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脖子,最后笑了一下。
温故也下意识跟着笑了一下,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感觉很干。
刚才被他亲的感觉很奇怪,虽然他很喜欢……
不过还是好怪!
一想到他不顾自己的哀求强行亲自己的脖子,让自己浑身上下都不对劲,他板起脸,抢过被子就翻到床的另一边,背对着他一动不动。
宋海司愣了一下,用手指尖推了推他露在外面的肩膀:“温故?”
温故不肯回头,嘴里却嘀嘀咕咕:“讨厌!真想骂你,可你明天就忘了,骂了也没意义!”
宋海司忍着笑:“嗯,是啊,白费力气。”
温故转头怒瞪他,张了张嘴,然后又转回去了。
谁会跟一个醉鬼一般见识呢?!
第二天一早,温故是被食物的香气吵醒的,好像是他最爱吃的煎火腿。
他遵从本能蹦跶到门边时,才想起来昨晚发生的事。
他看到桌上的脏盘子和空酒瓶已经被收拾起来了,而宋海司正在灶台边煎火腿和鸡蛋,浓郁的香气正从锅里飘出来。
听到动静,他回过头,面色平静:“去洗漱,准备吃饭。”
温故刚要挪步子,又站住了:“宋海司,你昨晚喝醉了。”
宋海司“嗯”了一声,把煎好的火腿装盘。
温故更加小心翼翼地试探:“那你记得昨晚都发生什么了吗?”
宋海司把装火腿的盘子放上餐桌,看到他紧张的小模样,忍不住笑了一下。
“不记得了。”他说。
温故明显大大松了一口气,对宋海司比了个“问题不大”的手势,就跑去洗漱了。
早餐在相当愉快的氛围中进行。
温故吃着火候刚好的煎蛋,心里还偷偷感叹总巡查官的待遇就是比普通人要好,在研究所就只能吃他们的工作餐,而徐醒带给他的饭还是以土豆和玉米居多,当然,他还是很感激徐醒给自己加餐。
“宋海司,你今天也要出去忙吧?那我吃完饭就回研究所去了。”
“不,我不忙。”
“啊?”温故的筷子停住了,好像听到了全世界最不可思议的消息。
宋海司也放下了筷子,看着他:“巡查处马上就要解散了,他们今天会整理东西,我以后不会再担任任何职务,你也是。”
面对瞠目结舌的温故,他说:“抱歉,食言了,说好让你在巡查处工作,却把你推到了研究所,不过你放心……”
温故摇头打断他:“为什么解散啊?发生了什么事吗?”
巡查处差不多等于宋海司的命,他一直在为巡查处付出,温故再傻也会感觉不对劲,怎么可能说解散就解散呢?
宋海司笑了一下:“每个历史阶段都会衍生出不同的东西,巡查处就是其中之一……”
温故再次打断他:“是因为昨天的游行吗?”
沉默了半天,宋海司点了一下头:“是,但也不完全是。”
温故站起来:“不要解散,他们会很伤心的!我马上就搬去十区,那边现在有很多空的帐篷呢!”
宋海司俯身握住他的手,拉着他坐下:“你只是很小的一部分原因,这是没法改变的事实,相信我,别总折腾你自己。”
温故咬住嘴唇,犹豫。
宋海司发出一声无奈地轻笑:“你什么时候才能学会自私一点?”
温故局促地搓了搓手指。
他在想,昨晚他趁宋海司喝醉不记事舔他的耳朵,是不是就很自私。
当然,后来他的反击是意外。
宋海司说:“我昨晚把事情都安排好了,这几天都有空,你需要我陪你去研究所吗?暂时还没离职,这点权限我还是有的。”
温故摇摇头:“我自己就可以,这几天他们对我很友好。”
宋海司点头:“嗯,那就好。”
温故从衣架上摘下自己的小熊围巾:“那我走啦?”
宋海司:“去吧,有事直接找我。”
温故笑嘻嘻地跟他挥手再见,就拉开了房门。
“温故!”宋海司从后面叫住他。
“嗯?”温故回过头,眨着大眼睛看他。
“昨晚的事,我全都记得。”
“??!”
温故见鬼了的样子让宋海司忍不住笑起来,他隔着餐桌一本正经对他说:“我们是情侣了,是你自己说的,别想赖账!”
“砰!”房门被用力摔上了。
没脸骂人,匆匆离场,恨不得把行李也一起打包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