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光
一众佛修各拿着禅杖和?钵, 穿过堂口,将鸣蝉寺里里外外搜了个遍。
领头佛修的头顶纹了金印。
他乃是鸣蝉寺东西南北四?堂中,东堂的堂主。
法号生光。
生光手举降魔杵, 风风火火来到一处小院。
恰好另三位头?上同样有金印的堂主, 也追来这处。
“都搜过了吗?”
西堂主稳住气息, 道:“我看?见魔气往这边走了。”
“我也。”“俺也一样。”
生光抄起降魔杵:“那就赶快进去啊, 愣着做什么?”
那三位堂主面面相觑,都不敢上前。
“可这里是……”
“是什么?你们支支吾吾地做什么?”
生光失去耐心,噔噔两步爬上阶梯, 一脚踹开大?门。
待看?清里面的人是谁后, 险些栽倒在地。
女子年纪不大?,系了两根红头?绳,发?髻垂着,像只兔子。
面对堪称凶神恶煞的四?位堂主, 丝毫不惧。
正相反,还好奇地打量他?们。
“四?位堂主终于有空来找我聊天了?我好高兴!”
昭澜搓搓手, 就要上前。
生光手一软, 降魔杵险些直接对着昭澜敲了下去。
不,不可。
她虽说是灾星, 但并未存心害人, 打杀她有违天理。
道理是这个道理, 但面对这位近来声名鹊起的灾星, 没有人能不害怕。
厉害如鸣蝉寺的东堂主,也无法控制地想?后退。可惜其它三位堂主熠熠的眼光,刺得生光如芒在背。
为了面子, 生光只能硬着头?皮站在门口,同昭澜交谈。
他?凶恶道:“你没听见方才的喧闹吗?有魔族闯入了鸣蝉寺, 我们要抓他?。”
“哦,你说刚才啊?我睡觉呢。”
昭澜不好意思地侧身,露出身后的冰簟,又?指了指脸颊上,席子压出的一道道红印。
红印很清晰,她明?显在床上躺了好一会儿。
“想?进来抓人,可以,欢迎。若是能多坐会儿就更好了!”
昭澜别说是要被搜院子,觉得冒犯了。甚至一点没拦着,高兴地想?把众佛修迎进去。
西南北三位堂主,在生光背后讲着悄悄话。
“说实话,感觉什么魔族呆在她身边,应该都活不了吧?”
“那可不,灭世灾星,恐怖如斯。”
“要不我们先溜了?”
生光心道失策。
早知道就不冲最前头?了,每次有什么事?,受伤的都只有他?。
怎么就管不住这手呢。
在众修士的催促中,生光心如死灰地走了进去。
“没有。”
“这里也没有。”
“总之好像没有。”
敷衍绕了一圈,生光飞快地出了院子,权当搜完。
“那,那就这样了,魔族狡猾,估计已经逃去了其它地方。”
生光留下这句话,便?脚底抹油,带着队伍飞快离开。
秋风扫落叶,门外很快就没了声音。
“哎,就这么走了啊?不留下来跟我聊聊?堂主们?”
昭澜小脑袋夹在门里,左右看?看?。
没人回答,看?来是都走了。
吱呀一声,昭澜拢拢木门,随后心满意足地单手一撑,把门锁死。
就知道没人敢进她的院子。
“这会儿安全了,不过你最好等他?们离开后再走。”
昭澜回头?,就见那位白?衣道友坐在廊下,手中还拿着方才她捉的几条小鱼。
一只小猫靠在他?手边,翻着肚皮要蹭蹭。
扔出一条小鱼,三花飞起一跃,气昂昂地在院子里啃起鱼来。
又?是一只白?猫跳上了他?的膝盖,舒适地在上面团成一团。
白?衣魔族的手,放在猫的后脑,抓挠几下,白?猫舒服得开始踩奶。
这举手投足,看?着真不像魔族。
被昭澜盯着看?了许久,褚玉一双茶眸抬起,道:“我是魔族,你不怕我?”
“怕你?”昭澜挠挠头?,她还没真怕过谁呢,“我为何要怕你,要说怕,也该是你怕我。”
“看?见刚才那群佛修了吧,他?们一个个的都吓得不敢进来。”
昭澜挥起拳头?。
“你不见得能赢过我。”
魔域最强某三好:“……”
“不过……”昭澜突然?动起脑子,“你来修仙界不会真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吧?快说,不然?我让三花咬你!”
褚玉按了按眉心:“我只是为了花来的。”
昭澜想?起来了。
白?天她不小心摔他?身上的时候,他?好像正在买花。
听闻魔域灵气枯竭,植物都不好生长?。魔族来修仙界买花,倒也正常。
褚玉提醒道:“所以,我的花呢?”
昭澜尴尬地咳了一声。
她方才好像是承诺过,要去找种花大?叔,帮他?要一盆幽蝶来着。
说到便?要做到。
她点点头?:“你先在此处不要走动,我去帮你问问。”
将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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