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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文男二苟命日常[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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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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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自己这个大儿子如今和科举舞弊挂钩、是断断翻不得身后狠狠踩了苏岚一脚,做父亲的当堂认定苏岚不孝——外加追捧乌先生的人定楠枫会迁怒于把乌子虚拉下水的苏岚,想来这几日京城风向定是骂苏岚多,苏父这个精明的男人避都来不及,哪里还会施以援助之手?

    “父亲。”少年哀哀唤着。

    “父亲,母亲,弟弟,”少年哽咽着牵扯住苏父衣角,没有感情,只有技巧,“你们是不要我了吗?我,我做错什么了吗?我其实也可以改……”

    程家兄妹阖眼偏头,许多围观者们亦闭上了他们的眼睛不忍再看。

    男人又何其残忍,他一根根掰开拽他衣角儿子的手指。可能是跪的时间太久,少年的手指其实没多大力气,轻轻松松就能被掰开。

    “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

    少年如遭雷劈,支撑精神的细线被这简简单单一句话抽去了,全凭程大郎与程姑娘合力才能支撑身体,恍惚中只能听得苏父长长的凉薄话语中的最后一句。

    “从今日起,你与苏府恩断义绝。”

    字字扎心,将人心扎的遍体鳞伤。

    少年抬手遮住他的脸,浑身颤抖,喉咙里时不时挤出呜咽。

    程大郎与程姑娘不知在这种情况下如何安慰,捂脸少年的哭声如压抑的笑声,想来是悲极而笑。

    苏父三人慷慨激昂、大义凛然要「大义灭亲」的言论听的苏岚喜上眉梢——还有这等好事。

    “这孩子你不要,我要!”

    万人注目下,一憨厚老农神色凛然,穿过人群若利刃破潮水,提起少年脖颈把人家脑袋往腋下一夹。

    “范先生……”

    “啪!”

    从不与人动手的老先生得知消息月夜赶来,就为了给苏父这一记响亮又畅快的大巴掌。

    论做弟子,苏父在十年前做考官的程父程云山被污蔑科举舞弊上堂做伪证,害的程家被抄家只剩兄妹两个;论做丈夫,苏父的糟糠之妻横死当日就迎了新人长公主入房;论做父亲,在儿子被污蔑不孝不悌时踩着儿子上位。

    老先生紧了紧臂膀与侧身距离,对哭到昏厥的少年恨铁不成钢,早知如此,就不叫苏岚抄什么礼义春秋,如今到成了只知道愚孝的小酸儒了。

    苏岚在听到那句「范先生」时就醍醐灌顶,许多从前想不明白的关窍霎时间明朗。

    但他最先想的却是,“救命,范云庭范老先生腋下怎么还有狐臭啊”。

    远处三位捧哏嘻嘻而笑,小贩脱去外面平民布衣,里面赫然穿的是东宫门客锦绸袍。

    方才小贩做捧哏唱红脸,另一位门客做逗哏唱白脸,甄观棋身份使然,为苏岚堂兄与乌先生徒弟,就扮演了双方间最后控场角色。

    在两个人被污蔑勾结一件事时,支持两方的人就会攻讦不休,名声不显那方易被路人迁怒。

    三位捧哏在群众间游走,就是为了下场控评。

    若此人支持乌先生,那就叫门客上来与他「争辩」,反之则叫另一位门客扮的小贩「争辩」,先解了路人怒气,再叫「理中客」劝架和解,祸水东引,此举在后世娱乐圈明星营销中广为应用。

    娱乐圈水军直呼内行,这三位后世也有人戏称为——水军之祖。

    「父皇」。

    病弱的青年人跪在宫门外,几欲昏厥。

    他身后跟着跪的是做过乌氏押题、受恩自称做乌氏门徒的泱泱学子们。

    南州万民请愿彻查此案的文书,被太子紧紧握着。

    东宫门客近些日子竞相奔走,只为按图索骥寻致命一击。

    大雪纷纷而落,若万人坟冢。

    宫门紧闭,又是一扇不会打开的门。

    独眼老鬣执少年那把青色油纸伞大步赶来,天上弯刀比什么都发冷。

    纸伞倾斜替青年人遮住风霜,他又低低的掩唇咳嗽了。

    “莫管孤,小先生那边现在如何了?”

    独眼老鬣将纸伞倾斜,“岚哥儿也是这样问你的。”

    “范云庭已然去了,殿下大可不必担忧,还是随我早些回东宫去好。”

    太子眼神迷离,身体近乎要与雪消融。

    他坚定而缓慢的摇头,“老师,你让孤再等等,再等等。”

    “再多待一刻钟就好。”

    “好,”老鬣掀开前襟一同跪了下去,将少年人那把青伞大半偏到太子方向,“那老臣同殿下一起等。”

    “老师不必……”

    太子悠然长叹,“也好。”

    “咚——咚——咚——”

    京城京兆府前,又有人执短锤击鸣冤鼓。

    女人面色镇定、毫无畏惧神色,一下、二下……直叫这声音敲到旁人心里。

    她一袭大红色衣裳,眉间似有凤凰振翅高飞。

    “我要告官!”

    “我要告福二卖妻卖女、赌钱成性、气死亲父!”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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