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她凄哀的眼泪,叶长风冷静下?来,浑身?冰凉。
为什么会这样,他是打算好好待她的,为什么会伤害了她,在看到她为回答爱不爱姜行时产生了犹豫,嫉妒就犹如毒蛇,啃噬他的内心,让他生出破坏的想法。
他不想伤了她的,尤其更不想被萧舜和姜行比下去。
“抱歉,婵儿,我太激动了,抱歉。”
放开禁锢她手腕的手,她的手腕上青色淤痕及其明显,害怕的盯着他的样子,让叶长风喉间?发苦。
“听到你喜欢姜行,我就失去了理智,婵儿,我不是想要伤害你的。明明我等了你六年啊,婵儿,我们曾经那么相爱,为什么你可以原谅萧舜,对姜行产生感情,却无情抛弃了我呢?”
温婵眨眨眼,努力?把眼泪憋回去,不知为何,她在姜行面前?流泪并不觉得有什么难堪,可在叶长风面前?,却觉别扭的很,好似被他看到了脆弱的一面。
难道?当真是分别太久了吗,叶长风让她感觉生疏。
“我没有……爱上,姜行。”
脑海中闪过姜行温柔跟她说?话的样子,温婵心中闪过一丝愧疚,她还不明白自?己的心,但在叶长风面前?承认自?己爱上了姜行,岂不是在刺激他?
她觉得,叶长风有点可怕,跟记忆里?长风哥哥本应有的样子完全?不一样,好像,也有点危险。
相比别人,她更相信自?己的直觉,也许在姜行面前?还可以暴露真实性情的自?己,说?点实话,姜行虽然看着暴脾气,实际上对她容忍度很高。
而叶长风,大概不行。
她下?意识选择了谎言,也并不算说?谎,她的确没有真的爱姜行,只?是在不断妥协中,寻找他的优点,不然还能怎样,杀了姜行,让温家?所有人一起陪葬?
叶长风紧紧盯着她的眼睛,那张端正的脸上忽然露出奇异的笑容。
“是我误会婵儿妹妹了,对不起,婵儿妹妹一直都是喜欢我的,心胸也宽广,仁慈和善,一定会原谅我的失态吧。”
温婵笑的有些勉强,如果要伪装,她伪装的也习惯了:“没……没事的,可是长风哥哥,你真的捏的我好痛。”
将手伸到他的面前?,小?心谨慎打量他的反应,果然,叶长风露出几许心痛。
握住她的手,轻轻吹了吹,满眼疼惜:“还疼吗?”
温婵颇为不自?在,便是姜行最生气,暴怒的要杀人的时候,也没有弄伤她,而他的唇距离她的手很近很近,差点就要亲上了,更让她汗毛直竖。
“不,不疼了。”
叶长风目光幽幽:“婵儿,我们许久不见,我真的很思念你,我知道?你暂时不适应,但我已经忍耐不住了。”
温婵吓得够呛:“那也,也不能这样。”
这么轻薄她,把她当成什么了,青楼那些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女?人,可以随意玩弄?
“我知道?。”他笑了笑:“我只?是抱抱你,也不行吗?”
他目光幽幽,虽然诚恳,温婵却总感觉这温柔下?隐藏着更深些的东西,是不能细细去追究的。
“不做别的,只?是抱抱你。”
他脸上有恳求,而手也只?是虚虚握着,并没有再进一步的动作?,一副非常爱她,忠厚老实的模样。
温婵沉默半晌,点点头。
轻柔的把她揽入怀中,温婵浑身?僵硬,叶长风不用?熏香,身?上的气味就是衣服上普通的皂角味,因为岭南太过炎热的气候,有些几不可闻的汗味儿,如果不是离得这样近,她是根本就嗅不到的。
她很难捱,萧舜也抱过她,时间?太久远,她都有些记不起来了。
而姜行身?上,确实好闻的青松和雪梅的香气,混合在一起就像冬日的初雪,清凛又?不浓郁。
相比其他男子,姜行确实十分爱干净,两日一沐,一日一洗发,衣裳都要用?香熏过才肯穿,而凑过来亲她跟她说?话时,嘴里?总会咀嚼过薄荷叶,甚至批完折子,怕她嫌弃墨臭,还会特意换一身?衣服,才会坐在她身?边,她也已经习惯姜行身?上柔和的香味儿。
怀里?的躯体,娇小?可爱,柔弱堪怜,叶长风察觉到,她在微微的发抖。
真可怜啊,落在了他的手里?,这只?羽毛绚丽夺目的鸟,终于被他收入囊中,却还不知道?要面对怎样的男人,可已经抓住了她,他就绝不会放她走,到死都不会。
要慢慢来,不能吓到她,刚才情绪那般激动,就吓得她要开始厌恶他了,得不偿失。
要让她心甘情愿留在他身?边,要让她爱上他,像她年少时,爱那个低贱的马奴一样,爱上他叶长风。
在温婵看不到的地方,他深吸一口气,嗅着她身?上的幽香,露出很可怕的笑容,皮笑肉不笑,笑意不达眼底。
他很克制的放开了她,笑容落寞:“我真高兴,婵儿,就算是多年前?,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一直以礼相待,从未有半点出格之处,我已经等了太长的时间?,才会失态,你肯让我抱一抱你,我已经心满意足,别无所求。”
他说?的也太卑微了吧。
他不是岭南的大将军吗,手握重兵,岭南的幕后之王?
在她面前?,却如此卑微,说?只?要抱一抱就满足了,刚才因为被吓到,可看到他如此姿态,她也不免软了心肠。
“不论如何,长风哥哥,你不问青红皂白,就把我带来岭南这件事,真是太过冲动,丝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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