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张罗了。
反正一应花销都是有账目的,自己也?没啥不放心的地方。
说实话,花了几百两银子就为了卖砚台肯定不太划算,可林远秋觉得,就冲此时自己心里的轻松感,这些?银子也?是花的值的。因为自己终于不用再对着?那一大堆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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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发愁了。
还有,既然铺子都已经顺利开起来了,往后店铺里的货品肯定会渐渐增多起来,所以慢慢来吧。
等张贵把店铺拾掇的差不多的时候,林远秋就把砚台分成两次送到了铺子里。
这些?砚台全新的卖价林远秋都是知晓的,而?他的这些?虽是二手砚台,可与新的基本?没啥区别,所以林远秋并没把价格定的很低,只?比原先卖价低了两成,如此也?不算扰了市场,他自己也?能多挣一些?。
几十块砚台全摆出来后,店铺立马有模有样了起来,加之林远秋特?地画了几幅远山春居图挂着?,再往店里摆上两盆兰草,清雅之气很快扑面而?来。
到了店铺开张那日,林远秋并没有过去,只?让张贵买了两挂鞭炮在门口燃放就成。
不过该有的开业大酬宾自然不能少,为此,林远秋特?地裁出二十张四尺三开的宣纸,依旧用自己从未示人于前的行楷各写了二十首生机盎然的诗句,而?后再往纸上画了一支傲然挺立的墨竹,算是图文并茂了。
原以为开张之日,能卖出三、五只?砚台就很不错了,哪知那些?被鞭炮声吸引过来的行人,一听买砚台居然有诗画酬宾,都往店铺里挤了进来。
对于这样的场面,张贵早有应对。
这不,除了娘和小儿子还待在后院,其他几人全都在店里守着?,目的就是看好货架上的砚台,以防不小心摔落在地,或是被人给顺走。
离墨林轩不远就有两家?书?肆开着?,是以被鞭炮吸引过来的人里面,不乏识文读字之人,所以会喜欢上这些?诗画也?很正常。
且在他们看来,这家?店铺里的砚台价格实惠,虽卖的是二手,可品相完整,与全新的基本?无差。
何?况就是冲着?这首诗,买上一块砚台又何?妨。
所以才过午时,用来酬宾的二十张诗画就一张不剩了。
张贵喜气洋洋,今日开张有这样好的生意他肯定开心,不过他也?知道这都是公子准备的酬宾之礼的功劳,特?别是最后那几张,说是用抢的都不为过。
可等满脸是笑的张贵把今日的收银和余下的砚台数对了对账后,就立马笑不出来了。
咦,明明自己收了二十只?砚台的银钱,砚台应该少了二十只?才对,怎么会多出来一只?呢?
难道有人付了银子后,忘记把砚台拿回家?了?
有些?不感相信的张贵,忙把银钱和砚台重新数了好几遍,发现依旧多出这只?一两三钱的砚台来,所以还真有客人忘记拿走了。
至于原因,张贵心想,大约还是出在了那些?诗画上吧,想来有人看诗句入了迷,一时忘了还有砚台未拿了。
不过对张贵来说,银钱对的上就成,而?那只?砚台,等客人想起来时,自然会过来取的。
......
很快又到了国子监休沐这日。
担心大舅哥一转身又没影的周子旭,辰时未到就往林远秋这边来了。
“今日林兄要出门吗?”
想到自己好几次过来都跑空,所以周子旭一直都很好奇林兄的行踪呢。
“要啊。”林远秋点?头,而?后走进里间?,很快拿出前几日买回来的箭囊和弓,朝周子旭扬了扬道:“今日我要去庄子上打猎,你?要跟着?一起吗?”
林远秋还记着?徐老实说庄子上有很多野兔子的事?呢,所以今日他想去试试箭法。
打猎?
等等,这不是重点?吧,关键是去谁家?的庄子上打猎啊?
周子旭忙问出了自己的疑惑,“林兄,你?要去哪个庄子上打猎?”
哪个?林远秋往自己鼻头上一指,小得意的表情明显,“当然是我自己的庄子啊。”
......
打猎
“林兄自己的庄子?”
周子旭觉得他一定是听错了, 不然?林兄是啥时候买的庄子,他怎么一点都不知晓呢。
看到周子旭呆愣的模样,林远秋忍不住想笑, 小?得意?继续,“自然?是我自己?的了。”
说着, 林远秋把箭囊和弓重新放回到书箱里,而后伸出?胳膊把书箱套到了后背上。这会儿还在国子监里呢, 他可不想大剌剌的背着弓箭出?门, 从而吸引来其他学子的目光。
见林兄已经收拾好, 一副马上就?要出?发的模样, 周子旭忙转身对书砚吩咐道,“你快去给我收拾一套简便的衣衫出?来,咱们今日?就?到林兄的庄子上看?看?去!”
“诶,小?的这就?去!”书砚一个转身,撒腿就?快步往门外跑。
还?没?跑多远呢,又听身后传来自家公子的叮嘱, “那双单靴也?记得带上!”
既然?是去打猎,一双行动轻便的靴子自是必不可少的。
听到周子旭的话,林远秋忙去了里间,把春燕给自己?做的那双布靴也?装到了书箱里。
在林远秋的想法?里, 自己?的书箱跟双肩包是一样一样的, 所以只要有出?门的时候,就?必少不了它。
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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