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空有爵位,鲜少有如韩榆这般官至二品,又掌管军中利器火药营。
“韩伯爷,老夫敬你一杯。”
“韩伯爷海量,来来来,再喝一杯!”
韩榆心情好,来者不拒,不多时便喝得微醺,面颊泛起两抹红。
众人看在眼里,心神一动。
“韩伯爷将近而立,也该考虑娶妻生子了。”
“是啊,老夫在韩伯爷这个年纪已经是八个孩子的父亲了。”
“贱内曾多次为人做媒,不如我回头问一问,也好为韩伯爷择一位贤妻。”
韩榆被他们念得一个头两个大,借更衣离席,这才松了口气。
在外面透了会儿气,回去时宫宴已经接近尾声。
“诸位——”
永庆帝的声音响起,丝竹声谈笑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屏息凝神,作洗耳恭听状。
“诸位应该听说朕昨日出宫拜访睿皇叔的事情了吧?”
睿老亲王,在恭老亲王薨逝后宗室辈分
最长的一位。
他年轻时曾是一名武将,不幸伤及根本,唯一的嫡子病逝,膝下再无其他儿女。
众人不知永庆帝为何提起睿老亲王,但还是配合地点头应是。
“睿亲王府太过冷清,除了下人就睿皇叔一个主子,朕又政务繁忙,无法时时顾及睿皇叔,决定把康王过继给他,让康王替朕照顾睿皇叔。”
康王手指一颤,酒杯滑落,浸湿衣袍。
“即日起,你便不再是皇子,而是睿皇叔的嫡子,睿亲王府的世子,将来的睿亲王。”
越英祯抬头,对上永庆帝漠然的,不容置喙的双眼。
只一眼,就让他如坠冰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