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易霆的马屁,捧了下这个男人。
毕竟得靠人家做事嘛,说点儿好话又不会掉块肉,还能让事情更快更好办好就是了。
虽然不夸他,他也会妥妥办事。
可谁不愿意心情好的做事呢?
起码她是愿意高高兴兴做事的。
电话那头的易霆低低笑出声。
笑声低沉,经过电流的作用穿透而来,有种令人耳朵发痒的磁性,像是在蛊惑一般。
许梦雪把听筒拿远了一点点,让耳朵的痒意舒缓下来,故作凶巴巴道:“这是很严肃的事,不许笑。”
“好好好,我不笑。”
敷衍的意味,即使隔着几百公里,也能感觉得到!
关键,他又笑了。
比刚才那声笑,更有蛊惑的意味,更让人耳朵发麻发痒。
饶是许梦雪已经锻炼出来了,这时候也难免脸烫耳热的。
小卖部的老板娘正在屋里头嗑瓜子,突然,似有所感,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眉眼如画,粉面桃腮。跟一朵三月里开得正盛的桃花似的,让人挪不开眼。
这娘们真俊,十里八乡没见过这么俊的。
那脸瞅着,比剥了壳的鸡蛋还要嫩;还有那五官,瞅着很像哪个大明星。
她眉眼弯着,亮盈盈的眼睛里,就跟盛了一汪水,阳光撒在上头,显得眼睛更亮了。
要不是前几天见过她带着一男一女两个小孩来,那俩小孩喊她“妈妈”,这娘们这模样看着说二十也不为过。
老板娘咂咂嘴,颇为羡慕。
也不知道人家咋弄的,看着能那么年轻?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嗑瓜子的手,粗糙了,手指也变粗了……以前,她也是村里一枝花啊!
老板娘的羡慕许梦雪不知道,她只感觉到对方的目光,愈加不好意思,也不愿再在电话里和易霆多说。
易霆无奈,只好转移话题,问起他们后几天的打算。
许梦雪简略说了说。
“那就是过几天要是济市?”
“可能,既然都来了东省,把这几个地儿都走走。不过也有可能再往南看看,青市边上还有卫市,也离得不远。不过,应该不会跑太多地方,跑太多了,人也累。”
“嗯。你在外面注意身体,照顾孩子辛苦了。这回我过不去,实在是抱歉,你帮我也跟孩子说一声,下一回我一定补上。”
“行了行了,知道了。”许梦雪略有些不耐烦了。
易霆怎么婆婆妈妈的!
易霆:“……”
“我知道你能照顾好,但还是想我能在你们身边就最好了。”
他补充道,“对了,你就没有什么其他的要和我说的吗?”
许梦雪摇头,一想他们俩没在一个地方,摇头对方也看不到,便说了声“没有”。
“好吧。”易霆叹气,“店里的事放心,有什么消息,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的。”
“好。挂了吧。”
听着听筒那头的忙音,易霆无奈地摇摇头。
梦雪如今够干脆利落,倒显得他婆婆妈妈,黏黏糊糊。不过显就显吧,总有一个人得主动自觉不是?
两个人的关系里,总不能她硬着远着,他也跟着硬着远着吧?
那这夫妻的存在多少已经没意义了。
敲门声响起,下属过来汇报新情况。
最近不止是梦雪的服装店,其他店陆陆续续也有偷窃的事情发生。
可能丢的不是特别贵重的东西,有的店主开始并没放在心上,毕竟人有的时候拿起东西随手一放,可能就不见了——这种事常有,他们总不能因为这种事去麻烦警察吧,这是大多数店主的真实想法。
也有很确定丢了东西的,是店铺里的财务。
一来二去,总有人报案。
易霆托着下巴,思索着。
过了会儿,下属汇报完,他开口:“把这段时间所有跟盗窃、遗失之类的案子整理出来,放到我桌上。”
下属略微迟疑:“会不会太琐碎了?要不我们先看了,再写好总结?”
易霆摆手:“不用,你们忙自己的就行。”
很快,下属送来一摞摞卷宗,以及各种报案口述等,很多,放在办公桌上跟小山堆似的,很高。人低头,都能被埋在里面。
拿到这些,易霆便开始看了起来。
他速度很快,一目十行,提取重点。
饶是如此,这么多资料,他仍是看到了半夜。想想自己又要一个人回去那个家,只有他一个人,他便又坐了回去,在本子上写写画画,罗列各种可能性。
等到他终于梳理出一个清晰的思路,天已经亮了。
看了眼时间,五点十五分。
他把案卷都整理好,码放整齐,还像送来时的那样,甚至比送来时更有条理——因为每份卷宗都被他重新整理,按照时间顺序。
整理好后,起身。
可能是坐得太久,身体有些僵,稍微动了一下,才算是舒展了。
他拿上外套,出门,回家简单洗了个澡,再次出门,还遇上了邻居,打了个招呼,又回了局里。等到组里的人都齐了,把人都召集起来,开了个会,说了下他关于最近市里频发偷窃事件的想法。
昨天送资料的下属目瞪口呆:“老大,你都看完了?还梳理好思路,给我们开会?”
“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