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9:【叮!一次性道具“目视四方”5小时已兑换!扣除经验值60.0!当前余额434.0】
既然是要见老熟人, 总不好得瞎着眼跟人重逢。
路上余东羿听闻要赶到缙云村,当即就添了点儿经验值兑换视力,顺道拉着余怀陪他一起骑马。两马并驾,絮絮叨叨。
马背上, 余太守生疏地扯着缰绳, 不由讨饶道:“真就不行了哥!是我多年惫懒, 不曾骑马, 要不也不会养出这一身腻油油的肥膘啊。”
“想回车上啊?”余东羿觑了一眼他颤颠颠的肚腩, 龇牙一笑, “那就追上我再说。”
说完男人两腿一夹马腹,顺朝前路, 扬长而去。
“别啊, 老天爷。”余怀顿时绝望得如同被掀了房顶,耷拉下两条眉毛, 驾马急追而去。
就这么折腾了一路,眼见大白胖子出了身虚汗, 粗喘着气伏在马上追过来,余东羿才叫停了马蹄,转头无奈地看着他:“叫你多瘦瘦身骨, 别一屁股上去就把马压弯了腰。不然等凌霄军围城的时候, 你是准备让九千岁替你刮一刮板油吗?”
“道理我都懂,实在是香云楼的美食不可抛啊, ”余怀讪笑道,“那几个厨子都是我从大江南北特意网罗来的, 西南第一!也是咱渝城头一份!等到了缙云村, 务必得请哥你尝尝手艺。”
“好说,”余东羿一笑, “就是怕师兄被你坑的怄气,还不肯跟咱俩吃饭呢?”
他这么一说,余怀惭愧地揉了揉后脑勺:“反正我这人打小就记仇,卖给他几块贵点儿的田地而已,他冯渊冯长水大人有大量,不会跟我计较的。”
“人家跋山涉水不远万里从燕京城来投奔你,被你用几个庄子就空手套白狼地挖空了家底,现在还得亲手撸起袖子在缙云村里耕种,这可不是大人有大量就能一口带过的问题啊?”余东羿笑道,“再说了,冯渊以前又没欺负过你,怀老弟你这记得算哪门子的仇呢?”
“堂兄不记得了?”余怀愤愤然道,“当年你拐带邵钦被太傅府断绝了师门关系,余相昭告天下的文书又传得满城风雨,墙倒众人推,世人皆因知道了你不是余相亲子就纷纷避你如蛇蝎,那时候冯长水在哪里?”
余东羿道:“他是袖手旁观了,倒也没落井下石不是?”
“屁!”余怀啐了一口道,“老弟我专程从渝城赶来京探望堂哥你,却找不到你和邵钦人在哪儿。全赖冯渊!他个死人脸明明知道你俩新搬的住处,却死活不肯开口告诉我一声,害得我错过了堂哥今生唯一一次的成婚。”
余东羿失笑道:“那会儿你官还不大吧?我周围各方人马盯着,仇家又多,他怕你挨着我不小心惹祸上身。”
余怀道:“就算如此!他也私吞了我送给你和邵钦的新婚贺礼!其心可诛!”
“这你可真是冤枉人家了,”余东羿薅了他肥脖子一把,语重心长地说,“钱冯渊都一五一十地替你给送来了,他甚至还在里头自己添了点儿碎银。邵钦这会儿估计都对这事儿还留有印象。是我没来得及当面谢谢老弟你。多亏你俩,那阵子我和邵钦才有了周转的余钱。”
余怀张大了嘴,惊讶说:“居然有这么大的误会?冯师兄怎么也不解释解释?那我岂不是白害得他跟那娇滴滴的小男|妾在荒郊野岭自力更生了吗?”
“哦?他还把归鹤带来渝城了?”余东羿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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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起故人,九年前,余东羿为戏耍情敌晏广义特意来到了燕京小秦淮,在那里他结识了小秦淮“曳月”画舫的花魁“归鹤公子”。
归鹤公子是个佳人,年纪轻轻却身负血海深仇。为给自小照顾他的男倌“青君”报仇,归鹤一个清倌不惜出卖|身体只为能打探到余尚书二子燕京知府余怀明的消息,并藉由搜寻到的黑料扳倒余怀明。
彼时那年归鹤才十七岁,正和余东羿现在的身体年岁一样大。
余东羿瞧小归鹤样貌嫩、年纪浅、一腔嗓音又格外酷似邵钦,索性在利用归鹤骗过情敌之后,给这小家伙指了一条明路——他的师兄、清流代表、大理寺卿冯渊冯长水。
小归鹤是听话的,持着余东羿留的字帖,他找上了大理寺,凭借一身花魁风雅略使以手段,就成功攫取了冯渊的欢心。
半年后,余成明暴毙,死于凌霄卫刺杀。
再数月后,燕京大照金玉帝举行照天游祭,余东羿与邵钦二人自沧浪宫地下河逃走,余氏篡权谋位,率余氏大军于凌霄塔与阉党派系决战,就此惨败。
冯渊本是清流一派,不沾染是非,可耐不住冯家也是燕京城里响当当的大家族,牵一发而动全身。潘无咎本就见不得慎儿身边这些与他亲近的所谓师门兄长,在朝堂上对冯渊那是尖声刺语。?
这样没过多久,冯渊逼不得已地率一众家眷举家逃往江南。熟料到了江南一看,苏扬诸姓居然也被凌霄卫搅和得鸡犬不宁。
阴差阳错之中,冯渊只得带着他的心仪之人归鹤,来到了地处西南地渝城。
将将好,渝城太守余怀与冯渊同是出自邵太傅一家师门之下,看在这点儿情谊的份上,渝城太守收留了冯家。
按说事情到渝城就该尽了,自己一家人也能继续安居乐业,在此休养生息。
冯渊也这样想。可任凭他一个满腹经纶的读书人千算万算,也没能算到渝城太守是个记仇的心机胖子,竟在田庄的事上摆了他一道。
是的,渝城太守说要卖给冯渊几个供他们族人吃用的田庄,而且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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