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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纨绔世子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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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回家说(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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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又凑近了些。

    眼眉低垂, 鼻尖嗅到的都是她淡淡的甜香,瞬间占据了他的整个胸腔。

    白川舟的声色低惑,调侃道:“小色鬼这五年越发会勾魂的, 难怪会有十个八个来冒认夫君。”

    她看他的的喉结轻滑, 目光怎么看不算太清白。

    楚引歌笑了, 原来这里的色鬼不止一个。

    她轻划着他的颈侧, “这里的剑伤一点都看不到了。”

    “都五年多了,哪能......”

    话还未说完,白川舟就感到咽喉一窒, 她偏着脑袋, 在轻吻着他的喉结,所有的声嚣都戛然而止。

    手中的锅铲都不受控地掉落在地,扬起了灰。

    这是他五年多以来第一次的失控, 或者说,从昨晚开始,他的心轨就已晕得不知转向, 只想驶向她。

    他不自知地屏气凝神, 大气都不敢出。

    如同无数烟花在脑中崩裂,落下星星点点, 火树银花, 绚丽夺目。

    楚引歌听到了他的闷哼, 他的耳根泛了红。

    她赶紧从地上捡起了锅铲, 跑到庖厨门口, 见他转过身, 仿着他的语气, 俏皮说道:“怎么, 五年过去还不会在亲吻时喘气么?”

    怕他来抓她, 倏尔就钻进屋里去了。

    这小混球......

    白川舟看着那抹芽黄转而不见,轻笑着出了声。

    楚引歌终于吃上了那心心念念的茄汁手擀面,她自己不大会做饭,但会在庖房中常备辣椒酱和番柿。

    这让她觉得家里还有点烟火气。

    这么些年,她也就只能做个清水汤面,而番柿就当零嘴空口吃了。

    “家中人都还好么?”

    她在白川舟给他打第二碗时的空隙才有空问话。

    “父亲还是老样子,倒是母亲最先并不知情,以为你真在刑场被烧死了。”

    白川舟将茄汁浓郁的满满一大碗面放到她的面前,“哭了大半个多月,还给你去寺里点长明灯,还要去请巫师通灵,问问你有没有未了的心愿,父亲不得已才告知了她真相。”

    楚引歌的手一顿,这些话听起来又心酸又好笑,侯夫人是真将她当亲女儿待了,她心中一阵酸涩。

    但更令她诧异的是,牧之竟叫了侯爷父亲。

    “你知道侯爷杀我父亲是情非得已......”

    楚引歌拾起一筷,滋溜进嘴,唇齿间贲满了醇浓的酱汁,食之一口,鲜香够味,整个灵魂都在震颤,着实好吃。

    白川舟的话也随着酸辣漾入耳际:“他那些事我岂会不知?但他拿着降罪书眼睁睁地看着七十八忠良被害是真。”

    所以白盛清在年少的他眼中就是个懦弱无能之辈,他明明知狗皇帝做得没有人性,可他却依然顺从了,他知道他想保住侯府,可那七十八条命就该陨在天地间,无人问津么。

    白川舟也曾看到过白盛清深夜在竹林饮酒射箭,竹叶簌簌,他能一箭就射中叶心,可他却不敢示于人前。

    他也曾上前谏言,父亲若觉陛下枉杀忠良,就不妨联合朝中......

    当时话还没说完,就被白盛清对准箭心,那是他第一次在侯爷眼中看到杀意:“逆子!”

    从那以后,他就再没叫过他父亲。

    白川舟的眸色幽深,话锋一转:“但直到轩辕台.....”

    “轩辕台?”

    楚引歌吃得肚子圆滚滚的,停了箸。

    “嗯,轩辕台,我差点被他杀了的那一天。”

    白川舟低哂,替她擦了擦嘴,续道:“他的箭法好,真想杀我就不会有失误。”

    “所以那天,侯爷是有意射偏的?”

    “是,不仅如此,”白川舟抬起她的十指在日光下看,纤巧细柔,“棠棠那回应当是第一次握弓吧?头回射箭就能让人一命呜呼,这也未免将狗皇帝看得太弱了些。”

    楚引歌的眸色微动。

    确实,她在狱中也觉此事蹊跷得很。

    甚至到了扈州后,苏觅得知她习武,还约她去练箭射靶,可楚引歌连圆红心都极少射中。

    她一直以为自己能一箭将狗皇帝身亡命殒,实属是上天偏爱的运气。

    可眼下经白川舟这么一提醒,她也越想越不对劲,而皇帝身边就是侯爷。

    “牧之的意思.....”

    “是,父亲在狗皇帝被你击中倒下之后,又徒手将铁箭一贯到底,从前胸直穿后背,先皇这才彻底命丧黄泉。”

    楚引歌惊愕,双手微颤,捧不起一抔阳光。

    是侯爷亲手将她的生父之仇报了,但他来狱中看她时,却只字未提。

    “是父亲告诉你的么?”

    白川舟摇了摇头,他轻笑:“那人做了何事都不会解释。”

    还是他派人掘了狗皇帝的棺椁,一个无心无义无家国之人,不配正寝裹尸。

    白川舟将他扔进了乱葬岗,却发现他的胸上的箭口比寻常要大的多,应是人为往里狠厉捅进,这才知道,那人忍辱负重了一辈子,爬到了狗皇帝身边的目的,就是找准时机杀他。

    天亮回去,他披着晨光跪在那人面前,叫了他一声父亲。

    这个称呼太遥远了,以至于当时的彼此都没不知该如何接下去,还是侯爷拍了拍他的肩:“比起你这声,我更想听儿媳叫我。”

    这个老家伙,手上没乐□□,却会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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