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的时候的确是很娇气的,被咬几下嘴巴就说难受然后想把人推开。虽然压根推不开,只会被按着更过分地欺负。
云芽只能小小声地回答:“嗯……”
沈斯言挑挑眉。
云芽实在受不了这样奇怪的气氛了,沈斯言身为诡异怎么这么关心他的私生活?
而且时间在不断流逝,他没有办法通过任何东西知晓到底过去多长时间了,外面又是个什么情况,韩炀他们到底怎么样了。
云芽连笔记本都不知道哪里去了。
他原本是把笔记本揣在怀里的,但是后面有东西在追他,他跑得急。一个踉跄把东西摔了,然后就被沈斯言拉到他的办公室里了。
后面的东西也都没看到,别说关于十七中的其他事情了,他现在连这间屋子都出不去。
云芽在说话的时候已经又观察过这里了,是手术室的配置和装潢,但是没有门和窗户。
自己看来是真的乱窜走进了沈斯言的地界。
现在不知道怎么出去,还要继续面对他喋喋不休的追问和奇奇怪怪的问题。
云芽抿唇,感觉被沈斯言捏过的脸颊更疼了。
他有点着急,说话态度就没那么好了,只不过还记得小声一点:“可是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呀……”
沈斯言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差了起来,眉头绷着,一副很不满意他答案的样子。
“你又不是……又不是他们,”云芽瞥见他的表情,大着胆子补充了一句:“又没有要和你亲嘴巴……”
一直在问问问,搞得好像自己和他有什么关系一样。
【笑鼠】
【老婆拒绝了变态医生的来电并且表示自己和他没关系】
【他一出场就不受宝宝待见,现在态度还这么差,怎么可能得到什么好脸色】
【他们能正大光明和老婆亲亲,脸很臭的纪律委员还能威逼利诱,你搞这一出只会把老婆越推越远】
云芽说完话就后悔了,自己干嘛要刺激沈斯言,万一他要对自己对什么坏事呢?
他的目光在墙边一排手术器械上面略过,不受控制地咽了一下口水,听见自己心脏砰砰乱跳。
不会玩脱了吧?
“是吗?”等了好一会沈斯言才说话,他重新换上那一副慢条斯理的模样,语气却沉下来:“本来还想多问点什么……现在看来还是直接切入正题吧。”
他忽地放开捏住云芽脸颊的手往旁边走,正好就是那一堆云芽认识的不认识的手术器材。
云芽眼睁睁看着他端着盘子走过来。
手术刀的刀尖闪着冷冰冰的光芒,看起来就很锋利,轻易就能划开皮肉。
他瑟缩了一下,想把自己的存在感降低一点。手腕脚腕却被紧紧勒着,稍微动弹一下都不行。
只能弓起腰身,尽力把脆弱柔软的小腹藏起来,减缓被盯上的紧张。
完了,这是来真的。
云芽看着沈斯言仔细地给手术刀消毒,又慢慢擦去上面的水痕。
光亮如新的手术刀被他的大手拿在手里像个什么小瞧的玩具,但是云芽可不觉得这是什么好玩的东西。
因为云芽现在就是那个被绑在手术台上的倒霉蛋。
他看着沈斯言熟稔的动作和颇为专业的手法,大概猜出了沈斯言的身份。
这人,不对,这诡异不会真是什么有解剖人爱好的医生吧,现在就要拿他下手?
云芽迷迷糊糊还在想的时候,沈斯言已经靠过来了。
他换了一双手套,仔仔细细戴上,神情温柔得像是对待情人。
云芽更紧张了。
“你……”他张了张口,却没说出成调的话。
下一秒手术刀就抵在他胸膛上了,沈斯言另一只手捂住他的眼睛:“别动。”
薄薄的一层衣服并不能阻隔什么,反倒是让云芽更清晰地感觉到了手术刀划破衣服,即将触碰到皮肤的紧张感。
沈斯言的手很稳,控制的力道正好是能划破衣服又不会伤到他。
云芽不能动也不敢动,生怕他失手划到自己身上。
手术刀从胸膛上放落下,绕过肩膀,在平坦胸脯上停留了一下,复而划到小腹处。
云芽呼吸急促起来。
他看不见,但他感觉自己的衣服被划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过分的坏男人会被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