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烟火大会,学生时代也听陆正泽提起过几次。
情侣常去的活动,他不感兴趣,现在?从她口里说出来莫名新?鲜,如同推翻了一直以来所坚持的某样事情。
他将用?过的纸巾扔进垃圾桶,自顾自说起来:“逛商场要买点什?么吗,吃的穿的?”
“不……不用?。”她捉住在?底下作乱的大手,随口道?,“只是想和你逛逛街。”
白净的脸上泛起一圈动人的粉晕,漂亮的杏眼水润晶莹,含情脉脉看着他。
像刚到过。
江劭庭按耐住下腹翻涌的肆虐心理,贴近她的耳畔揶揄:“现在?的模样像被我弄爽了。”
温桐用?力咬住他的虎口。
这?种恶劣的男人就?该好好教训教训。
挠痒一般的劲并没有让江劭庭感受到多少痛意,他大方地伸过去让她随便啃。
对方“调皮”的态度无疑让温桐狠狠挫败,她愤懑地收起獠牙,转而?用?眼神瞪他。
“啧,我想想这?叫什?么,恼羞成怒?”他勾起唇,眉眼弯弯的。
又把“小兽”气了个透,眼看着她要转过身去不搭理自己,江劭庭主动衔住她的虎口,舔了舔。
他不会是在?学自己吧?
这?个羞耻的想法让温桐差点撅过去,她发?誓自己绝对没有这?种挑逗意味。
“如何,和你像不像?”
如果温桐有这?个胆子,她一定会给这?张好看的脸一巴掌,再说句“神经病”。
但她是不敢的,只是吐出两个憋屈的词:“不像。”
许是觉得太过于?虚弱,她再次大声补充:“一点都不像!”
江劭庭皱起眉,俊朗的五官写满了疑惑,似乎是真的觉得自己模仿得惟妙惟肖。
他低下头?,估计是睡着后?压的,长睫有些卷翘。
他继续开始认真的模仿,先?轻吮,再而?舔舐。
“那这?样呢。”
湿濡而?柔软,刺激起一抹她再熟悉不过的酥麻,温桐从头?红到脚,别过头?去懒得吱声。
江劭庭只当她默认了,得意地戳了戳鼓起来的脸蛋,调笑了句:“但我还是没有桐桐的表情可爱。”
温桐在?羞耻和被逗笑两种情绪之间打转,认命般重重亲了一口他的脸。
江劭庭正享受温香如玉在?怀的惬意,那处忽然被人捏了捏,他一时不防低低闷哼一声,垂眸就?瞅见某人得逞的笑容。
嘶哑而?克制,是好听的,还有点床上特有的性感,温桐扬起眉梢,打趣:“江总好会喘。”
江劭庭轻哂,片刻后?反应过来了,笑得无比开怀,“好得很?,小猫咪都敢使坏了。”
见他要扑过来,温桐立刻往床边躲,边躲边喊:“对不起,江总饶了我吧!”
她的腿轻易就?被男人捞了回去,整个人被提溜起来压在?他身上。
江劭庭掐了把她臀上的软肉,半威胁道?:“现在?知道?认错了?”
“知道?了知道?了。”温桐知道?他没有真的生气,道?着歉还不忘蹭他的脖子。
两人裹成一团玩闹许久,午饭后?小憩了会便出发?去商场。
江劭庭没让秘书跟着,自己亲自开车前往市中心的顶奢商超。
温桐没有来过这?种地方,拉着他每层楼没有目的性地闲逛。
她本不想买什?么,但旁边的男人看她的眼神在?哪里多停留了一会,就?通通买下来,还没开始多久就?一堆大包小包。
紧接着,他的两个助理就?被喊来提袋子。
温桐最喜欢里面?的两条情侣围巾,一灰一白,设计简洁大方,戴上去绒绒的很?舒服。
江劭庭对这?种东西有些不屑,极为勉强地答应下来会戴。
等到时间差不多,两人动身前往静江河畔观赏烟火大会。
由于?是近乎掐点到的,湖岸挤满了人。
“好像大部分都是情侣。”温桐找到一处落脚点,牵着他一起上去。
江劭庭向来不喜这?种人多的地方,各种气味交杂在?一起,令人头?晕。
他弯腰将脑袋埋进她的后?颈,汲取她身上淡淡的香味。
大庭广众之下,温桐下意识想推开他,但看到周围有亲起来的,好像也不算太过分,就?随他去了。
冬夜温度很?低,寒风肆虐,她的脸很?快被刮得僵硬。
江劭庭裹住她的手,顺道?将她包进自己的大衣里。
人群骤然喧闹起来,一波波的音浪如同汹涌的潮水,纷踏而?至。
“三!”
“二!”
“一!”
三万发?烟花奔涌而?升,像无数朵五颜六色的蒲公英,也像千万根融汇而?成的仙女棒,临空绽放。
城市的夜晚强行被点亮,天穹刻上一朵朵绚烂的花藤,如同时间银河里永不消逝的繁星。
世界被摁下了暂停键,温桐下意识仰头?看他。
他也正在?低头?盯着自己。
“温桐,做我女朋友吧。”
时间正在?快速读秒,仿佛只要慢了一瞬,眼前的美好便会消失。
烟火之下,他们迫不及待拥吻,像生命最后?一刻的狂欢。
静河西畔,窈窕的女人朝着面?前的身影喃喃道?。
“温杨,2018年快要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