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你,谈个恋爱还要让着你,她的心也是宝贝好不好。
商岐观察着她,似乎要从她脸上看出什么破绽,盛意拿手捂住他眼睛,“看什么看。”
不是真的有意见,得出结论,他心情恢复轻松,抱着她换了个拖鞋,她想跳下来,商岐手一拦,把她带到怀里,迫使她低头。
盛意今天尤其明艳生动,又特别乖,含住唇,吻得投入,他唇舌扫过她每一寸口腔,细密到不透风的黏腻,工作对他来说并不难,但一天下来也有些难免倦怠,抱到她却像旅人终于在雪夜寻到木柴小屋,升起暖烘烘的一团火。她身子软的像熊猫,可爱的也像熊猫,又呆傻又机灵,看不够抱不够。
他有的时候看别人恋爱,再看自己,总觉得爱她不够的样子很像初恋,好多人初恋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分开,初恋时大多年轻,财力不够丰厚,性格不够稳重,不太能清楚自己要什么,因为自尊隔阂差异等等就轻易放手。他有时候觉得这个时候遇到她很好,他有经济能力,知道自己要什么,她又那么单纯真诚,拥有忠诚可爱的个性,加上他的耐心和专注,就可以使这份感情长长久久。
他并不为金钱,操控他人,纵情肆意感到幸福,但很真诚的说,他为两人设想这份未来时,觉得自己无限接近幸福。
“有人。”
商岐回过神,发现自己思考幸福定义的时候,手已经伸进她卫衣里,正沿着她的脊背摩挲,她最受不住这里,这是他们做/爱的前奏禁区。
“我忘了。”他解释说。
盛意幽怨看他一眼,语气有点down,“放我下来。”
他把她放下来,一触到地面,她就踩着拖鞋啪嗒啪嗒的跑进房间了。
商岐又掏出钥匙,放好外套,走进来才看见沙发上的人,“怎么了这是?”
“发烧,”韩彻都不想说自己半梦半醒听到什么,扶着额头,头还是有点疼,但明显渐渐好转,退烧药还是有用的。
“没事吧?”商岐拿着没收走的体温枪走过来。
韩彻抬起头,他径直来了一枪,看了下,“还好,退烧了。”
旧事重演,韩彻突然微妙察觉一点宿命的降临。
可能二三十年后,他们还会是一对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