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倘若工作室成功独立,明年可以说是他历劫飞升的关键期。
周迟也一有时间便研读剧本,电影和电视剧还是有壁,这次的角色也极具挑战性,他需要认真琢磨参悟。
才翻了两页,手机震动起来。
他看了眼屏幕,目光停在那。
对方格外有耐心,周迟也撩动唇角,冷淡地接通,“有事吗?”
“我听杨助理说,你最近打算自立门户?”周父开门见山地问,“真打算一辈子干这行?”
娱乐圈之于周迟也,仅仅是谋生的手段。
谈不上多热爱,却在他最危难的时候救他脱离险境。
幸得粉丝喜爱,他才能走到今天这步。
这一路上的辛酸苦楚,没几人能体会,更别谈感同身受。
周则臣最没有资格和他谈论这个话题。
周父叹口气,拿出慈父的姿态装模作样道:“阿迟,爸爸就你一个儿子,永舟最后还得交到你的手里。玩过这两年,寻个由头退圈吧。”
周迟也面无表情地说:“您有这时间劝我,不如多陪陪您的小情人,说不定哪天就有了新儿子,也不必求我替你卖命。”
周则臣被他刻薄的话激到,重重拍了下桌面,“你妈就是这么教育你的吗?!”
“你有什么资格提我妈?”周迟也不惧他的盛怒,压低声音警告,“您也不想当年的事情闹得人尽皆知吧?”
周迟也如今是公众人物,粉丝众多,他若是旧事重提,定然伤及公司形象。
周父只好忍下这口气,“我这还有事,你如果改变了想法,随时联系我。”
挂断收线,父子对话宛如一场闹剧。
周迟也闭了闭眼,随手将号码拉进黑名单。
翌日,陆枝睡到自然醒,周迟也保持着健身的习惯,围着小区跑了两圈,顺道买来早餐。
豆浆还是热的,陆枝睡眼惺忪地喝了口,清淡如水。
“有没有白糖?”她受不了原味豆浆的豆腥味,撅着嘴巴挑拣道,“没有就不喝了。”
周迟也拎起另一杯,“喝之前也不看看?”
他最近在健身,食物保证低糖低卡,这杯原味的是他的。
陆枝尝了口,甜腻的味道在嘴巴里蔓延开,这才满意地睁开眼睛,然后看到周迟也含着那一杯的吸管,泰然自若地翻看手机。
陆枝急忙说:“那个吸管我用过了!”
周迟也:“我知道。”
陆枝小声嘀咕:“……你知道还用。”
周迟也目光灼灼盯着她,晃了晃手中的豆浆,“这杯好像也是甜的。”
陆枝十分笃定地反驳:“你嘴出问题了,一点味道都没有。”
周迟也眼底藏着狡黠,又低头尝了口。
陆枝的视线跟随着他的动作,看他的薄唇靠近吸管,唇瓣微启,而后含住。
周迟也的唇形极好,虽薄,却有唇珠。
网上的小迷妹吹捧,说他是娱乐圈内最适合接吻的唇形。
陆枝只觉得色.情。
只是喝个豆浆,她怎么脸那么烫。
一定是周迟也故意勾引她!
陆枝才不会上当,立刻收回目光,低头咬了口油条,努力让狂跳的心脏平复下来。
“确实是甜的。”周迟也的语气认真。
陆枝蹙眉,较真的性子上来,下意识去拿他手里的那杯,“怎么可能……”
对上周迟也澄澈的黑眸,她瞬间反应过来,触电似的缩回手。
总算是明白了他话里的深意。
因为她喝过,所以豆浆变甜了。
周迟也忍俊不禁,弹了下她的额头,“好好吃饭。”
陆枝:“……”
到底是谁一直在打扰她吃饭的?
下午的专业课考试,陆枝照常发挥,提前半小时交卷离场。
古代文学史的考题尽数是主观论述简答题,她写了整整两页答题纸,手酸得要命,出了教学楼便看见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
周迟也不似其他同龄人,对车没什么特别的追求。
为了躲避狗仔,总爱挑选一些低调大众的车。
陆枝没见过他开超跑,不过周迟也在电视剧里飙过车,是挺帅的。
陈安淮熟悉去机场的路,专程来当司机,“枝妹儿,考的怎么样?”
陆枝笑眼弯弯道:“正常发挥。”
周迟也看她不停晃着爪子,“写那么快,手酸不酸?”
陆枝拖音带调地说:“——当然酸,我觉得这手都要断了。”
周迟也自然而然地牵过她的手,力道轻柔地按捏起她的手腕,男人指腹温热,陆枝体寒,一到冬天手脚冰凉,此刻无知无觉的手被他紧攥住。
陆枝怔然,意识到车上还有旁人。
她先不好意思起来,“我自己缓缓就行。”
陈安淮一脸看破不说破的表情,揶揄道:“枝妹儿,以后这手酸的次数可多着呢,你让他提前练练手。”
作者有话说:
陆枝: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