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跟仙子说?说?话。”
姜眠好狐疑地?看着她:“说?话?说?什么?”
“但仙子在?忙的话还是算了吧。”霜寒看着她腿上的针线篓,叹了口气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主人受了点‘小’伤罢了。”
说?罢,霜寒做势要?退出去。
她在?心里倒数着,三、二、一。
数完后抬头?,却?对?上一双困惑的眼,根本没有听见预料中的挽留。
这与月老教的完全不同,霜寒叹了口气给自己找补道:“不过仙子既然好奇,我就告诉仙子吧。”
“我有好奇吗?”姜眠好不解地?盯着她,眼前人的来意姜眠好已经摸清了。
霜寒自来熟地?往里走,边走边说?:“有吧,仙子刚刚眼神中有紧张的!”
姜眠好:......
“就是女帝胳膊上的伤,您昨天说?过后主人就处理了,谁劝都不管用,您一说?主人就听话了。”霜寒边说?边打量她的表情?,自顾自地?走到姜眠好身边,一屁股坐下。
动作行云流水,丝毫没有半分客气。
姜眠好往边上挪了挪,拉开?与她的距离:“我又不是神仙,说?话没有那么管用。”
“有的,您的话就是金言玉语,主人只听您的话!”霜寒说?完,叹了口气又问:“那您能劝劝主人睡觉吗?不眠不休的,医仙说?主人的身体已经很差很差了,内里已经虚透了!”
姜眠好闻言一滞,恍惚想起刚认识时,叶清歌也是不睡觉的。
即使睡着也会被梦魇淹没,于?旁人而言,睡觉是美好的事情?,可对?叶清歌来说?,不过是从?一个清醒的状态遁入混沌的地?狱。
“主人之前和您在?一起也是这样不眠不休吗?”霜寒眨着眼,仰头?问她。
姜眠好没有搭话。
自然是睡的,最初几次还会有梦魇,后面渐渐地?便能睡安稳了。
只不过是在?自己怀中。
更多的回忆涌现而来,姜眠好强迫自己压思绪:“你怎么不去问她?”
霜寒被怼得一愣,干笑了声说?:“那什么,仙子您肯定很担心您朋友吧,不过您也不用担心,主人派了最好的医仙跟着她,尽管她不在?太白山了,医仙也会跟着的,保她活个千八百年的不是问题!”
“那跟着的医仙传回信儿说?,仙子的朋友去了蓬莱岛,身边好像还多了温柔的女子。”
提起铃兰,将姜眠好心底泛起的最后一丝回忆也打散。
在?自己回天界的第二天,铃兰便离开?了太白山。
带着她的晚吟剑,彻底消失。
姜眠好知道铃兰会离开?太白山,也知道铃兰之所以会说?那些话,是气自己。
她只想快点拿到仙骨,让铃兰去证她想证的剑道。
铃兰不该卷入这场祸事中,她该是最厉害的剑修,而不是受自己所累,变成一个废人。
眼看着身边人的神情?落寞,霜寒在?心底叹了口气,自觉现在?再说?什么姜眠好都不会理自己了。
于?是一骨碌爬起来拍了拍屁股道:“主人应该快下朝了,霜寒先告退。”
姜眠好自始至终都没再理她的话,叹了口气预备回殿内。
径直跑走的霜寒拉开?门,往外抬的腿突然顿住,惊叫出声:“主人?”
姜眠好起身的动作一顿,视线中出现了那熟悉的身影。
褐色的殿门与蹲着的白衣形成明显的对?比。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来的叶清歌正乖巧地?蹲在?门口,听见霜寒的叫声后抬起了头?。
金色眼眸中蓄起薄薄的水雾,迎着光时双眼亮盈盈的。
素来没有表情?的眉眼正低垂着,一股说?不出的可怜劲儿,看上去让人忍不住怜惜。
霜寒做势便要?去扶她,却?被人给拒绝了。
叶清歌仍旧维持着蹲着的姿势,也不讲话,只是抬眼看向姜眠好。
本就清瘦的身形因为蹲着的姿势变得更加单薄,看上去像只可怜兮兮的小狗,哪里还有往日的女帝威仪。
“女帝殿下为何蹲在?门口?”姜眠好看着那双委屈极了的眼,心里泛起涟漪。
叶清歌仍旧保持着蹲着的动作,双手环抱住膝盖,委屈巴巴道:“你不许我再去房梁上,可是我又想你。”
话里的委屈快要?溢出来了,姜眠好叹了口气问:“那女帝殿下为何不进来?”
“因为没有你的允许。”叶清歌轻轻哼了声,抬眼望她:“我不能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