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修为未必在修仙界排得上名号,但若是单论不要脸,你恐怕难逢对手?。”
“千年前背信弃义,千年后残害无辜——”
温寒烟一字一顿道,“巫阳舟,你比裴烬更像个十恶不赦的魔头。”
巫阳舟眸光狠厉,不再同她多说,飞身而上直取她心口。
“这么心疼他。”他嗤笑,“你便陪他一起走黄泉路吧。”
炼虚境修士的威压实在太强,高过了她将近三个境界。
温寒烟只?觉得被一股巨大不可抵抗的力道攫住,整个人?都被一种莫名的吸力疾速扯向夺命的五指。
只?一个眨眼,巫阳舟的攻势已轰杀至她面门。
却?见?刹那间空气扭曲一瞬,绚烂刺目的刀光自她袖摆中倾泻而出,刀光交织成坚不可摧的屏障横在她身前,硬生生扛下这一击。
巫阳舟闷哼一声,五指仿佛撞上山岳,每一寸骨头都痛得仿佛碎裂。
他惊疑不定地望着温寒烟身前那道红光,一抹弥散在空气中淡得辨不清的气息正急速凝集起来,刀光在这抹气息中闪跃得愈发浓烈。
“这么多年了,还?是改不了偷袭的毛病。”
裴烬单手?撑在温寒烟身后椅背上,周身刀光凛冽四溢,眉目冷戾。
他上前一步挡在她身前,以足尖为中心的地面瞬息爬满龟裂纹路,罡风冲天而起,茶盅茶杯震颤着被卷入风中喀嚓碎裂,茶水簌簌滴落而下。
“当着我的面,对我的人?下这么重的手?。”
裴烬居高临下俯视着巫阳舟,唇角扯起一抹噬人?的凉意,“你真当本?座已经?死了?”
一种沉寂了千年的压迫感猝然砸落在脊背上,巫阳舟偏头吐出一口血。
他表情阴沉地扬起脸,眼中却?没有多少意外之色。
“裴烬,果然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