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都没来得及。
下一秒,嘹亮的哭声就在整个空间里回响。
江见月这辈子没经历过这种场面,自己也快哭了,抱着篮子完全不知如何是好。更绝望的是许明明在旁边比她还慌,居然直接捂住了耳朵。
这时,陆在川从门边走过来,伸手把小婴儿从篮子里抱出来晃了几下。
男人的表情从容又淡定,神奇的是小宝宝在他肩上趴了一会儿,竟然真的安静下来了不哭了。
另一边的许明明见状长舒一口气,叉着腰拍了拍江见月的肩膀,接着跟她把刚才的话说完:“这个小孩是我收养的儿子,具体的己买张回家的票,要是不够的话,我还可以再挣。”
“你以前不是很瞧不上我们这个家么,还回来作甚啊?”老爷子听他这么说,口气多少还是比刚才好了点。
“哦,您老们小孩家的事,我老头子不管了。”说完便坐在轮椅上叫人推着走了。
老爷子走后,陆在川抹去挂在脸上的笑意,冷淡地看了陆逾明一眼:“你这叫空头支票。”
什么就直接添个小重孙女了?说得那么容易,他现在连人都还没追回来。
“空头支票也签的是你名。当哥的替你着想,别不识好歹。”陆逾明也乐得看他吃瘪。
陆在川懒得跟他贫,起身欲走。
陆逾明见状一把给他拽住:“有个事儿我没太想明白,为什么一定要让家里出面去保那条船?你既然不在乎亏损,直接搞定不就行了。”对他来说就是动动手指头的事。
陆在川顿住脚步,转过头看着陆逾明。
“你陪在月儿身边的时间比我久,你告诉我,如果现在有一个人不计回报地替她摆平所有困难,事后她面对这个人,会怎么想?”
陆逾明把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忽然笑笑。
“懂了。”
以他一贯了解的江见月,当然是会在内心觉得又亏欠又感激,行动上想方设法地要报答回去,甚至到以身相许的程度,不开玩笑。
偏偏有的人不要感激涕零,也不要以身相许。
要心甘情愿,要真的爱你。
陆在川不再言语,转身走出门去。
“等一下。”陆逾明又给他拦住,抄起身后茶案上那两张小红本,略带调侃地递给他,“兜这么一小圈,这两张假证其实也没派上用场啊,你是怎么想的?”
陆在川斜他一眼,刷一下把小红本抽走。
“我过过瘾,不行么?”他冷冷地说,说完抬腿就走。
“行。”陆逾明忍着想笑,跟上去第三次把他给按住,转头用眼神指了指外面院子里的江见月。
“没看见笑模样,还不算哄好。”
现在小姑娘虽然没有在哭了,但光从背影都能看出忧郁。
之前有的人怎么说来着,给他二十四小时。
“你给我抓紧时间。”陆逾明抬手看了眼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