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寒一喜,立马冲喜枝招了招手。
会过意的喜枝不敢犹豫,是十分有眼力见地跟着霜寒出了殿门,并将门给关上。
小院内一下变得静悄悄。
叶清歌咽了咽口水,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像是上了发条,狂跳不已。
明明距上次相见才过几日,可叶清歌却?觉得过了好久好久,她痴痴地?看着眼前人,恨不得冲上去将人紧紧搂在?怀中,揉进骨血中,永生永世不要?分开?。
眼神里的欲|念像熊熊燃烧的烈火,将理智一点一点燃烧尽。
姜眠好感?受着她眼神中压抑的念头?,不自然地?挪开?了眼。
“伤,处理一下吧。”
“甜羹,好喝吗?”
二人同时开?口,声音撞到一起,接着是良久的沉默。
叶清歌紧张地?攥着指尖,她的尾指因断裂而剧痛无比,强烈的痛仍压不下她想要?靠近的渴望。
姜眠好嗯了声,低头?搅了搅瓷碗。闲诸复
空气再次安静下去,气氛有些尴尬。
叶清歌却?毫不在?意,这声敷衍的嗯却?给了她极大?的鼓励:“那我下次还给你做,要?再甜点吗?还是刚刚好?”
“不用了。”姜眠好打断她。
叶清歌一愣,刚勾起的笑意僵在?唇边:“不用什么了?”
“不用再给我做饭了。”姜眠好抬起眼看她,一字一句道:“也不要?再深夜过来坐在?屋檐上看我了,你当好你的女帝就行。”
最后一句话像一个耳光,将叶清歌抽得一愣:“眠好......”
“你不用怕我走。”姜眠好说?:“我不拿到我想要?的东西前,是不会走的。”
她的语气生硬冰冷,像软刀子似的割着叶清歌的心。
“好。”叶清歌强迫自己勾起笑意,轻声说?:“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但是,你如果想要?我的仙骨给铃兰,那只能你自己来拿。”
姜眠好抬起眼看她,眼前人明明是笑着的,唇边的笑意却?苦涩。
“你为什么要?拿铃兰的仙骨。”
心底的困惑在?此?刻腾升,不知为什么,姜眠好想亲口听见眼前人的回答。
比起那夜为何杀死自己,姜眠好更想知道这个答案。
叶清歌被问得一愣,眼神闪过片刻的茫然,然后垂下头?低声说?:“我说?不是我,你信吗?”
“你有值得我信的吗?”姜眠好声音低低:“像你这样卑劣的人连名字都是假的,再做出什么事我都不觉得惊讶了。”
毫不留情?的话将叶清歌最后一丝伪装也击碎,她勾起笑,低声说?:“是啊,我卑劣,我无耻,我用冠冕堂皇的理由?伤害你,但这件事不是我做的。”
姜眠好看着她认真的表情?,心中坚定的怀疑也有了几分动摇。
确实?,她已经是女帝了,何须一个小小仙子的仙骨,姜眠好按下心头?泛起的怜悯,不再讲话。
叶清歌沉眸看着她,低声说?:“但我欠你是事实?。”
她的话散在?风里,轻飘飘一吹就飞走了。
“我累了。”
姜眠好闭了闭眼,叹了口气道:“不论是不是你做的,我都会替兰兰拿回仙骨。”
叶清歌嗯了声,眷恋地?看着她:“好。”
姜眠好说?完,将瓷碗放回椅子上,转头?回了殿内。
明明叫她进来是想借机拿走仙骨,可看见叶清歌又瘦了一圈的身形,姜眠好却?有些下不去手。鲜诸夫
忍下的动作变成锋利的话语,刺伤彼此?。
院中的人站了良久,直到门口传来霜寒的催促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
.......
竖日清晨。
姜眠好早早地?起了床,在?院中往喜枝给她肚子里的宝宝缝的小衣服上绣花。
殿门被推开?一条缝隙,霜寒在?门口探出了头?。
霜寒长相并不像她名字那般冷,反而是很元气阳光的长相。
浅蓝色的衣袍衬托得她更加白皙,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笑起来还有两个梨涡。
就这样在?门口探出头?时,像极了隔壁家来串门的萨摩耶。
姜眠好手中缝制衣物的手一顿,戒备地?看着门口探出来的脑袋。
“仙子,您在?忙吗?”霜寒眨了眨眼,露出人畜无害的笑,两颗小虎牙在?一排白牙中格外突出。
姜眠好疑惑地?看着她,在?心里分析着她此?行的目的。
“何事?”姜眠好故作高冷的沉着脸,让自己看起来不好相与。
可她忘记了自己的长相实?在?幼态。
虽然端着表情?,可红润的圆脸和水汪汪的眼让她看上去更可爱了。
霜寒见人与自己讲话了,便笑嘻嘻地?推开?了门问:“我可以进来吗?”
“你不是已经进来了?”姜眠好看着站在?眼前的人,又想起初见时她跪着磕头?的样子,一时间有些紧张:“你不会又要?跪吧?”
霜寒不解地?啊了声,随即反应过来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要?,要?跪吗?”
眼看着她说?完竟真的有了要?跪的打算,姜眠好立马道:“别,你再跪我就叫喜枝关门了。”
“好好,不跪不跪。”霜寒摆着手,叹了口气说?:“我只是偷懒路过仙子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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