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秣阳郡主看着最后一块桂花糕被萧元河抢到手,喂到卫娴的嘴巴里,气红了眼眶。
“不能。”萧元河挨着卫娴坐,把炭炉搬离她近些。
“稀罕吗!”秣阳郡主扭头?不看他们。
等下?了马车,她傻眼了。她被安排在书房。
“我也要住暖阁,书房这么冷!”连地龙都没有,为?防走?水,连炭盆都没安排。
萧元河抱着手倚在门边,凉凉道:“那你回家呀,你家里什么都有。”
回家是不可能的,秣阳郡主就是从家里跑出来的,暂时还没脸面回去。
抱着手炉昂着头?,大步走?进书房。
萧元河倒也没真要让她大冬天的挨饿受冻,被子准备得厚实?,吃食也备了她喜欢的点心,只等着她闹完别扭自己回家。
他们回到暖阁,夜已深了,不过出了一趟门,还是要再洗漱一番。
萧元河也不想让卫娴累着,自觉回自己房间。
一连几?天,秣阳郡主都住在书房,也没见她出来,一日三餐倒是吃得干干净净。
卫娴月事已经清爽了,难得天气放晴,她让人把被套枕头?都晒一晒,自己躺在海棠树下?看话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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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很好?,冬日里晒太阳总是很舒服。四只小雪猫在她脚边玩耍,跑来跑去。宫里赐下?的东西刚清点造册,她手里把玩着一块紫檀木雕刻的核桃就是宫里赏赐的小玩意,小巧有趣,盘在手里久了,颜色还会变。雕工也十分精堪,跟真核桃没什么两样,她最近喜欢一边盘着这个紫檀核桃一边看话本。
尽圆笑眯眯地替她煮茶,茶香袅袅。
“王妃,现在外面的议论也少?了,也没有笑话表二公子的,舅老爷和夫人也气消了,表二公子正在养伤,淳安长公主给他找了最好?的大夫看伤,还亲自照顾他的伤势,给他换药。”
尽方掩唇而笑:“他们这算是因祸得福,赵家突然?被削爵,人们都说是赵国公夫人散布谣言。”
“好?端端的怎么造谣,这两位与赵家没什么恩怨吧?”尽圆瞪大眼睛。
尽方望了望卫娴,欲言又止。
“有话就说。”卫娴放下?话本,不过还盘着紫檀核桃。
“我听牢里的人说,赵老夫人下?狱之后,大骂王妃是祸害,还骂赵夫人是扫把星。”
卫娴大怒:“还怪起我来了?”
“王妃,别生气别生气,陛下?听了这些话,又加重?了他们刑罚,他们一辈子都得在牢里过。您想啊,两人养尊处优大半辈子,怎么吃得了牢狱之苦。”
“唉,嫣儿肯定很自责。不知道赵大人怎么样了。”
这几?天她忙着理家,还犯懒劲,没去看过迟兰嫣。希望他们振作起来,不要被这件事影响太深。不过,即便再来一次,她也不后悔替迟兰嫣出头?。
正想着,外面通传赵笙笛和迟兰嫣到访。
今日既不是休沐,现在也才刚过巳时,赵笙笛怎么有空来?
卫娴起身迎了出去,看到两人面容憔悴,吓了一跳,“这是怎么了?”
“阿娴。”迟兰嫣看到她,眼睛发红,眼眶含泪,“没什么,就是我想你了,我家大人也不想办差,到府上散散心。”
“我不信。”这么憔悴,骗谁呢?
赵笙笛摆了摆手:“真没事,只是想到王府赏梅。”
其实?他说的是真的,他们也担心卫娴自责,所?以就找了借口上门来看望她。
这件事情里,她是无辜受牵连,听说那天替顾珩拦鞭子,差点也被打了,说到底,她也只是替迟兰嫣出头?,还让她被他母亲臭骂一顿,实?在惭愧。
两人带来了两只圆滚滚的狸花猫,知道她喜欢猫,结果发现她已经有四只雪猫。
六只小猫咪满庭院地跑,像六只大毛团,萧元河回来的时候,就看到院里到处都是被猫挠出来的印子,卫娴和赵笙笛夫妇在快活地吃锅子,肉香四溢。
萧元河:……
突然?感觉他好?像是被她排除在外了,他怎么都排不到迟兰嫣前面。
“王爷回来了。”卫娴一边帮迟兰嫣夹肉,一边淡淡望他一眼,都没吩咐上新碗筷。
还是尽圆机灵,赶紧端上一副新的碗筷。
不过,萧元河不太喜欢吃锅子,看了看卫娴,又看了看自己的空碗。
卫娴正与迟兰嫣说着什么,开心得很,没注意,尽圆替他布的菜,另吩咐厨房上一些他喜欢吃的。
今日三人聊得开心,赵笙笛心中的烦闷尽去,迟兰嫣也松了口气,晚膳过后,两人才打道回府,卫娴亲自送他们到大门口。
萧元河默默坐在那里不开口,等她回到正院,他已经不见了,想来他已经回房了,正想去看看他,结果发现他跟秣阳郡主有说有笑地走?过长廊。
她顿时有些烦躁。
萧元河远远看到立在拐角的纤细身影,她只穿着一件妃色厚袄裙,腰身用同色腰封勒出明显的腰线,领边白色兔毛围着一张精致小脸蛋。他停住脚步不动,秣阳郡主还在说话,情绪比前几?天好?了不少?。
“元河哥哥,谢谢你陪我祭拜我爹爹。”
萧元河淡淡点了点头?,视线是停留在卫娴身上的。两人就隔着长廊对望,然?后他眼睁睁看着卫娴走?远了。
秣阳郡主朝她的背影做了个鬼脸,“元河哥哥,你喜欢她什么呀,你看她都不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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