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腿已经甩踢了过去。
接着全身的惯性,屠兴躲闪不及,那一脚踹在他的胸前,将人踹在了马。
他涌出一口鲜血来。
段黎悠然落地。
一脚将长枪蹬了起来,举起枪,朝下一计突刺。
屠兴压刀阻挡,但是枪叶已经刺进了他的胸口。
他口中涌出的鲜血越来越多,想抵抗却扛不住段黎的力气。
他面色痛苦。
血骑已经围了过来,犹如黑云笼罩。
战况已定。
秋三娘捡起刀笑嘻嘻地站了起来:“看到了么?叫你输得底掉,取你性命的,就是一个娘们。”
57 ? 破局
◎“一命还一命。”◎
段玉笙正骑在马背上, 抬起眼眸,望了望天。
已是月黑风高夜,一轮玉盘看上去尤为圆润。
月华洋洋洒洒的落下,映得他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柔和的光晕, 只是他脸上比平日要清冷几分, 不开口徒增冷漠。
繁重的盔甲对他来说反而负担, 他作为一个军队的领头人,仅仅穿着一身白衣带着少许护甲, 在这支队伍里反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关平统领一万人将士已经先一步悄然的踱至柳州后方防线, 他不知道段黎那边的战况,但是心里却是尤为信任的。
段玉笙率领着大军来到了柳州城门口。
他说是七日后, 便就真是在传话之后的第七日到的。
一眼看过去,不见城门,万军成山。
南庭敬同样照他所说领着重兵在柳州入关口等着他,像是守约的赤诚君子。
他的手下有十万人马, 而段玉笙身后至多只有五万, 尽管一路招兵买马在人数还是和对方存在着差距。
乌泱泱的人聚在一块儿,庞大,却又和荒漠中密集的砾尘没有两样。
人头攒动像是密林, 手中的长剑长戟泛着莹白的寒光,掀起一股萧索的气息。
“世子,务必小心。”全茂刀眉一皱,朝前瞪着一只眼睛, 直长的伤疤像是撕裂开的长河, 他马后插着的旗帜高高地飞扬。
铜盔铠甲难挡血雨腥风, 尽管事情在计划之中, 他仍然担心意外产生。
无论如何, 段玉笙不能死。
军队不能丢失主心骨。
“不必担心,我心中有数。”段玉笙闻言,轻轻地点了点头。
两军对阵,双方主帅相视一眼。
夜幕苍茫,面貌都无法看清,但是两人都一眼认定了对方。
他们上一次相遇也是在这一般的环境下,只不过天意难测,擦肩而过。
“世子,久违了。”南庭敬率先开口,他头戴宝盔,乌亮的光泽笼罩,暗沉沉的脸庞淬着眼中一道幽深的长芒。
他声音深沉,脸上肃穆,健硕的肌肉硬的像是块石头。
段玉笙微微一怔,他在来之前就做了心里的准备,但是此时此刻站在这个男人面前的时候,他却有一时的茫然。
他是来寻仇的,南庭敬屠尽了王府,可是见到真人的时候,他却没有从前所觉得那般愤怒。
内心发凉,他声音也是冷的,段玉笙毫不客气地回道:“让南将军失望了,我活得好好的,宁王一脉还没有死绝。”
南庭敬不为所动,问:“世子来此,是为攻城,还是为呈降?”
“南将军希望我做何为?”
南庭敬回答:“攻城,则杀,呈降,则由陛下发落。”
“南将军倒是会公事公办,只是苟活一时不如战死。”段玉笙冷冷地道:“我身后逝去了多少人?又有多少人是死在你的刀下,南将军,我不及你,无法跪呈!”
“我知世子意,便如世子所愿。”南庭敬于马上屹立不动,他宽厚的手掌拂上的剑柄,刀刃缓缓出鞘。
他的脸上甚至带着一些惋惜:“世子能走到这里,不算失败,你的兄长会为你感到高兴。”
段玉笙一声冷笑。
南庭敬的目光缓缓一扫而过。
他漆眉一皱,看出了一些端倪,“世子身边的其他人,又去了哪里?”
他没有看见哪个传闻中的女将。
段黎并没有在这里。
段玉笙紧紧了手指,轻松一笑:“南将军当真是警觉,对我军中的事情知道的也不少,只可惜……”
“大难临头各自飞,见我失势,人都走光了,舍义取利,我想,南将军应该最能共情才是,和你相比,一般无二。”
“声东击西也罢,我知世子聪慧。”南庭敬没有深究,他亮出了自己的长剑,神色平淡:“只不过世子,你的命,该终于此。”
剑尖一抬。
战鼓雷鸣。
前锋两翼蠢蠢欲动。
然而这时。
膨——!一声巨响却压过了鼓声。
马被惊得嘶鸣。
在柳州城后,空中绽放出了一朵血花。
接二连三的巨响,火药轰然炸开。
黑夜之中一片绚烂,斑斑星火荡下人间。
“什么事!”南庭敬厉色回头。
底下人露出疑色,不一会儿,后方已经有人赶马来报。
报信的人说:“回将军!后方突袭!人数不详!对方点燃了火药!”
在传报的时候。
关平已经已经领着军马冲锋陷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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