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竟是邢薇痛苦的脸,一手撑着桌面,一手捂着腿。
陆东域走了过来,见到地上一片狼藉,眉峰微蹙,再看她手里拿着托盘,心口紧了紧,刚准备开口问她有没有事。
“你还是先看看她吧。”她先开口,免得他一开口便是质问。
陆东域偏头看去,这才看到邢薇,“你没事吧?”
黎知音看向陆东域,他对她和对邢薇还真是双标的厉害,看她就是皱着眉,语气寡淡,对着邢薇言语关心,神色温和,完全像变了一个人。
“我哪里得罪你了吗?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邢薇双眼含泪地质问。
所有的目光纷纷掠了过来,包括陆东域的。
黎知音脑中想出一千句回怼的话,却在对上陆东域质疑的视线时卡在了喉间。
如黄沙覆在了喉咙,干枯,苦涩,还疼,牵动着五脏六腑都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