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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葬场男方能有多累?[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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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敌国将军(23)[倒V开始](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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羿这就扛着人翻墙进了小院。

    ·

    话说,小时候余东羿都是日日在皇宫跟无咎叔叔私会,还从没进过九千岁的私邸呢。

    何况今夜他摆明了要来这邸院做那事。

    于是朗月繁星下,一切情形又显得扑朔迷离、暧|昧不清起来。

    ·

    潘无咎这人特在意隐私。

    在小院囚禁的时候,余东羿只进了一回他的书房就被潘无咎狠亲、再捂眼睛、给拖出来。

    现下整个垂丝棠的小院,都是潘无咎的私密之所。

    那个利|欲|滔天的九千岁在独处时会睡怎样的榻?又盖怎样的褥子?

    不提起来还好,一提起来余东羿心里就跟猫挠儿似的怪痒痒。

    ·

    院里也没啥人,要么就是仆役都睡了没出来。

    余东羿一进来就踢开主房的门,毫不怜香惜玉地把潘无咎扔上床榻。

    负担一抛,余东羿浑身轻松。放下人,他拉拉肩胛骨立直腰背,开始环顾四周。

    这主厢房当真是平平无奇。

    几件桌椅,一方榻,一盏茶几,一个占了满面墙的大书架,一张罗汉床。

    床上无纱幔,床尾无脚垫。

    床正当中铺的呢?就稀松平常的一床软锦丝绵被,上头连刺绣的纹案都少之又少。

    余东羿来回晃了晃,对床上人道:“公公平日就宿在这儿?也不嫌素闷得慌?”

    床上人似乎有些累了,没即刻回应他问。

    过了一阵子,潘无咎才支撑着身体半坐起来。

    潘无咎坐在床上,余东羿立在床边。

    潘公公阴森森地觑了余东羿一眼,道:“去洗干净,脏。”

    余东羿气笑了,道:“好公公,您自个儿吐的,我还没唠叨半句呢,倒叫您先嫌弃上了?”

    潘无咎冷声道:“不洗别想上我床。”

    九千岁老洁癖了,只要余东羿脏不啦唧,碰都不能碰他一下。

    行吧。看在无咎叔叔今晚没一口一个“咱家”的份上,余东羿妥协。

    他耸了耸肩,先从卧房的箱子里翻了两件衣裳,随即甩着衣裳,脚尖一转出了厢房。

    潘无咎这海棠花小院儿真奇。

    余东羿转了一圈,竟没找着半个仆役房。

    难不成潘公不要人伺候的?

    余东羿纳闷,从老井处挑了两桶水,准备自个儿去厨房烧了洗。

    灶台上倒是米粮蔬菜多,水缸也满满当当,酱醋瓶子罗列齐整,干净清洁。

    余东羿煮沸了几锅水,翻腾出几块皂角来,自个儿搓搓弄弄,等浑身舒爽了,再套上潘无咎的青色衣衫。

    余东羿还颇有闲心。想了想,他起锅下了把面。

    趁面扑腾的功夫,余东羿又打水把旧衣裳给搓了,扯线挂在高处晾好。

    面煮沸,抄小半碗冷水点了两次,看汤稠了面条没白芯了,就是煮好了。

    余东羿把面捞上来,弄了点小青叶,撒点儿盐巴,做了两碗清水挂面。

    绿莹莹的薄菜叶在小碗面汤里游,瞧着喜气悠然。

    419适时:【余先生真贤惠。】

    余先生也这样想。

    人洗得清清爽爽、一身皂角香,手上端着面碗,余东羿重又回了主厢房。

    “咔嚓!”

    可房门一踢开,余东羿就听见瓶罐落地的碎裂声。

    “什么掉了?”余东羿把碗摆桌上,勾头来看。

    床沿边碎了个小瓶,夜深没点灯,借着朦胧的月光,余东羿有些看不清。

    他要去寻火折子,却忽然被潘无咎擒住手臂。

    “别点。”潘无咎止住他,幽幽说,“手滑罢了,无碍。”

    摸黑就摸黑。余东羿收手轻笑道:“倒不知,叔叔什么时候有了夜里怕光的毛病?”

    潘无咎不回话。

    余东羿措辞一番,又蹲下了,到潘无咎床沿边脚跟前,再拿出一副讨饶的态度仰头望潘无咎道:“先前是慎儿冲动,叔叔又那般打人,慎儿才不自觉手粗了些,现下既已冷静下来……慎儿粗粗做了碗面,叔叔若没用膳,不如来尝尝慎儿的手艺?好填一填肚子?”

    “不忙。”潘无咎摆摆手,支棱了条腿,没骨头似的靠着床架,骤然话锋一转问道,“你可知当初照归锦为何来见你?”

    说的是小皇帝派李侍卫绑|架余东羿的事。

    余东羿没料到潘无咎会提这一茬,一愣,试探问:“也是潘公授意?”

    “他有后宫三千,整日纵情声乐,早已经被养废了。若非旁人刻意提醒,他又怎么会屈尊纡贵地想到要来找一个落魄的床上故人呢?”潘无咎坦然承认。

    “潘公这是何意?”余东羿冷了脸,“您授意让金玉帝来找我?您以为我睡过他?”

    潘无咎秀眉一挑,反过来诘问道:“难道不是?”

    余东羿哂然,冷笑道:“可惜,没那个福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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