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我听到了……是你最后逼他,他才进娱乐圈。”
陆母回过神,仓惶敛起外漏的神色,大声呵斥道:“你一个小孩子,你懂什么?!”
对啊,小孩子才讲情义,大人眼中只有利益。
陆枝想不通这件事,即便喝了酒,催发了大脑中的神秘区域,她也无法想通。
周迟也上完通告,满身疲倦回到公寓。
夜色深沉,街灯晦暗。
陈安淮越过车窗玻璃,看见花坛边抱着酒瓶的女孩,像个小疯子,他定睛一看。
“我滴个乖乖,那不是枝妹儿吗?”
时间快到凌晨,得亏这公寓治安好,否则在大马路上一坐,等着捡尸的人都排号。
周迟也推门下车,一股浓重的酒精味随风灌入鼻腔。
陆枝脚边零散躺着几个啤酒瓶,她手里是一瓶白酒,虽然是年轻人喝着玩的品类,酒精浓度却不低。
京市的冬季凅阴冱寒,小姑娘衣衫单薄,脸颊冻得通红。
身体里的酒精催烧,估计正在冰火两重天煎熬着。
陈安淮左看右瞧,“这是失恋了?”
周迟也深吸一口气,这几天嘱咐她的话都吞狗肚子里去了?他薄唇紧抿,攥成拳的手松开,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句:“不知道。”
他蹲下,眉心紧蹙,伸手拍了拍陆枝的脸颊。
冰凉的温度渗入指腹,周迟也“啧”了声,准备把人拖起来,谁料陆枝醉得不省人事,还尚存一丝理智,费劲儿掀起眼皮,凑近他。
女孩的脸在视野内放大、再放大。
最后,鼻尖相抵。
周迟也呼吸滞住,漆黑的眼瞳浸润着深沉的夜色,情绪浓稠如墨。
“陆枝,你发哪门子的疯?”
他说完,陆枝想反驳他,但话说不出口,被酒嗝噎住。
一巴掌拍在周迟也额头上,她闷在胸口的郁气纾解了点儿,醉醺醺地摇头:“我才没疯。”
“我就是,好难受。”
女孩没骨头地靠过来,周迟也扶住她的肩膀,听到她声线中隐隐含着哭腔,心瞬间软了,说不出重话来。
他任命地叹口气,扶住她软趴趴耷拉的脑袋,口吻也轻柔了几分,“也就是你,陆枝。”
带着几分泄气和无奈,周迟也把她抱起来。
公寓里没吃的,更没有储备解酒药。
陈安淮指了指外面的药店,“你先把人弄上去,我去买点东西。”
怀里的人还不安分,挣扎着要去拿地上的酒,周迟也抱着她空不出手来,只能掐了下她的腰,以示警告。
陆枝登时不动弹了,宛如一具美艳的尸体,梗在周迟也怀里。
她醉的不彻底,甚至还听到男人发出低沉的一声笑,耳尖被他的气息撩拨发烫。
周迟也用下巴尖轻蹭了蹭她的额头,“陆枝枝,你能不能乖点?”
作者有话说:
没办法说重话的也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