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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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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日记(第3/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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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了电脑,老穆告诉我,天亮之后,他曾找来专业画家,对画作进行了细致的鉴别,除了刻形高塔之外,其余部位均正常。侧面询问老人身边的亲友,大家却都不知道老人有画国画的习惯。据他们说,徐万里有个怪癖,就是将书房视为禁地,任何人都不许进入,平时总是房门紧闭。

    我愣了愣,忽然意识到,老人如此轻易便带我进去,肯定有着自己的独特用意,但如我昨夜推测那样,他与我仅为初识,舅舅死后发生的种种事端也是才刚听说,怎么可能预谋对我设下圈套呢?不过,徐万里是在我第二次赶到前不久才离开的,说明他之前一直在家中,却故意不接我的电话。如果他真的是有意为之,或许是故意要留给我思考的时间,判断我已猜出事情的真相,才决定离开。可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我立刻取出那个日记本,让老穆帮着分析。老穆看过之后,沉思片刻,说这件事怪异到了极点,又涉及与沈阳故宫瓷盘同样的刻形器物,两者必然存在一定关联。国安东北区高层已经开始关注此事,目前正在向国家安全部打报告,相信很快就能得到批示,北京方面也许会配合故宫事件同步展开调查。

    我精神一振,如果能借助国安的力量,那必定事半功倍,于我个人而言,也能从中寻求保护,这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我又问他桑佳慧、楚轻兰和黑老五等人的去向。老穆说因为涉及键门绝艺、故宫事件的调查行动,只有省公安厅的桑佳慧参与,以他这个级别,具体内情根本就不可能知道。

    说到这里,老穆表情变得凝重,说目前一切都还只是个谜,所以只能从现有的证据出发,也就是舅舅的人皮和徐万里的十九幅国画。一旦得到批准,他有可能会配合我的行动,同时还要带上小唐,再次回到锦州进行探索。

    听说有希望回锦州,我大喜过望,但又觉得带上小唐有些不切实际。一个娇滴滴的小女孩,不能打不能斗的,能起到什么作用呢?

    老穆离去后不久,小唐醒来走出房间,拍着肚子,一个劲儿地嚷嚷饿死了。我赶忙将做好的饭菜摆上桌,一边吃着,一边将相关情况与她讲了讲。

    小唐听得很仔细,当我说到可能会赶赴锦州开展调查时,她立即放下筷子,兴高采烈地拍起手来,但语调还是淡淡的,“太棒了,兰兰姐都下过地宫了,听说特刺激,看来我也有机会参与了。”

    当时我只是笑她孩子心性,但却万万没想到,后面许多故事都是由她身上引出的,以至于更多的人被牵扯进去,令整个事件变得越发诡异。

    饭后,小唐陪我去医院换药,幸好处置及时,伤口没有发炎,否则还真有点麻烦。出门等车时,我随口问道:“妹子,你们文身师绘制图案,是不是要掌握一定的美术技巧,否则怎么能刻画得那么像。”

    小唐叹了口气,颇有感触地说:“是啊,手艺修炼的早期,就是临摹各种类型的画作,甚至比真正的文身手艺还要麻烦,所以古代……”

    说到这里,她突然闭口,一连叹了好几口气,表情变得很是落寞,无论我怎么追问,都不往下说了。看着她一脸神秘的模样,我心里不禁疑问重重:古代……古代什么呢?

    晚饭过后,老穆再次来到小唐家中。他把十九幅画作的照片在桌上一字排开,告诉我们,根据对纸张制造年代、水墨形成时间的检验,这些画作均绘制于同一时期,大概时间为1989年前后,也就是锦州全景画完成的同年。

    画作落款按年头排序,但绘制时间却又相同,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我们猜测了半天,最后一致认定,只能是事先有人将画画好,却标注了不同的年代,徐万里每隔一年便悬挂一幅,如此持续了十九年。不过对于这种暗示手法和隐藏动机,则实在难以揣测。

    老穆突然问我:“对了,肖薇,你舅舅画作中描绘的锦州辽代古塔,会不会也是十九层呢?”

    这个问题我也曾想过,但我是土生土长的锦州人,而且单位就在古塔公园对面,扭头就能看见,现实中的古塔仅有十三层,根本与十九不搭边儿。

    不过老穆这句话,还是带给我很大的触动,舅舅和徐万里均在全景画完成后留下神秘暗示,而且又同时出现高塔这个明显的标记,结合当时他们所能接触到的东西,似乎也只能和锦州古塔牵扯上联系。

    老穆点点头,说:“没错,国安部研究之后,也是这种观点,而且已经下了批示,将会在近期组织开展全面调查,你要随时做好准备,或许等不到伤势彻底痊愈,就得马上回锦州了。”

    听他这么说,我反而有些忐忑,离开锦州多日,不知父母他们还好吗?一种近乡情更怯的感受油然而生。

    老穆临走时,我取出当晚矮个男子遗落的打火机和匕首,委托让他做指纹检验。第二日早晨,老穆就打来电话,告诉我指纹正常。我心中各种疑窦突起,难道两次遭遇的矮个男子并不是同一人,前者是没有指纹的男人,后者是有指纹的女人,可怎么会如此相像,偏偏又都要针对我。如果后者真是女人,怎么可能随身携带打火机,如果不是烟鬼,难不成是太监?

    小唐默默地坐在那里,状似若有所思,手里玩弄着一根亮闪闪的银针,在掌心不停地作势虚虚划拨。偶尔针尖落实了,剐破皮肉,渗出一些鲜红的血。

    我惊讶地问她在做什么。小唐低头不语,许久,才突然说:“看来……”顿了顿,她还是摇了摇头,凝视着手掌,自言自语,“不可能,不可能,他们怎么还在……”

    我脑中嗡的一声,这种口气太像舅舅的梦话了,尤其是那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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