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的仙奴翻身成了武将,带兵四处征战。
蓉柒的同乡姐妹便?通过屠杀妖族登殿做了仙官,常年驻扎在外?征战。
唯一的人脉不在,天界的消息更?是封得死死的,根本无处探听。
蓉柒每每看见痴痴守着草盆的铃兰便?觉得心痛。
自己亲手养大的两棵草,一死一伤。
而那来?路不明的仙君至今不知所踪。
更?让蓉柒困惑的是姜眠好有孕,按道理说?有孕育能力的皆是修为极强的草木灵。
最起码要修行百万年之久。
可姜眠好不过是才一千岁的下?阶草灵。
能使修为这么低的小草受孕,捡回来?的那个仙君要么是妖,要么是...神女。
蓉柒的想法刚冒头,便?被打消。
现下?神女登殿为帝,正?为收复三界的事烦心,怎么可能下?凡使小草有孕。
而且姜眠好与神女更?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
蓉柒越想越觉得困惑,她?一日一日地往上递消息,渴望能收到回复。
她?情愿姜眠好是因为有孕与那仙君远走高飞,也?不愿是铃兰所说?那样,惨死在年节之夜。
蓉柒叹了口气,刚预出门喊铃兰回来?时?。
视线被姜眠好的小房子所吸引。
阳光下?,姜眠好种下?的那一片小草已经发芽了。
亮眼的绿意?......
蓉柒带着期待过去查验,欣喜之情瞬间?涌上心头。
虽小草才发芽,但蓉柒一眼便?认出了这是一片好眠草田。
......
......
手中原本断裂的红线微闪,正?打盹的月老?瞬间?清醒。
提着红线便?跑到了殿外?。
可到了后,月老?又冷静了下?来?,站在门口踌躇着来?回踱步。
突然眼前殿门被开?启,月老?被一股力给拽了进?去。
被甩在殿中的月老?哎哟了声,揉着骨头哆哆嗦嗦跪下?去:“参加玄师。”
坐在殿上的人正?温着眼前的杯盏,清酒温热,酒香溢满室。
“鬼鬼祟祟,所谓何事?”无极玄师看着跪在地上哆嗦的人,语气淡淡。
月老?咽了咽口水,哆嗦道:“卑职前来?是,是因有一事不明。”
“不明?”无极玄师端起杯盏,深吸了一口气叹道:“我看你是想去女帝殿内却走错了吧。”
跪在地上的月老?身形一僵,立马抖了起来?:“玄师恕罪,卑卑职此番前来?正?是与女帝有关,刚刚卑职打理姻缘树时?发现了女帝的姻缘线,想问玄师,女帝的姻缘线该作何处理?”
“姻缘线?”无极玄师手中杯盏一顿,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女帝殿下?早已拔情绝爱,何来?姻缘二?字?”
月老?浑身发抖,颤颤巍巍道:“是,是啊,女帝殿下?早已拔情绝爱,可就在她?无情道大成当天,您与那情劫的姻缘线显世了!而女帝斩除的情根也?已经有了复苏的迹象......”
“一派胡言!”无极玄师将杯盏狠狠投掷过去,正?中了月老?的脑袋。
杯盏在脑袋上应声而破,酒水洒了满面,月老?跪在原地连擦拭都不敢。
听见动静的人从?门外?走来?,御水玄师抱着两坛酒笑道:“怎么啦?这么大年纪了还发这么大脾气呢?”
看见跪在地上缩瑟的人,御水玄师有些不解道:“月老?小儿怎么在此跪着?莫不是你要老?来?俏,铁树开?花?”
话音刚落便?被狠狠翻了一个白眼,御水玄师看着眼前人黑下?去的脸,耸了耸肩坐到了无极玄师身侧。
“那月老?小儿你来?说?,无极玄师动此大怒,是因何故啊?”
月老?早已经吓得七魂丢了三魄,着急忙慌地将前因后果?讲了出来?。
尤其是讲到了那被女帝亲手斩断的红绳,却又奇迹般地恢复了时?,吓得噗叽一声趴在了地面上。
“什么?”御水玄师吓得一激灵,猛地站了起来?:“死人哪里还有什么姻缘?我看你是老?眼昏花了吧?”
月老?吓得要死,蜷缩成一团抖个不停。
盛怒之下?的无极玄师捕捉到关键词,猛地抬眼道:“那就说?明,那情劫还没死?”
“怎么可能!”御水玄师立马否决:“清歌如今都登殿了,四处收复族群,不日便?可接受三界叩拜,无情道已然大成了啊!”
无极玄师摇了摇头,沉声道:“一定是清歌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