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疼。
那本该属于?自己的位置,却被一个不?明来历的女人占据。
可问来问去,都没?办法知道那个女人的身份。
唯一能?够确定的是,她应该是北城那边的人。
要是在?港城,是没?人能?有这样的胆子,更没?人能?有这样的荣幸,能?被沈时忱温柔以待。
这些天吃不?下睡不?好,还是没?敢自己飞去北城找他。
好不?容易找到?个借口,鼓起勇气?给沈时忱打了个电话。
说自己二十三岁生日在?即,想要邀请他参加生日宴会。
可沈时忱虽然没?直接出?言拒绝,那话说得也差不?多了。
每次傅初安带着沈芷容过来,她都会明里暗里打听?,沈时忱是不?是回了港城。
整整一个月,他都没?回来过。
挂掉电话的最后一刻,她居然听?见一个女人微弱的咳嗽声传过来。
握着手?机的手?顿时僵住,连被沈时忱挂了电话,都没?察觉得到?。
她不?敢再去想象,沈时忱和那个女人在?一起,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情,会是怎样的画面。
光是有这个念头,就已?经让她头都要炸了。
傅初月腾地从?沙发上站起身,东走西走,还是没?忍住,给沈芷珊打了个电话过去。
两人从?小一起长大?,都爱玩爱闹,傅初月找了个理由,说要提前跟朋友相聚,过过生日,就把她也叫了出?来。
酒吧里,沈芷珊来得晚了些,傅初月直接从?卡座上提着酒瓶站起来,“你现在?怎么回事?半山过来也不?远吧,就你没?到?了。”
沈芷珊一屁股坐下,端起面前酒杯一饮而尽,“别说了,我在?家关了快两个月,还是报的你名字我才能?出?来,要是让我妈知道我来喝酒,估计又?得教训我。”
想起自己被关在?家的原因?,沈芷珊气?不?打一处出?,可沈时忱太让人害怕,她又?不?敢骂出?来,只能?就着一杯杯酒,灌进嘴里。
傅初月也没?多说话,只是一杯一杯劝她喝着。
到?了后半场,沈芷珊明显已?经醉得没?了意识,脸红透,全身无力,躺倒在?卡座里瘫着。
傅初月脸也红,可人清醒得很,凑近沈芷珊,“现在?送你回家吗?”
对面说话含糊不?清,她也听?不?清楚。
可傅初月又?不?是第一次和沈芷珊喝酒,知道她的德性,自己点了杯果汁,坐在?一边等她稍微清醒点。
本来叫她出?来,就是要套话,傅初月目的明确,一直盯着手?机屏幕看。
画面停留在?她和沈时忱的通话记录,二十八秒。
自己满怀期待地请他来参加生日宴会,可却被委婉地拒绝了。
傅初月从?小娇惯着长大?,气?不?过,自然要追究到?底。
她看沈芷珊状态差不?多了,扶着她坐起来,靠在?卡座背后,故意装得落寞,在?她面前卖惨,“我刚刚,给时忱哥哥打了个电话……”
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要哭不?哭,“可那边,居然有一个女人的声音。”
傅初月摇了摇沈芷珊,“芷珊,你知道吗?时忱哥哥在?北城,身边是不?是有一个女人?”
沈芷珊打了个酒嗝,脑子嗡嗡的,“我不?敢说。”
她用手?捂着嘴,凑到?傅初月耳边,“是一个小演员,我哥对她很好的……叫,叫梁韵……”
话音刚落,她直接呕的一声,吐了出?来。
傅初月嫌弃地站起身,赶紧往后退,怕自己衣服被沾上呕吐物。
抬手?招来服务生,捏着鼻子吩咐,“收拾收拾。”
她坐到?旁边卡座,想起沈芷珊说的那些话。
北城的一个小演员,叫梁韵。
可她不?知道第二个字怎么写?,干脆直接拿起手?机,输了拼音进去。
跳出?来的第一个关联词条,梁韵。
傅初月心跳加速,手?也微微发起抖来,点开第一条进去。
一个女演员的照片和百科。
信息不?多,年龄二十五,演的都是小角色,待播剧里,倒是有一个当主演的。
她不?死?心,一张张翻看着照片。
不?得不?说,长得确实好看,气?质和她想象中的女演员不?太一样。
清清淡淡,很是出?尘。
傅初月学的珠宝设计,从?小爱打扮,自然有一套自己的审美。
那些照片,没?怎么大?修过,妆容也简单。
所?以,这个叫梁韵的底子很好。
她好奇心达到?顶峰,忍着心里怦怦怦的心跳,都要缺氧一般,继续查找着梁韵的相关信息。
点进一个视频花絮,是她以前演过小角色的片段。
动态看起来,确实很自然,脸没?怎么动过,至少她看不?出?来。
她特意找了梁韵的侧脸照片,和自己记忆里,接过糖水后甜甜笑着的模样对比。
眼前浮现出?刺得她眼睛疼的画面,终于?确定,梁韵,就是沈时忱现在?身边的那个女人。
侍应生把卡座收拾好,她又?让人扶起沈芷珊,坐上来接自己的车子,把她送回家里去。
没?过几天,沈时忱回了一趟港城,可也只是当天晚上,就迫不?及待地坐着私人飞机回来,一路奔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