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单薄的胸膛暴露在空气中, 随着主人急促的呼吸不断起伏。
短袖上衣已经被划成一块一块的布条,勉强起着遮蔽身体的作用。
连遮蔽身体都算不上, 只能说是挂在肩膀上什么也遮不住。
因为有一双手持着一把手术刀, 用刀尖挑开了欲掉未掉的衣服,让更多雪白无暇的肌肤暴露出来。
随着刀尖逐个挑过,修长的手指轻而易举地把碎成破布条的衣服直接扯开来。
最后什么都不剩了, 属于少年尚且青涩的胸膛暴露在沈斯言面前,不管是微不可见的小小弧度还是格外粉嫩的两点,完全占据他的视野。
雪白干净,肤肉格外柔软细腻, 像枝头上的一捧新雪,要被人仔细捧在手里才不会化。
线条优美, 但过于单薄, 是还没有发育完全的身体,一个细微的动作就能让躺在台子上的人紧绷起来。
脆弱的脖颈倏而扬起,乌黑柔软的发垂下来, 肩胛骨的弧度优美, 蝴蝶一样在沈斯言手底下乱颤。
是被他扼住翅膀的蝴蝶, 也是被他绑缚起来的羔羊。
手术刀被沈斯言反过来,用细长的刀柄代替手指划过优美的线条,在平坦柔软的小腹停留片刻。
纤细的四肢被束缚带牵制住,只能幅度很小地挣扎, 害怕一不小心就被刀尖划破皮肤。
“别动, ”沈斯言覆在云芽眼睛上的手微微收紧,寓意不明道:“这么漂亮的身体, 划破了可不好。”
说这话的时候他还捂着云芽的眼睛, 不知道是贴心的保护还是充满恶趣味的施舍。
语气又是沈斯言惯常的温柔和缓, 对待什么珍贵易碎的宝物一样,声音稍微大一点都不肯。
云芽却如坠冰窖。
泛着冷光的手术台上连皮革都是冰冷的,更别提沈斯言手上拿的手术刀了,有好几次他都疑心刀尖真的要戳到自己了。
冰冷的触感从肩头一直划到小腹,若即若离,像是被他换成了刀柄,用圆润一些的地方在他身上划来划去。
尤其喜欢在胸口微微鼓起的弧度停留,甚至还饶有兴趣地圈了一下小巧的茱萸,问了一句“怎么这么小,没发育好吗?”
“还是说他们没有……”沈斯言意味不明地顿了一下,开了个带颜色的玩笑:“没给你揉开吗?”
云芽简直无语了,他这里哪会发育啊?
还有关韩炀和司奕什么事,什么揉开不揉开的?
但他不敢说出来,沈斯言对那里很感兴趣,大有上手摸一摸的意思。
沈斯言的动作比划下刀的地方一样,看他哪里合适就从哪里开始。
这让云芽头皮发麻,又不敢大幅度挣扎,含糊地应几声算是回答了。
毕竟沈斯言从刚刚到现在就说了一句“别乱动”,现在又说了这句没头没脑的话,他哪能摸准这人的心思。
【换个场景就是变态医生给老婆做体检】
【坏男人质问老婆的小.奶.子为什么这么小】
【让我来!我一天三次帮老婆揉开来好发.育!】
【这人有绿帽癖吗?一个劲问别人和老婆怎么怎么样,非得说出来让自己嫉妒是吧?】
眼睛也被捂着,云芽看不见沈斯言的表情,只能听见他规律的呼吸声。
这人在乱摸什么啊……温热的手指隔着橡胶手套覆上脸颊的触感并不好,云芽还有点害怕,睫毛一个劲颤抖。
“你干什么……”不知道过了多久,云芽终究是忍不住了,声音里带着一点微不可闻的哭腔。
沈斯言就算是个变态boss,现在想搞什么解剖手术之类的,也不能摸这么长时间吧?
他身上哪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不都是和沈斯言他们一样的吗,有什么好摸的。
听到他的抗议,沈斯言终于大发慈悲把手从胸口处移开了,往上抚摸到脖颈的位置。
云芽还没松口气,就听见沈斯言问:“这里是谁弄出来的,司奕还是韩炀?”
修长的手指隔着橡胶手套点在后颈上,云芽禁不住往后仰了一下。
那里是韩炀留下齿痕的地方,因为涂药及时现在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只剩下淡淡的印子。
难为沈斯言眼尖还能看见。
没等到他的回答,轻点几下已经变成不轻不重的揉捏,云芽只好老实交代:“是韩炀……”
“你和他一起来买药那一次吗?”沈斯言明显还记得这个,又问了一遍。
云芽绷着下巴,柔软的唇瓣翕张:“是……”
沈斯言捏着他后颈的手指忽而用力了一点:“那别的地方还有吗?”
他又想到什么:“我给你们拿的东西,用了吗?”
尽管看不见沈斯言的表情,云芽也能从微微咬紧了的话语里听出不对劲。
他拿的东西……说的是那管疑似是润.滑用的软膏吗?
先不说自己和韩炀干嘛要用这个,这不是沈斯言非要塞给他们,自己想拿下去还被韩炀揣怀里的东西吗?
怎么现在问出“用没用”的问题来了。
“没有……”奈何脆弱的脖颈被人家捏在手里,现在还处于一个看也看不见,动也动不了的状态,云芽只好摇摇头否定。
沈斯言稍微放开手,却是在说:“真的吗,那我检查一遍。”
他还没说什么就感觉沈斯言把手术刀搁在一旁,直接用手指重新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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