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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回古代搞刑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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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夹道相送(第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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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疆残部二世子布侬达伙同内应,夜袭宁州,直奔抚南侯府而去。”

    “此事大梁举国皆知。”纪昌沉声道,“彼时我尚为兵部左侍中,当年恰逢朔北十二部频频来犯,朝中实在难以抽调人马。更何况——那布侬达当时仅是收回翎城要塞,掳走庭家三子,并未乘胜追击。”

    王开济一拱手:“抚南侯当年打得南疆各部元气大伤,短时间内怎能重成气候。夜袭一事,想必已是回光返照。”

    “的确如此,”庭渊眉目轻垂,手下拨弦更快,琴声嘈嘈,恍若山雨欲来,“只是当年被掳走的庭家三子半月间究竟经历何事,并无人知晓。”

    鸿宝谦声道:“想来是布侬达也并无能力久耗,不至做得太绝,避免自断生路。只是庭二薄情纨绔,着实配不上这气运。”

    “可不是么,当年归来的庭家三子中,惟那可恶的庭二毫发无损,”张兆冷哼一声,将怀中舞姬一把推开,复又饮下一杯酒,含糊道,“真要计较起来,他庭二还能好端端活到现在?不过是当今圣上宅心仁厚,惦记庭老将军劳苦功高,不忍叫其子嗣过分凋敝。”

    张兆不屑道:“岂料这庭二终究烂泥扶不上墙,并无半分赤子之心,反倒常常胡作非为,将抚南侯府一众事务尽数压在其胞弟庭涟身上,在宁州惹出不少事端来。”

    庭渊似是低低笑了一声,这翘起的诡异唇角被裙袖纷飞的舞女挡了去,却被少年将军尽收眼底。

    伯景郁面上隐有愠色。

    “的确如此,可我在宁州时却听闻,当年三子归来一事并不简单。”庭渊别有深意地卖了个关子,“事变当夜,庭老将军尸体被南疆人一同掳走,一直未曾被救回。直至半月之后,将军头颅方才高悬于翎城城门之上。仅仅次日,庭家三子便被尽数放归宁城。”

    庭渊轻笑一声,仿佛真的只是在说一件同他毫无关系的尘年异闻:“直至一月后,老将军的头颅才由庭二取回——听闻这是他同翎城驻守将领猜枚,赢回的赌注。”

    ......拿自己父亲的头颅当做赌注。

    王开济揩了把额间冷汗,心跳如鼓,连忙补上一句:“这、这手段虽混账了些,最终能使庭老将军魂归故里,总是好的……”

    伯景郁听了半晌,冷不丁开口问:“那庭渊的赌注呢?是什么?”

    庭渊隔着帷幕看向他,面上的表情似笑非笑,说出的话却叫伯景郁浑身都骤然绷紧了。

    “自然是其胞弟——抚南侯庭涟的项上人头。”

    席间一时骇然,琴声却猛地攀升至顶点,这调子激昂诡异,瞬息万变,惊得一众舞女不知如何再跳,纷纷跪倒在地,惶惶发抖。

    “够了!”

    ——琴声戛然而止。

    伯景郁猝然吐出这两个字,满脸漠然地起身拜别:“我府中有急事,今日便到此为止吧。”

    他径自往门外走去,行至庭渊身侧时稍微停留,庭渊并未抬头,也知伯景郁正细细打量着他。

    却不知伯景郁看的是他抚在琴上的一双手。

    伯景郁眼见着这双修长手指拨弄琴弦,这琴音同他十年前在宁州听到的有八分相似,却远不及那时听见的那般清越宁和。

    庭渊右眼下的小痣,他于十年前惊鸿一遇时,亦不曾在庭涟面上见过。

    一渊一涟,一躁一静,一黑一白,一恶一善,仿佛都囚在这小痣里了。

    却偏偏是......

    一对双生子。

    他这几日,常常因着这张过分相似的脸对庭渊一再心软,眼下却一刻也不愿再看见了。

    伯景郁移开目光,清了清因愤怒而发紧的嗓子,终究没在大庭广众下掀了庭渊的皮。

    少年将军讥讽道:“几年未见,阁下还是这般秉性,云野自愧不如。”

    “不过阁下倒同席上各位情投意合,”他面上不虞,回头扫过席间众人,终究扯出半个笑来,“诸位继续,玩儿得尽兴。”

    语罢,他大刀阔斧朝外走去,无人再敢阻拦。

    庭渊的声音从他身后轻轻传来,含着点却之不恭的笑意。

    “伯将军,来日再会。”

    ***

    翌日一早,庭渊便带着米酒一同去往太仆寺领差,他昨日自宫中回侯府后又是一通高烧,好歹被米酒关在房内消停了半天。

    今日便学乖了,甫一出侯府大门,他便钻进暖轿内,由米酒驾马,舒舒服服地入了太仆寺的大门。

    太仆寺卿贺晨朗早早便带人侯在正堂,他打听过这位刚同伯将军结亲的庭世子,知道此人是个阴晴不定的主,可这荡手山芋偏被抛到了他手里。

    他身为太仆寺卿,掌车辂、厩牧之令,少卿为其下臣,共设有两位,一位管着诸多杂事,譬如随扈出行一类,另一位则专理煊都城郊军马场事宜。[2]

    只是不知这位二世子瞧上了其中哪个。

    贺晨朗心下一时发愁,眼见这位大爷由仆从贴身服侍着方肯下轿,愈发觉得对方这般矜贵,断不可能挑捡这管理马场的苦差事。

    眼下,他只好盼着这位爷平日里少来太仆寺衙内添乱。

    庭渊一想便知贺晨朗的诸多忧虑,入正堂后便快步上前稍行一礼,温煦道:“在下庭渊,表字清雎,见过太仆寺卿贺大人。”

    堂内站着的几人均是一怔,没料想到会是这般和谐的开场,气氛一时吊诡。

    贺晨朗最先反应过来,慌忙回了礼屏退众人,同庭渊好一番客套,方才将话题引入正轨,将少卿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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