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考虑后果,此事若是被人知晓,岭南能面对宣朝百万大军?”
以姜行对她莫名执着的程度,不会报复叶长风?
相比会不会被姜行报复,叶长风好像丝毫不放在心上,他让人去拿了药膏,想给?她亲自?涂药。
温婵觉得别扭,被他手碰过的地方都有点难言的不舒服感,她决定自?己来。
叶长风也没有因为这件事跟她争执,只?是拉着她在回廊下?坐下?,目光灼灼,盯着她上药,她挽起袖子,露出缟白玉腕,因为他刚才的举动,上头留下?两个手印,涨红过后肿的老高,还透着瘀血一样的青紫。
叶长风目光一闪,垂下?眼眸。
他确实心疼她受伤,也非常自?责,可想到那印子是自?己在她身?上留下?的,下?腹又?莫名的有种热意。
好似给?她打了个戳,已经属于他一样。
“姜行不会知道?,如今你对外的身?份,是我母家?表妹,祖籍江南府,因为家?中落败来投奔我,在姜行那里?,你已经,死了。”
温婵涂抹着药膏,手腕上的痛却不及心里?的。
心口好似被谁一攥,差点一口气都没喘上。
叶长风神神在在:“而且就算姜行知道?,我也不会怕她。”
他在观察着温婵的表情,想要察觉到任何一点蛛丝马迹:“婵儿真的以为,姜行会为了你用?兵吗?”
凭什么不会?姜行,是爱她的,他后宫那些女?人加起来都比不上她一个温婵,为了得到她,甚至强取豪夺,甚至原谅了温家?,还给?了二哥爵位,甚至让旭儿叫他爹爹,难道?这不是爱她的表现?
如此费尽心机得到的女?人,还没厌倦就被掳走,死在他最爱她的时候,哪怕是假死,这个气,他也绝不会咽下?去吧。
“你以为姜行与萧舜之争,姜行必赢?”
叶长风嗤笑:“西京里?,可是还有不少忠于前?梁的旧臣,只?要姜行与萧舜之间?战事胶着住,这些前?梁旧臣一定会揭竿而起,拥护旧主入西京,而我们岭南一直置身?事外,在这个当口,他姜行敢跟岭南翻脸?他若执意要你,我就与萧舜联合,行程南北合围,姜行有三头六臂不成,能抵挡的住我跟萧舜的联军?”
温婵听着,脸色越来越冷,不敢置信看着叶长风:“长风哥哥,你心里?居然这样的想法,你就没有一个要忠心的皇帝吗?”
不论是忠心前?梁,还是忠心新宣,都有个明确地立场,他这样,跟那些摇摆不定只?想捞好处的墙头草贵族,有什么区别,两头下?注,两头都不得罪。
而且现在把她一个小?小?女?子,当成战事的理由,她何德何能,能成为左右战局,左右他立场的祸国妖妃?这不是把她架在火上烤吗!
叶长风再有本事,也不可能在岭南自?立为王,这是不论在历朝历代,只?要接受儒家?正统教育,都是不被允许的事。
“不论是大梁,还是大宣,有哪个是值得我效忠的?”叶长风非常坦然,言辞却激烈起来:“国公明知我恋慕你,此生只?想娶你为妻,若哀帝能成全?你我,让你嫁给?我,哪怕此生战死,我也会死保大梁,萧舜明知我的心思,却故意让哀帝下?圣旨赐婚,拿皇权来压我!梁朝气数已尽,这种朝廷有什么值得我效忠?”
温婵脩的睁大眼睛,叶长风的话中透露了一些她所不知道?的信息。
“你说?,萧舜他,他知道?我以前?的事?”
不,她清楚地记得,她与萧舜新婚时,他分明表现得是第一次见到她。
叶长风冷笑:“你以为你为何会失记?难道?当真只?是因为贾九推了你,你撞到了头?此事分明是萧舜早有预谋,因为求而不得,便想洗过去你的一切,而国公爷夫妇,你的好爹爹娘亲,就是帮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