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迢被她亲笑了,掐着这人的腰“你急什么?”
一听她笑,冉宁更用力,一口咬住陆迢的下唇,就听她吃疼的嗯声。
陆迢也是个不禁撩的,没几下火气就上来了,箍着冉宁的手,冲她耳边吐了口热气“真想。做?”
“废什么话!”冉宁挣了挣手腕,身子故意去蹭她“你不想...少装...”
话音没落,冉宁被陆迢摁住腰,瞬间转了个身,偌大的镜子把两人照的分明。
“你...”
“听话,别动。”
下一刻,声音撞碎天际。
...
平常两人怎么都要好几次,这回一次陆迢草草结束,拿着花洒给人冲完,然后把人抱出浴室。
她知道,今天这事来的有点快,别说冉宁...就连自己都还是懵的,怎么就突然给红包了?
这罗女士也是,还学会搞‘突然袭击’。
偏过头,看向怀里的人,陆迢忍不住亲了亲。
“你真把人书店看倒了?”
“我妈胡扯你也信。”陆迢拿脑袋碰了她一下“算了,我妈现在说苦瓜是甜的,你也肯定点头。”
冉宁拱进她怀里,把脸埋住,不肯抬头。
“害羞啊?”
“嗯。”
“困不困?”
“不困。”
“那...再来?”
“不要。”
“为什么?”
“累~”
——
——
留院观察三天,按道理今天商楠就该出院的,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早医生查房,这人竟然发烧了,说好的出院只能泡汤,主治大夫大手一扬,又是三天。
商楠半躺在床上,整个人死气沉沉,扭头看向窗外,天空灰蒙蒙的,干杈杈的树枝,好像中了什么无药可解的西域奇毒,等着了却残生。
病房门被推开,叶绒端着刚刚洗好的水果进来,看见她这副样子,走到病床边放下水果,下意识就伸过手去,想摸摸她的头。
却不想,扑了空。
商楠往旁边一歪,躲过了她的手。
气氛忽然变得很怪,就像上回的鸡汤,在白黎走了之后,这人就没再喝了,叶绒察觉到自己跟商楠之间,似乎隔了一道看不见的墙,她不清楚为什么会出现这道墙,是因为白黎,还是别的什么?
如果是因为别的,那为什么之前没有?如果是因为白黎...叶绒目光瞬间一沉。
“你来了。”商楠声音很轻,脸上无精打采。
叶绒停在半空的手...慢慢收回“嗯,我听医生说你发烧了?怎么回事,是不是夜里没休息好?”
说着,眼尾余光扫向别处。
这病房是个五人间,除了商楠,另外还有三个老人,一个小孩。
老人还好,不吵不闹,儿子媳妇轮流照顾,晚上一到九点,看完天气预报立马休息,就是旁边的小孩不怎么听话,五六岁的年纪狗都嫌,整个病房就听他一个在闹腾,叫起来的声音刺耳难听,一等一的熊孩子,最气人的是大人也不管。
叶绒拧着眉头,这样怎么能休息好?拉过椅子坐下,顺手把帘子也拉上,她看着商楠,说道——
“我给你换间病房吧,以咱们的条件,你不用住在这儿受罪。”
商楠心不在焉,望向窗外的头,终于转过来了,眼神不解——
“咱们?你说错了吧。”然后继续看向窗外。
她们之间,早就不能用这个词儿了,从分手的那天起,她们就已经...你是你我是我了。
叶绒叹气,眉眼无奈“我是你姐姐。”
她无奈,商楠觉得自己更无奈,尤其是姐姐这两个字,每回从这人口中说出来的时候,商楠都觉得浑身像长刺似的难受,明明早就物是人非,为什么从她嘴里说出来,却好像什么问题都没有,那么自然那么云淡风轻。
商楠脑子累,心累,身体更累...
她不知道这种粉饰太平的假象,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她更不懂叶绒究竟要装到什么时候?
平常可以配合,但今天自己病了,这戏她想停一停。
商楠一句话都没有说,她连舌头都懒得动,鼻息很重的呼出口气——
随便了...
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吧...
无所谓,反正我的意思从来都不重要。
商楠闭上眼睛,手拽着被子“困了,我睡会儿。”
一见她这样,叶绒就懂了,她不愿意换,刚想再说什么,手机忽然作响,叶绒拿起看了眼,神情一怔,然后又看了眼商楠,转身匆匆走出病房。
商楠在她出门的一刻,听见电话接通,叶绒对着话筒唤了句:吴阿姨,宝宝怎么了?
大概两三分钟,叶绒从外面折返回来,她的样子很着急,语速很快“商楠,我有点事,晚些再来看你。”
说完就走,连等商楠回她一句都等不及。
商楠没什么反应,也没什么感觉,她弄不懂自己是怎么了,或许麻木了吧。人家孩子都生了,自己可以跟男人争、跟女人抢,唯独不能和孩子相提并论,其实仔细想想,这些年每次她有事不都是这样说走就走,自己除了等就只有等,什么时候有权利拒绝呢?
另一边,电梯门开。
陆迢腿迈出去的同时,叶绒刚好跨进来。
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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