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忽地想到了正在巡演的这部舞剧。
西施的故事在国内耳熟能详,舞团定下要为这位绝色佳人的荒诞一生编舞时,草拟的剧目名称便是《西施》。
但桑虞和沈亦淮一致认为不够好,世人只知西施,又有几个人了解她本名施夷光。
他们还一块确定了这部舞剧的基调——一出荡气回肠,撕心裂肺的悲剧。
吴越乱战终止,关于西施的去向有不少版本,有人说她和范蠡再续前缘,泛舟游玩;有人说她是红颜祸水,由勾践赐死;还有人说她自知愧对吴王的宠爱,选择了自缢。
桑虞和沈亦淮综合众多版本,在舞剧中让这位奇女子如愿回归故里,却只得在复杂丑陋的朝堂之争和帝王诡谲下,成为兔死狗烹的典型代表,香消玉损。
世间因果轮回,昔年范蠡为勾践献上美人计的刹那,便注定了他和西施有缘无分,再无可能。
错过了就是错过了,譬如他们。
思至此,电话另一头的沈亦淮倏地激动起来:“你来做什么?”
紧接着,是一道冷沉深戾的男声:“我来找我老婆,还要和你报备?”
“我才应该问你,你这么晚蹲在我老婆房间门口,是想干嘛?”
桑虞猛然打了一个哆嗦,胡乱去衣架拉下一件长款外套,把自己包裹严实,开门出去。
果然,门前多出来的,和沈亦淮争锋相对的男人是岑野。
桑虞瞧他穿着灰色浴袍和室内拖鞋,不长不短的头发湿哒哒,凌乱地耷拉在额前,肯定也是才洗漱过。
“你……”
她还没问完,岑野斜了眼散发酒气的沈亦淮,阴翳眸光中有快要喷涌而出的盛怒,对她沉声开口:“这个房间,你还住得下去吗?”
桑虞一手拿手机,一手抓紧外套的门襟,生怕露出里面的吊带睡裙,茫然无措地眨了两下眼。
岑野脸色差到了极点,呼吸又急又重,仿若蓄势待发的猛兽,随时可能大动干戈。
他向她跨近一步,主意已来:“和我上去,看他还有没有胆子去堵门。”
作者有话说:
岑野:老婆当然不能睡这里,老婆要和我睡
(明后两天周末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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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 醉酒
◎只会喜欢你。◎
这家星级酒店的安保和房间的防盗系统做到了业界一绝, 但三更半夜,一个大男人蹲守在门口,他们之间还有丛林迷雾般复杂模糊的牵连,怎么看怎么奇怪。
桑虞神思混乱, 暂且没想到报警或者喊酒店保安, 一整天的工作加逛街加适才的耳闻, 她身心俱疲,无暇应对。
她晕晕乎乎地抽掉房卡, 关合房间门, 只拿了一部手机,同岑野去往顶层, 他的总统套房。
迷迷瞪瞪的沈亦淮欲要阻止,被岑野森寒迫人的气场和只能用总统套房房卡刷开的顶楼电梯挡了回去。
走出电梯轿厢,推开总统套房的门,桑虞瞧着里面开阔大气, 每一个不起眼的细节都在散发高贵奢华气息的陈设, 脑子还有点转不过来弯。
她讲不明白为什么很快就答应了岑野的提议,在深夜孤身踏足他的领域。
或许是她知道这是最快解决两个大男人的纠葛,不让他们惊扰到其他人的方法。
或许是她今晚接收了颠覆多年世界观的信息量, 思绪实在算不得通畅清醒,急需一个角落,肆无忌惮地把脑袋埋进泥沙里,逃避糟糕的现实。
又或许是和沈亦淮不依不饶的守门相比, 与岑野待在一起, 她本能地认为更加心安。
桑虞面色僵硬懵懂, 走向客厅中心, 缩去沙发一角, 合拢外衫,双手环抱膝盖。
她不可避免地瞅见正前方的茶几上,摆放了一瓶未开封的红酒。
瓶身设计精致有格调,是桑虞没见过的品牌,她饶有兴趣地,聚精会神地打量。
她能喝酒,但碰得少,寻常只会在逢年过节,和三五个绝对信任的亲朋好友小酌两杯。
桑虞盯了盯那瓶酒,又直勾勾地望向岑野。
“想喝?”岑野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
桑虞没否认真实想法:“可以吗?”
岑野瞅着她苍白暗淡,几乎没有表情的脸蛋数秒,去厨房取出两个高脚杯。
他今夜原本也是打算解决掉那瓶红酒的。
陪桑虞从美食街回来,岑野洗漱好,写完日记,便要坐去电脑面前,赶今日份的更新。
但他的状态不是很在线,情绪和脑洞都无法调动到一定的数值,勉强敲下的几段文字生硬死板,被他清除得一干二净。
每每遇到这种情况,岑野习以为常地想要借一点酒精的威力,进入微醺,刺激大脑皮层的活跃度。
套房内有藏酒二三十种的酒柜,但他逐一看过,找不出一款有开瓶的欲望,便拨打了酒店管家的电话,叫人送来想喝的。
这层楼一共设置两个总统套房,岑野听到门铃声,开门取酒时,正好入耳了对面房间,刚回来的一对情侣的对话。
“刚刚我们不是忘记按电梯,跟着别人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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