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嫁给纨绔世子爷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70章 回家说(第2/4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的心窝里扎。

    白川舟将楚引歌抱于修腿上,蹭着她的侧脸:“等我从隋国回来,就同我一起回家吧?”

    “眼下时机成熟么?”

    楚引歌何尝不想与他厮守,可他们就差最后一程了,她若眼下回去,万一被发现谢棠还在世,新帝必会大做文章,一切都功亏一篑。

    “五年都过来了,不差这一时半会。”

    “差。”

    白川舟环抱着她,细细密密的吻落在她的颈后:“一息一瞬都差,你都不知这五年我是怎么熬过来的。”

    她都不知,在每年除夕,他都会来看她,在榻边坐上一夜,但他连发丝都不敢碰到,怕自己一碰就会思入骨髓,控制不住。

    可今年的除夕,她喝着酒就嚎啕大哭,口中一遍遍念着他的名字,牧之,牧之,垂肩青丝乱拂,眼睫上挂满了泪珠。

    他心如刀剜,鲜血汩汩,他没忍住过去抱了她。

    黄粱一梦,良宵苦短。

    当她熟睡后,他就走了。

    她是除夕离开他的,那他就年年除夕奔她而来,可她不知。

    “我五年前说过会护好你,五年后也是如此。”

    他的话很有力量,就和他的怀抱一样,屋外已是蝉鸣四起,可楚引歌却一点都不觉燥,抱着他,心中十分明快。

    “你知不知道我偷偷回过邺城?”

    “什么?”

    这倒是令白川舟始料未及,将她拉开了些,深深凝视着她。

    “在两年前的生辰日,我躲在蔷薇居门口的树旁,想着就看你一眼,作为我的生辰礼。”

    但不知是不是上天都觉得她太过贪婪了,她守了整整一天,都没等到他。

    “后来我回扈州后听苏觅说,七月十八那天,均田令下施,一封一封世家贵族的弹劾上奏,阁主此后半月都被困在宫中处理。”

    楚引歌捧起他的脸,望着他:“辛苦了啊,我的小云雀。”

    “你这个.....”

    白川舟有些好气想骂她小混球,但没斥得出口。

    他看着这个令人心疼的傻姑娘,明明赶赴千里只为看他一眼,人没瞧见却还在这里疼惜他。

    “你这样让我觉得,我对你很残忍。”

    让她孤零零得来,孤零零得回。

    楚引歌摇头,这五年的时光,让她完完整整地重新拥有了自己,不寄人篱下,靠自己丰衣足食,自立门户,虽然也会有七零八落的情绪,但不受愧于任何人。

    她将头轻轻地靠在他的肩上,呼吸潮润:“牧之,不要难过。你教会了我睚眦必报,教我有委屈不要受着,教我勇敢.....所以我这五年因你的话,过得很好,很自在。”

    白川舟有些哽咽。

    他活了二十六年,遇多凶险的风浪,都不曾落泪,但现在竟因她的几句柔软的话,眼眶泛起了雾气。

    “牧之啊。”

    “嗯?”

    “我有点喜欢你。”

    “只是有点?”

    他握着她的腰肢,凹陷就是他的形状,仿若烙上了印。

    楚引歌觉得有些痒,咯咯笑道:“好罢,是很多......是很多很多......牧之,你看过海么?”

    “未曾。”

    楚引歌轻笑了声:“我从青城一路到扈州的时候,经过一地,叫做中山洲,那里有片海泽,极深极广,看不到边,等你空了,我带你一起去看好不好?”

    他绾着她的鬓发,语气轻柔:“不害怕么?”

    “不怕。”

    楚引歌摇头,笑道:“因为我想带你去看看,我对你的喜欢就有那么多。”

    《尔雅》中古人声训:“海者,晦暗无知也。 ”认为这海是晦涩恐惧的,可楚引歌却觉得像极了她对牧之的爱慕,一头扎进,逃不出来。

    而她也并不想再逃出那片蓝。

    午后懒懒,他们躺在榻上的竹箪上,温情地讲了许多话,大多数是楚引歌说着,白川舟时不时地应着。

    就像寻常得不能再寻常的夫妻,闲谈着日常,午间小憩。

    热浪翻涌,浮光落影,在墙上一片斑驳。

    白川舟的声音渐渐细若蚊鸣,直到阖上了眼。

    楚引歌轻笑,翻了个身,趴在他的身侧看他,双纤不自知地轻晃。

    他定是许多天没好好睡了,眼睑之下是一片青灰。

    想想也是,苏觅的情报极少出错,按他所言,白川舟应是月底才能到的,这足足提早了七天。

    白川舟这一路上定是兼程而进,楚引歌勾了勾唇,容她自作多情地猜测,他也是想尽早看到她的吧?

    五年不见,他的五官轮廓更是有棱有角,锋锐了不少,闭着眼时,英气十足,但掀起眼皮看她时,那双多情溺人的瞳仁却是丝毫未变。

    衣衫微敞,如玉般的锁骨展于眼前,楚引歌不自觉地就往里掠去,他的肌理比以前更结实了,她不由得想到昨晚他气血翻涌的模样。

    不能再想下去了。

    楚引歌的面上一片赤红,连身子都变得酥软娇柔,言念君子,乱她心曲。

    她马上起了身,理了理自己的发髻,刚开院门想去趟果铺,就见品秋送来了衣裳。

    她翘首看:“掌柜,姐夫呢?”

    楚引歌接过月白衣袍,脸色绯红:“睡下了。”

    大白日不干活,也不找个营生,还在这里睡大觉,品秋更觉这姐夫是个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