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冷冷道。
躺在地面上?的雾离闭了闭眼,旋即迸发出?刺耳的大笑:“你又在骄傲什么呢?不过是连棵草都复活不了的废物罢了。”
她?话音落,钉在骨缝中?的利刃顺延向上?猛地抽离出?去。
坚固的骨头在利刃之?下脆弱不堪。
剑刃滑到顶时,鸟兽的脊骨也彻底与?皮肉割离开了。
看着飞溅了一地的血色,叶清歌眼前再次恍惚了下。
姜眠好突然?从洞穴一边跳了出?来,捏着鼻子俯下身去看那奄奄一息的翱鸟。
“眠好过来。”叶清歌眼中?的杀气瞬间灭下去,软下声道:“那里脏。”
捏着鼻子的姜眠好迈着小步子跑到叶清歌身边,拉起?她?的手检查着。
“你没有伤着吧?”姜眠好将她?从头到尾地检查一边,确认没有伤口后松了口气:“没有伤着就好,这?臭鸟早就该杀了!”
叶清歌勾了勾唇,轻轻嗯了声:“杀了,替你的铃兰出?气。”
“对!”姜眠好愤愤不平道:“你是不知道她?要从那么那么高的地方把我摔下来呢!”
叶清歌抬手揉了揉眼前人的头发,哄道:“那她?确实该死。”
话毕,叶清歌猛地抬起?剑刺进了已经?瘫软的雾离身上?。
雾离:?
结结实实挨了一剑的雾离无意识地弹了弹,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人。
叶清歌变得奇怪,刚刚还嗜血的眼眸在此刻平静了下去。
唇边还带着温柔的笑,偏着头似乎在与?身侧人交谈。
雾离看向叶清歌讲话的方向,那边空空如也,压根没有人影。
可叶清歌却始终温柔笑着,轻声细语地说着什么。
边说手中?利刃不停,顷刻间雾离的翅羽便被捅成了肉糜。
而叶清歌却温柔地笑道:“眠好,我帮你出?气了,不要怕。”
看着眼前人一副癫狂的样子,眉宇间的红印在黑暗中?泛着妖冶的光。
雾离忍不住勾起?了唇,看来,百无禁忌的女帝大人,也有了致命的弱点啊。
利刃像暴雨似的捅过身体的各个地方。
意思渐渐朦胧模糊,可雾离唇边的笑意却越来越浓。
最后一道利刃贯穿心?口。
倒在地上?的翱鸟挣扎了下,彻底死去了。
“她?死啦她?死啦!”姜眠好站在一旁拍着手,雀跃道:“坏人死掉了!”
叶清歌瞥了眼地上?以及被捅得不成样子的鸟,笑道:“是呢,坏人死掉了。”
“绿酒好棒!”姜眠好粲然?一笑,毫不吝啬地夸赞着。
叶清歌看着她?的笑颜,有些微怔,昏暗的洞穴因为这?一笑而升起?光芒。
叶清歌低头看向已经?死透了的雾离。
手中?利刃仍旧不停地捅着,积极地像是渴望再一次得到夸赞的孩童。
赶回来的霜寒在洞穴外停住脚,入眼便是几乎被捣成泥的翱鸟尸体。
“主人!”霜寒忍不住扣住了叶清歌的手臂。
眼前人的动作戛然?而止。
叶清歌一顿,扭头看向身侧,刚刚还笑颜如花的少女已经?消失。
理智回笼,叶清歌闭了闭眼,压下了翻涌的心?绪。
自知僭越了的霜寒屈膝跪地,沉声道:“主人,我发现了那桃木枝口中?的族群,是一棵生存了万年的桃木。”
“嗯。”叶清歌低声道:“砍下来,带回去。”
“是!”霜寒应声完,偏过头看向已经?被捅得稀烂的雾离,低声问:“主人,这?鸟该怎么办?”
回过神的叶清歌又恢复了冷漠的表情。
她?手持帕子,正温柔地擦拭着好眠剑上?的黑血。
瞥了眼骨头被拆卸干净了的鸟翅膀,淡道:“剁下来,顿成汤送到蛇洞口。”
霜寒啊了声,看着鸟翅膀,有些不明?白。
“送给死寂。”叶清歌想起?华山之?上?对姜眠好进行围剿的红蛇,语气淡淡:“盯着她?一滴不剩地全喝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