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鸣顿时站起来,撑着旁边的洗手池摇头。
“自己擦擦。”程之逸把毛巾递给他,“擦完回屋睡。”
“那你呢?”
程之逸逗他:“我去客厅睡。”
时鸣把毛巾扔在水池里,故意生气地说:“那算了,我睡地上,你睡床。”
程之逸觉得他现在太可爱了,像只生气的小熊,他勾着他的皮带,把人拉到身前,湿热的气扑在时鸣的脸上:“逗你呢,一起睡。”
时鸣顺着这个姿势,把人搂紧,声音勾人地问:“程老师,你不生我气了?”
“生,等你明天酒醒了我再生,现在生气多没意思,反正你都不记得。”程之逸的手附在他的侧颈处,“快洗洗。”
说完,程之逸转身回了卧室,他立刻打给了唐烬:“回那家古州宴,刚刚的包间里,告诉店员我落了钱包,好好找找有没有不该有的东西。”
他回来的路上一直在想时鸣忽然的异样是从他弯腰捡那些掉落一地的餐具开始,在时鸣明知道自己谈私事的时候,还要加进来一起吃,这其中的名堂,并不难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