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他未必也太看轻自己。
对方很明显的有了脾气,因为她立刻转身离开了,眼神和脸色也冷下来。
韩彻靠在沙发上,依旧头疼欲裂,想到脑子被烧坏的提醒,又有些茫然,商岐的房子到处都是玻璃,跟住在大自然里一样,他不习惯这样的空间,他的房子是封闭的,韩彻情愿在封闭的房间里待上很久,因为他一看到外边,心就变得特别孤单,总觉得这个世界这么大,他永远不可能如愿。
当盛意抿着唇拿退烧药出来,看见他眼神放空,瞳孔都松散,对着夜空沉默,又有些吓一跳,以为他晕了过去,立刻跑了过来,语气紧张,“韩彻,你还好吧。”
“没烧傻。”他哑着嗓子,淡淡讽刺,真不知道她的热情商岐知不知道。
盛意舒了口气,她蹲在边几旁,撕开袋子,扣了一颗退烧药在手心,又用玻璃杯贴了贴脸颊,水不烫。
递出去给他,还有那杯水。
韩彻无话可说的接过,吃之前说了一声谢谢。
盛意还在看他,似乎在盯着他把药吃下去,“别含,吞快点。”
以前哥哥小时候,有一段时间生病,记不清是什么,他那儿都好,就是不会吞药,妈妈都急哭了,最后他把胶囊咬破和水一起喝了下去,盛意想起这茬,虽然不知道现在有没有进步,但还是提醒一句。
韩彻看了她一眼,表情又微妙起来。
她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边界感,吃完药盛意让他把这杯水喝掉,韩彻喝完这杯水,浑身还是滚烫但依旧开口,“盛意,谢谢。”
她第一次听见他喊她这个名字,收拾东西的时候顿了下,也不看他哦了声。
她慢吞吞的说:“今天下雪,明天也有雪,因为冬天来了,京州冬天最低零下,人不是动物,没有能抵御寒风的皮毛,所以天冷加衣,天热减衣,这是很基本的道理。”
韩彻看了眼自己穿着,冷笑了下,“盛小姐,我真的很谢谢你今天对我的帮助,但你不觉得管得太多了吗?”
盛意刚用剪刀把用掉的药片那里减掉,站起来抱着医疗箱看他,神态特别自若,“是吗?要是没有我,你说不定已经成傻子了。”
他因为发烧气势不足,但眼睛直勾勾看着她,语气故意带起来几分散漫,“我以为你对我有意思,献殷勤呢。毕竟我也没有求着你管我吧,是不是傻子和你也没有什么关系。”
就在他以为自己戳破了对方的心思,她即将尴尬的面红耳赤之时,盛意突然就沉下脸,语气也变得不耐烦,出乎意料地说:“确实没关系,但谁叫你是我男朋友的朋友,要是我真的看着不管,你出了事,虽然他跟你们这群人不一样,不会迁怒我,但我担心你们共同朋友会对他指指点点,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请你不要想太多。
韩彻盯着她,眼里渐渐酝酿风暴,她到底什么目的,言语亲昵,举止过界,是为了挑拨他和商岐的关系?
顿了几秒,他敛下心思,垂了垂眸,道:“那样最好,他很喜欢你,即使你们并不相配。不过今天还是谢谢你。”
说完,他闭上眼睛,不再说什么。
盛意就知道,他是前者,是客观评价他们不匹配,是站在商岐朋友的角度上。
其实这话季幽和也说过,但她没有这么直接,知道自己和谁恋爱后,她只是说挺好的,年轻要多恋爱,但盛意觉得这是假话,因为之前她说的是不要恋爱要一心搞事业,是因为对方的身份地位很好,说不定还能给她帮助,盛意开始思索这件事时,她又说什么恋爱也不一定要有结果,只要谈的时候开心快乐就够了,让她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季幽和手底下带过多少人,不乏有女明星恋爱对象身份不凡,但往往都没结果,她是善意劝导,暗暗给她打预防针,可盛意理解又不理解。
今天碰上韩彻,她就更不理解了,难道商岐的喜欢就是珍贵的吗?就该有人叮嘱她好好珍惜,恋过足够,她的心就无所谓吗?
她还在气,盯着对方想要说些什么,门口传来动静,盛意转头,看见身高腿长的男朋友回来了,他今日穿她最喜欢的白衬衫,银质的袖扣,他伸出手,边问,“吃什么了?”
盛意下一秒已经赖进他怀里。
“怎么了?”他察觉她情绪,低头看她。
盛意仰起头,咬了下他下巴,棉拖鞋踩到他脚上,像只小猴攀缘他,等他托着她的大腿根把她稳稳抱起来,她才善罢甘休,重重的哼了一声。
“头发。”他提醒,盛意一头青丝,散乱到扑倒他脸上,眼睛快睁不开了,嘴边还被她头发擦过。
盛意大发好心往一侧捋了捋,他睁眼看她,继续问,“晚上吃什么了?”
盛意长长的叹口气,“清汤面,放了青菜和虾鸡蛋,蔬菜蛋白质都有,碗都洗了,真的吃了,肚子还是鼓的,你就这么不相信我。”话到最后,有些幽怨。
他眼睛里露出笑,一只手从底下摸进去,“嗯,看来是真的。”
盛意恼怒的晃他,“”本来就是真的。”
他手没拿出来,捏了捏她软软的肉,“皮皮,怎么才能把你养胖点。”
盛意居高临下,斜睨他,“胖了我就要失业了。”
“不会的,”他把她托着颠了颠,像猪一样,“还有十几磅的余地。”
盛意又轻哼一声。
他顿了下,突然说:“今天对我有点意见?”
盛意双手扶在他肩膀上,傲娇表示,“每天都对你有意见。”
怎么所有人就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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