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他向来对何欢的话言听计从。
闻言,他应了何欢一声,随后朝南北点点头,转身走进了堂屋。
“下午我要去柳家村一趟,”何欢忙活了半天,将自己做的果胰子包好,还用麻绳打了个挺好看的结,回头对南北说道,“要不你跟我一起?”
南北帮他收拾着装果胰子的木盒,随口问道:“柳家村?你去那里做什么?”
“茗深他大伯家的老二今日娶新夫郎,我本打算替茗深去一趟的。”何欢说道。
怪不得宋茗深大老远儿地赶回来了。
既然宋茗深回来了,南北觉得自己继续待在这里也不像那么回事,况且,何欢之前挨了打,心里肯定是委屈极了,好不容易见到宋茗深,定然是需要他好好安慰一番的。
“阿欢,我就先回去了。”南北拿着何欢硬塞给他的果胰子,隔着窗户告了别,听见何欢让他等一下,南北忙道,“不用出来送我,外头有凉风。”
“好,你若是愿意与我同去,申时前来找我!”
南北走到卧房门口,却并没打算进去,只在外头听了听萧练的动静。
萧练似乎是还在睡着,连狗崽儿都没什么声音。
想着这时候不能刷锅做饭,南北索性拎着水桶出去喂猪了。
这几日鸡鸭都明显长大了不少,小鸭崽儿已经尽数褪去了黄毛,背上也渐渐露出不均匀的花色。
南北从一旁的大盆里拿出一把在育苗房里摘下来的葫芦叶,随手洒在鸡鸭的食槽里。
左右都发黄了,倒不如喂鸡鸭,也不算浪费。
鸡鸭一见食槽里多了东西,纷纷扑腾着膀子冲了过来,喉咙里的“咕咕”“嘎嘎”声就没停过。
南北站在关好猪圈的门,回头又看了眼鸡鸭,这才放心地朝前院走了回去。
或许再过几日,就可以试着将葫芦藤挪出来一些了,看看它们能否适应当前的气候,继续稳稳当当地生长。
若是真的能适应,他也就能比旁人先赚到钱了。
毕竟之前听何欢说过,这乐居山下的气候,和旁的地方都不太一样,温暖湿润,偏生光照又充足,格外适合这些作物的存活。
南北回了屋,肚子里空得厉害,便从盆子里捏了个凉饼子出来,蹲在灶膛边心不在焉地啃着。
卧房门突然被打开,随后萧练就挨着墙面走了出来。
看见萧练,南北先是愣了一下,仰头呆呆地瞅了他半天,才意识到当前的情况。
“……你,你是饿了……想要吃点什么吗?”
南北急忙从小凳子上站起来,连灶台上的饼子掉在地上都来不及去管。
之前发生的事,萧练虽然听见了南北的解释,但话说回来,他还是有些不相信的。
若能用感情之事来开玩笑,想必其中也是掺了几分认真的吧。
因此当萧练再次面对南北时,他的脸上也不可避免地生出了几分不自然。
“……我出来走走,屋里头闷得慌。”
他整日在屋中运功逼毒,却无行走来配合他周身的血液流动,这样的效果自是事倍功半的。
“啊,好,那你自己小心些,我还有事……就不陪你了。”
若是从前,萧练想要离开屋子出去走走,南北定然是会陪着他一起的。
只是有了上午的事情后,无论南北如何在心中开解自己,他都没有办法从容地站在萧练身边,像往日一样毫无芥蒂地同他讲话。
被人拒绝的尴尬时时萦绕在南北的心头,他说是有事,实则却是为了面子而不得不这样说。
萧练走得不远,只在堂屋前的空地上随便转了转,注意力尽数放在自己还未完全恢复的眼睛上。
南北就着碗里的凉水吃完了饼子,被眼前的萧练晃得心神难安,只好把厨房的门关上,拿起锅铲开始做饭。
他干活麻利,很快就炒了盘鲜菌子,顺带热了几张昨日剩的蒸饼,一起端进了卧房里。
喂狗崽儿喝完了羊乳后,南北换了身衣裳,打算去找何欢,好跟他出去逛逛,能逃避一会儿是一会儿。
“饭菜做好了,都给你放在炕桌上了,等回去就可以直接吃了。”
出了堂屋经过萧练身边时,南北说道。
随后,没等人回答,他就径直离开了院子。
南北要攒钱给萧练治病,因此在遇到需要用钱的场合时,难免有些囊中羞涩。
他为难地看着何欢:“阿欢,我实在没有闲钱……”
“你是跟我同去的,哪里需要拿钱,”何欢挽着南北的手臂,溜溜达达地朝着柳家村走去,“到时候我给你挑个好位置,你就只管吃席好啦。”
南北点点头:“好。”
两人在前面说着话,宋茗深拎着何欢为新夫郎准备的礼物跟在后面走。
还没进宋大家的院子,他们几人就听见了院里传来的喜气洋洋的敲锣打鼓声,阵势似乎还挺大。
南北攥紧了何欢的手指,紧贴着他走进了宋大家的院子。
直到瞧见了院里的宋家爹娘,南北这才明白宋茗深为何不辞辛劳地赶了回来。
若是被这老两口在这种地方为难,甚至动手教训,孤立无援的何欢未免也太可怜了。
“爹,娘。”何欢为了宋茗深的颜面,只得笑着向他们问了好。
果不其然,看见何欢就准备出言嘲讽的宋母破天荒地没吱声,只在宋茗深背对着他们的时候,才用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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