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
一切都还好。
然而在开车回家的路上,陆在川接了一个电话,仅仅三两句话的时间,江见月却注意到他的脸色变了又变。要知道这个男人遇事一向最镇静,除非危及生命。
“怎么了?”她有点紧张地问。
陆在川将车靠边停下,转过身看着她,眉眼里难掩凝重。
犹豫片刻,他才开口:“医生说,江见君拒绝接受任何器官移植手术。”
“什么?”江见月浑身一震。
“宝贝,哥他,拒绝了目前唯一可能有效的治疗。”陆在川说完这句话,猛地解开安全带将她紧紧拥抱住。
江见月逐渐回过神来,就那样在他的怀抱里颤抖崩溃。所有先前忍住的眼泪都卷土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