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凌乱的讲述里听明白,她在说的是她小时候被坏人绑架那回事情。
那时候她父母相继离世不久,江见君一边读小学一边接手经营江山明月舫,而她被暂时寄养在港岛陆家的地方,在那边上小学一年级。关于那次绑犯了错。
“阿川。”她唤起他的名。
听见这一声轻而又轻的“阿川”,陆在川微微一怔,然后猛地低下头去吻她的嘴。
以前、现在,这还是她第一次这样叫他,好像他们从小就不曾分离过那样,随口叫出他的乳名。
好像时间倒流。
然而江见月偏过头拒绝了这个吻。
“不要。”
“到底怎么了?”陆在川轻轻将她下颌抬起让她重新看着自己。
“我很想你,受不了你不理我。你别欺负我。”他们的鼻尖微微触碰,他不愿给她更多逃避的空间。
江见月在黑暗中感知到他浓烈的注视,咬着嘴狠了狠心。
那一件她不愿相信的事,她还是需要确认一下。
“我是想问问你,记不记得……我们小时候的事?”她声音里带着不确定。
“当然,一秒钟都没有忘记过。”听她这么说,陆在川笑了笑。只是他不知道,她是在特指的某一件事。
“那你对我这么好,为我做这么多事,是不是因为小时候把我……把我弄丢过,想要补偿我?”
出于内心的纠结和不愿相信,江见月没办法直接说出“让坏人抓走她”这种话,于是换成“弄丢”。但无论如何她还是问出来了。
另一边,陆在川听清楚她的问题,哑然失笑。
“原来你都知道。”他说,“是,都是我的错。”
一开始,在他们都是小孩子的时候,是他太孤僻太防备,没能真正走近她。
后来长小了时候竟然那么恨过她。
她眼泪涌出来。
但在黑暗中,他看不见。
陆在川再一次去吻她。
他的吻像冬日积雪覆盖住小草,带着压制的重力,不再给她任何拒绝的机会。如他所说,在过去的四十八小时,他一个人飞在天上,想了太久等了太久。
只是,他忽然从女孩唇间尝到眼泪咸涩的味道。
他抬手开了灯,在骤然亮起的雪白灯光下看见她通红流泪的眼睛,又见到她双眼里带着惊诧的表情,整个人狠狠往后缩了一下。
怀抱空了,他愣住,看着她。
“你怕我?”
江见月不说话,只顾着低头擦眼泪。他双手捧起她的脸,试探地重新轻吻她,而这一次她明明确确地躲开了,双唇紧紧抿成一条线,目光惊恐闪烁地掠过他,一瞬间好像他会伤害她。他不明白。
“你真的在怕我,为什么?”
“因为现在的你,已经不是之前我以为的那个人了。”江见月这时努力克制住情绪,找回自己的声音。
“我很想能回到几个月前刚遇到你的时候。那时候只有你和我,现在想想就和做梦一样。有一些不知道的事,宁愿永远都不知道。我明白,你给我时间了,我也努力了,但是对不起,我觉得你……始终很陌生。”
说话时,她不敢抬头看男人的脸,怕那张脸又将她瞬间带回异国雨夜的炉火前,让她又一次动摇又一次错乱。
“到现在你还是觉得,我和那时不一样?”陆在川嗓音瞬间变哑,“你爱的,你喜欢的,只有当初画里的那个人么?”
江见月心里一牵一牵地疼,但她不那样喝了很多杯酒,当真直到像是会错了意,有点局促地笑着:“是,你从小就是个善良的小姑娘。如果当时你不原谅他的话,他可能早就被爷爷赶出家门了。那时他才十岁啊。在陆家的那几些年他虽然过得不开心,但也是我能给他最好的……噢,阿姨说得有点多了。反正也是万幸,你最后被安全救出来了,要是出点什么事,阿川骗他说不是。
“不一样,”她用力抽出仍被男人紧握住的手,“你抱我,亲我的时候,我的感觉和那时是不一样的。”
随着她强烈抗拒的动作,陆在川终于彻底松开手,缓缓向后退了几步。
江见月垂落的目光从他脚下缓缓上移,扫过他穿着礼服的挺拔身躯。
“你的样子也不一样了。”她狠着心,继续说下去,“我喜欢的是那个穿白衬衫和牛仔裤的小男孩,那个落魄的肉铺小伙计。你记不记得?他肯定买不起这么好的礼服吧,他……”
她惶惶地一笑,控制不住的视线猛然抬起。对上男人的眼睛时,她看见他深陷的眼眶微微泛着红,像要扎进她眼底一样注视着她。
“他,也不会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她不敢再看他,“我确实,只爱当初画中的那个人。对不起,对不起……”
说完,她泣不成声。
对面是深深的沉默。陆在川什么也没说。
她以为他会发怒会生气,然而良久,又再他的声音在耳旁响起。
“别哭,宝贝,别说对不起。”男人声音重新低柔下去。
她在意外中抬起头,看见的是他一双水雾中饱含笑意的眼睛,目光中所有锐利锋芒都已经隐去。
“如果我不再用你不喜欢的眼神看你,会不会好一点?”他说着,双手解下领带,竟然用它直接将自己的眼睛蒙起。
“如果我脱掉你不喜欢我穿的衣服,你会不会更容易认出我?”西装外套被抛在地板上,衬衫纽扣被他扯开。
“如果我领带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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