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了!
他试探地靠近:“宋海司,你喝醉了吗?”
宋海司的目光一直直直追随着他,闻言勾了勾嘴角:“嗯。”
完蛋了!
温故慌慌的,他记得老爷爷喝醉总是要睡很长时间,就提醒:“那你要睡觉吗?”
“嗯。”宋海司站起来,晃了两下才站稳,径直朝卧室走去。
在宋海司经过身边的时候,温故闻到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酒香,很柔和,很好闻,于是忍不住跟在他身后一起进了卧室。
宋海司直接倒在床上,眼睛是闭着的,像是一座倒下去的大山。
不知道为什么,温故的心难受了一下,赶忙过去把被他压住的被子拉出来,帮他盖好。
今天的宋海司温度没那么低,他开心地想。
他爬到床的另外一侧,钻进被子里,盯着他线条分明的侧脸看了一会儿,目光第N次落在他漂亮的耳垂上。
形状怎么看都那么完美,在凌乱发丝底下若隐若现。
喝醉酒的人,第二天什么都不会记得?
温故眨眨眼,肚子里冒出了坏水,但还是打算礼貌地询问本人意见。
他轻轻摇了摇宋海司的胳膊:“宋海司,宋海司!”
“嗯?”宋海司的眼睛睁开一条缝,微微侧头看他,头发从耳廓滑到耳后,温故能看清完整的耳垂了。
“我能舔舔你的耳垂吗?”
“……为什么?”
“一直都想。”
“那为什么才说?”
“不敢。”
“今天又敢了?”
“你喝醉了,反正明天也不会记得,可以吗?”
“……可以。”
温故兴奋得像只得了鱼干的猫,手脚并用地搂过宋海司,那股淡淡的酒香仿佛是助兴的香氛,让他无师自通地掌握到了某种享用大餐前的仪式感。
微凉的鼻尖在宋海司耳朵周围蹭来蹭去,被碰过的皮肤好像着起了大火,让他整个人都烧起来了。
他闭上眼睛努力忍受着,但好像适得其反,黑暗让每一个感官都变得无比敏锐,但他一点也不后悔自己看似纵容的决定。
ΖHengLi
耳畔的呼吸仿佛无法抑制地持续加重,但正在兴头上的小家伙好像并没察觉,他漆黑的眼睛里只剩下那片薄厚适中、形状优美的耳垂,心情跟第一次吃到期待已久的苹果时差不多。
他探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味道很淡,是很清爽的鲜花香皂味,细密的绒毛让口感略微有些粗糙,但却让满足感从心底溢了出来。
他没注意到,在那个时刻,紧挨着的躯体猛地一颤,还伴随着一声短促的呼吸,只是自顾自地叼住了它,仔细品尝。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满意地从他耳边退开。
他满心欢喜地用力抱紧他的身体,把头缩进他的肩窝,像只虫子一样使劲儿往里面拱,终于找到了舒服的位置,发出一声幸福的喟叹。
有点奇怪,宋海司居然没有一点反应?
一抬眼,就看到暗沉沉的灰色眼眸正盯着自己,里面仿佛印着璀璨星河。
温故呲了呲牙。
反正明天他也不会记得,他想。
于是,他理直气壮地宣布:“我们是情侣了,宋海司!”
宋海司看了他一会儿,突然笑了:“嗯。”
“?”温故的笑容却僵住了。
下一秒,他感觉头重脚轻,整个人被翻了个个儿,脸都被压进了松软的被子里,而背后,宋海司火热的身躯压了下来。
他努力仰着脖子喊:“干什么呀!”
喑哑的声音从脑后传来:“干情侣该干的事。”
“……”
温故不懂,完全不懂,虽然他一直吵吵着要跟宋海司成为情侣,理论上也知道情侣该在一起睡觉……等等,他们不是早就开始一起睡觉了吗?
现在宋海司的举动莫名让他很不安。
“我我我……你等一下啊……”
他嘴里乱七八糟地叫着,忽然一切声音戛然而止,宋海司带着酒气的干燥唇瓣落在他的脑后,又贴着颈环一点点吻下去,让他的心脏忽然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胀痛感。
“啊——”
一声破碎的惊呼从他嗓子里冒出来,带着奇怪的音调,让他羞涩地红了脸。
对方的气息罕见地灼热,脖颈上传来的热度烫的他浑身打颤,他忍不住想跳起来,可身体却被他压得死死的。
总是看起来很虚弱的一个人,为什么有这么大力气啊!
温故在心里哀嚎。
他感觉颈环边缘的皮肤被打湿,一小块头发被打湿,耳垂、乃至整个耳朵都被打湿,当他以为终于要结束了的时候,他却换到了另一边。
他在对他还以颜色。
“宋海司——”温故有气无力地,哭唧唧地哀求,“放开我啊……”
宋海司不放,但却用手臂撑起自己的身体,让自己没那么重。
温故趁机泥鳅一样转了个身,双手拼命抵住他的胸膛:“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老惦记舔你,我宣布我们不是情侣了,你放开我吧……”
他们望着彼此的眼睛,呼吸渐渐平复。
宋海司的身体温度仍然很低,但情况比原先好了太多,酒精让他的血流速度变得活跃,又或许不是酒精,而是别的什么。
他用手抚过温故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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