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我本也无意女帝之位,可你为何要复生?七情树?又?为何偏偏要在即位后?复生?七情树?你可知一旦受情爱羁绊的神女骨,便会?失去最重要的一味药引?”
“先女帝以身殉道是她?的选择。”叶清歌语气淡淡:“若当真能?用本座的功力换她?死而复生?,每一千年的灵力普渡早已经将她?复生?了。”
“不,不可能?。”无极玄师摇着头,“若不是你情劫未除功力不够,你怎么可能?无法复生?我的阿峪?历届神女中,你是唯一的上弦月。”
叶清歌语气薄凉:“因为她?是神女。”
“神女死,身消散,再无复生?可能?。”
“不可能?!”无极怒喝着打断她?:“一定是因为你能?力不够!若你没有复生?七情树,若你修成大道便普度众生?,我的阿峪就会?活过来,一切都是因为你那该死的情劫!所以她?该死!我的爱人活不了,她?凭什么活着!”
叶清歌冷眼看着殿上癫狂的人,对他?的控诉置若罔闻。
癫狂中的人渐渐平静下来,徒然大笑了起?来。
凄厉的笑声回荡,无极看着王座上的人,沉声道:“对了,其实你的最后?一劫,根本无需用杀妻证道破。”
这?句话就像平地惊雷,刚刚还漠然的女帝猛地坐起?。
因动作太快而牵扯到?了伤口,殷红的血穿透纱布。
“你早已在出生?时便被我绝了七情,你的最后?一劫,也不过只需让你的情劫对你死心便可......但。”
“我的爱人为天下死,你的爱人又?凭什么活着呢。”
“尤其是你的情劫同你母亲一样,都是低贱的,卑微的,草芥之辈,看着便叫人生?厌呃——”
无极的话还未落,腿一软便跪倒下去,刚刚被冰刃重伤的地方又?被霜寒贯穿。
王座上的女帝动了怒,大殿上回荡着极强的压迫感。
“亲手杀死爱人的滋味不好受吧?”无极冷笑道:“那日虚无镜中的蛇鸟动乱,也不过是我召的幻境罢了,在爱人最爱你时杀死她?的滋味不好受吧。”
贯穿胸膛的霜寒猛地又?被抽了出来,王座上的人飞身而下。
叶清歌握住剑刃,毫不犹豫地朝着已经濒死的人捅去。
顷刻间滔天的恨意占据了叶清歌的理智,利刃贯穿了无极的胸膛,剑刃在肉里朝上抽去,生?生?将无极的胸膛对半劈开?。
内脏混着血污,全都散落在大殿上。
无极甚至连最后?一声哀嚎都没有发出来。
他?的意识已经涣散,神志也开?始不清晰。
阿峪的脸在他?眼前浮现,依旧是记忆中的笑颜如花,依旧是那样的明艳动人。
无极的唇无声的翁动着。
阿峪,阿峪,我的阿峪。
阿峪......
叶清歌冷眼看着倒在地上的人,手一挥挽住了消散的魂魄。
心底的悔恨和恨意直冲上来,胸口的伤口被扯动。
一口血冲破牙关?。
霜寒剑落地,立马化形。
“主人。”霜寒将人扶住。
叶清歌抬手擦拭掉唇边的血,淡道:“罪仙无极,剥去仙籍,保留感知遁入牲畜轮回,千人骑万人杀,永世不得转。”
话音落,叶清歌松开?了手。
手中的魂魄消散,转世为畜。
就在手松开?的一瞬,叶清歌眼前一黑,彻底摔了下去。
“主人!”
.......
.......
清扬殿门?开?开?合合,忙碌不已。
被抬回来的女帝胸口伤撕裂,又?怒火攻心陷入昏厥,源源不断的血从未愈合的伤口中涌出来,整个人浑身发着高热。
霜寒急得团团转,抬眼看向已经苏醒过来的人。
站在殿旁的姜眠好冷眼看着医士忙来忙去,清水与血水的金盆在眼前不断交替。
姜眠好也才苏醒不多时,视线落在昏厥的叶清歌身上时满是漠然。
女帝的命确实是要比旁人硬上几分。
换作普通人,不需两剑便会?身死。
姜眠好冷眼看着面色惨白?的人,鲜血几乎将她?胸前的白?衣浸透完全。
可姜眠好心头丝毫没有报仇雪恨的快感。
她?的心里牵挂着榕树洞内昏厥的铃兰。
眼前浮现出铃兰奄奄一息躺在床上的模样,落在床上昏厥的绿酒身上的视线再次腾升起?恨意。
霜寒看着她?的眼神变化,心头涌现起?诸多困惑。
可霜寒不敢问。
像是感知到?了着愤恨的视线般,一声惊呼虚弱地响起?。
“眠好!”
冰床上的人猛然睁开?眼,惊叫着坐了起?来。
医士被吓得跪在地上,换血盆的仙子手不稳,金盆落地,在大殿上发出巨响。
苏醒过来的叶清歌皱了皱眉,表情很是不耐。
只是她?没顾得上动怒,便焦急地寻找着。
视线在落在那抹碧色身影上时,眼神中的不耐瞬间消散,紧皱着的眉也舒展了。
悬着的心落下来,惯来冷漠的脸上微微涨红,怒气被歉意取代。
“还不快下去!”霜寒手一挥,将医士都驱赶走,然后?自己也识趣的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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