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他们正在开会分析你的基因,你不会有事的,别担心。”
“哦。”
温故的情绪仍旧不高,他本来就是无辜的。
徐醒见状问:“等分析结果出来,你真的打算回污染区吗?”
“嗯。”温故点点头,“这里的人不喜欢我,你父亲说的对,污染物就该待在污染区,可惜我当时不明白。”
“我父亲。”徐醒露出无奈的笑,“你出来了,却想回去,我拼命想让他出来,却没办法。”
他抬起眼睛,微笑着问:“你回去后,能帮我好好照顾他吗?”
“当然,他是我在污染区唯一的朋友!”温故拍着胸脯保证,“你放心吧,我们本来就生活得很好!”
“温故……”徐醒有些踌躇,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了一眼监控,尽管知道没人能听见他们的对话,还是把声音压得很低,“我想见我父亲,你能帮帮我吗?”
“啊?”温故眨眨眼,“怎么见?我看以后宋海司不会理我了,下次打开门只有一种情况,就是把我送回去。”
“我是说,你如果能回到门里,我们约好一个地点,你来接我,好不好?我是人类,我可以穿越‘墙’,我想去见见他,如果我有幸没被污染的话,还是能顺利从‘墙’回来的。”徐醒祈求地看着他,“你能保护我吗?保护我在污染区不被其他污染物污染?”
温故惊呆了,没想到还能这样操作。
他想了半天才捋明白徐醒的计划:“你一个人去墙边很危险,野外也有污染物。”
“我不怕!”徐醒说,“我在军方有朋友,他们不是要去守‘墙’吗,我可以跟着他们!到时候你接应我,行么?”
“我……”温故还是犹豫。
“求你了,温故!我父亲一定也很高兴见到我,你们不是朋友吗?”
“那好吧!但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去。”温故心软答应了,“如果有机会,我一定帮你!”
得到温故的保证,徐醒高兴得热泪盈眶,他开心地跟温故聊起了天,聊他小时候跟父亲相依为命有多艰难,聊父亲拿到他成绩单时的喜悦,聊他失去父亲这三年的痛苦。
最后他说:“我父亲虽然有时候会盲目自信,但他是个好人。”
温故用力点头:“对,他是很好、很善良的人!”
尽管卜博士主观上非常想把S614作为研究所的研究样本,可最后还是不得不放人。
经过严格的分析比对,两条序列仅仅是类似,而且更多的是功能方面的类似。
将两条基因分别导入其他细胞后,细胞产生了相似的反应,仅此而已,并没有任何迹象表明它们有直接关联。
被关在笼子里一天一夜后,温故接受了研究所和军方不太诚恳的道歉,被释放了,是徐醒用研究所的车子把他送回了家。
他关掉通讯器,谁也不想理,回到家里睡了个天昏地暗,再醒来已经到了第二天清晨。
通讯器里有很多未接通话,有张尧,有徐醒,有奚风光,还有宋海司。
他盯着宋海司的名字看了几秒,再次把通讯器关了。
很郁闷,还是谁也不想理。
现在证明了自己跟许少校的异变无关,自己该回污染区去了,好久都没陪妈妈聊天了,她一定很想自己!
温故觉得跟徐醒相比,自己不是个好孩子。
惭愧。
他从傅澄澄放杂物的柜子里翻出一个背包,开始准备回污染区要带的东西。
把张尧给他申领的所有食材装进去,他想到了小蛋糕,之后又意识到自己没钱,然后又考虑德维特是个善良的人,说不定能再送自己一个。
做了一会儿心理斗争后,他决定厚着脸皮去碰碰运气,反正不行就算了。
徒步穿过两个街区,到德维特家已经是中午了,德维特的窗户里冒出热气,看样子他正在烤蛋糕。
虽然开始想得挺好,但真正到了门口他又腼腆起来,因为蛋糕不是普通的东西,是奢侈品,几乎等同于徐西霜的西红柿在污染区里的价值。
德维特从窗口看见他,隔着窗户打招呼:“温故?进来,站在外面干什么?”
刚刚萌生退意的温故只好硬着头皮走进去。
德维特捧着托盘,上面有一个烤得金黄的蛋糕坯子,温故还记得接下来的步骤:该打发奶油,在上面涂成各种漂亮的造型。
“来学做蛋糕吗?”德维特把托盘放到案板上,“今天没任务?”
“嗯,是啊。”温故含糊地回答。
德维特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善意地嘲笑道:“你居然没流口水?今天的面团里加了料,特别香。”
“是吗?”温故吸了吸鼻子,遗憾地垂下长长的睫毛,“我闻不到了。”
德维特惊讶了:“怎么回事?”
温故把那天在三号排污水道的遭遇跟他说了一遍,他一边忙活一边听,听完就笑了:“真不错,这回你又立功了啊,小家伙!放心,嗅觉过几天就会恢复。”
“我,我要回污染区去了,谢谢你教我做蛋糕。”温故学着人类的样子,非常正式地给德维特鞠了个躬,“我在污染区有个朋友,我想让他也尝尝好吃的东西,德维特,你能再送我一个蛋糕吗?”
担心他不同意,他连忙补充:“不行就算了,我太贪心了。”
德维特愣了一下,放下手里的盆子到水龙头下面洗手:“送你蛋糕当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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