十几年来只?见?过?一面的母亲是个例外,姜鹤为了自己的意图,什么事都?可?以做得出来。
当陆辞反反复复犹豫,最后在短信框里问出这个问题之时,姜鹤给他的回答是:“你有证据是我?做的?我?没有那么闲。听说你在最后一个考场,学校非常不重视这个考场的学生,意外频发很正常。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优胜劣汰,随着你年龄的增长,你会愈来愈领悟这则社?会法则。这也是为什么我?会为你的未来做打算。你自己回去好?好?考虑。”
姜鹤的回答让陆辞感到一盆凉水兜头泼下。他想说,他以前也是在最后一个考场,但从来没有发生过?如此密集的状况,他只?是没有认真考,并?不是失忆了。
陆辞攒了一肚子火,无处泄愤,想到正好?撞到枪口上的何?浒,一个电话回敲过?去:“不是要约架?来啊。”
何?浒那边已经准备作罢,眼见?最后一场考试考完,正准备离开A中,忽然收到陆辞电话。他浑身上下都?抖了一下:“……不是,您现在才来啊。”
职高那些小混混都?让他遣散了回去,堵了两天没堵到人,他都?快成为那些混混们集火的对象了。
陆辞:“你这里约架还有时间规定?”
何?浒:“那,那当然。”那些人都?是他花钱请来的不是!
陆辞:“行。”
何?浒松下一口气。
陆辞:“给你十分钟做热身活动。”
何?浒:???
陆辞:“十分钟后,A中后门见?。否则我?不介意去你的学校堵你。到时候,就没这么好?说话了。”
何?浒:“等等。”
陆辞:“?”
何?浒:“你还带上那么多保镖?”
陆辞:“带保镖是不想你干扰我?考试。哪有约架带保镖的?怂货?”
十分钟后,何?浒重新召集他这两日请的人手——有一半已经召集不回来了,他们觉得何?浒是在诓他们,拒绝服从安排。另一半则是何?浒出高价收买的。
最后,何?浒带着五个刺头男生来到了A中后门。
陆辞如他所说,是一个人来的。一身蓝白色校服站在巷口,身形清瘦修长,秋风把?他的校服外套吹得猎猎作响。
何?浒眨了眨眼睛,这还是他第一次看见?这位年级大佬穿校服——虽然这并?没有削弱他身上凌厉的气势,这也是他第一次看见?陆辞背书包——特么期中考试陆辞还真是认真考的,这也让他好?奇起来,这位不学无术的校霸同志会考出个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分数出来。胆敢为了期中考试,错过?他特意安排好?的一对十的约架。
不过?,如今一对五也不错。
何?浒是这样想的,但他很快发现,他真是太?单纯了。
陆辞校霸的名声不是盖的,能在A中乃至A市声名鹊起,那他的身手必然是有两下的,肯定不是花拳绣腿。
虽然他们占据人数上的绝对优势,身形看起来也比陆辞高大魁梧,和?陆辞对上阵来,也毫无胜算可?言。
何?浒也不想想,陆辞作为陆沥成的独子,陆氏未来唯一的继承人,从小肯定是接受过?正规训练的。连他的保镖都?是退伍特种兵,更不要说教?他身法的老师。
不一会儿,他们五个人中的三?个人已经倒地不起,捂着胃腹缩在墙角哀嚎阵阵。
何?浒双腿开始哆嗦。刚才加上他一共六个人都?打不过?,现在只?剩下三?个怎么可?能打得过?!
正当他准备吩咐他们撤退时,这三?人中的一人见?自己的老大倒下,忠心?耿耿,怒从心?起,“啊——”地一声喊出气势,鱼死网破地冲了上去。
这一声气吞山河的“啊——”并?没有为他们带来局势上的翻转,而是给他自己带来了一个以相当凄惨的惨状被踹飞在墙角的结局,以及,陆辞左脸被意外划开一道口子的战果。
“操。”陆辞感觉到左脸颊一阵疼意,喉结微微滚动,语调也跟着凉下来,“我?他妈都?说了,别?打脸。”
倒不是因为有多疼,而是许罂是个颜控,他要是毁容了,许罂肯定不乐意见?他。
已经决定靠才华吃饭的陆辞,愈发呵护起自己这张遥遥领先于凡人的脸。
然而此时,他的脸颊却受伤了。
陆辞心?中所有的郁愤好?像都?找到出口,他确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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