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珠面无表情:“我觉得都好。”说完‘嗖’的一下缩回去。
师琳忍不住扶额,很好,她进来?的时候也没察觉到十珠的存在。
舒樱扔了抹布,转动腕骨把剑往身后掷,长剑精准地插在床架上。
她拍了拍手,下了定论:“从?今往后,世上再无隐门,唯有我满月楼。”
话?音刚落,院中几个角落有人捧场的改口喊“楼主”,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师琳:“……”
这院子究竟藏了多少个人,能敛住气息不让她发觉,怎么也得是原甲组的杀手。
像是知道她内心?的想法,舒樱解释:“你来?之前,我把杀手们?都叫来?了,告诉他们?废弃杀手三组的新?规,不愿留下的人可自行离去。除了三个刚离开的人,剩下的都愿意成?为线人。”
事情谈完,他们?还没来?得及离开,她就抱着一叠书快步进来?了,出于杀手的本能,有的跳墙避开,有的藏匿在角落里。
想到今后可能还要跟这些来?无影去无踪的人打交道,师琳摸摸自己?的小心?脏,但愿它经?得起吓。
她完全忘了整个隐门里属她轻功最?好,她自己?才是最?神?出鬼没的那一个。
做好交接工作,回到菊院,见到辛晴在院中的石桌上烹茶。
“靖儿还没回来?,他最?近一夜比一夜晚,今夜恐怕还要半个时辰。”辛晴给她倒了杯橙黄明亮的茶汤,优雅地放下茶壶。
师琳轻快地坐到她对面,闻着馥郁的香气,笑道:“好独特的香味,这是武夷肉桂吧?”
辛晴将茶杯在茶巾上按一按,方置于她面前,浅笑颔首:“这茶消食、行气血,很适合在寒冷的时节喝下去暖身。”
师琳端杯认认真真品茶,只觉清香回甘,喝完一杯,辛晴又?亲自倒了第二杯。
两杯茶下肚,身子暖了起来?,两人围着茶炉说话?,话?题多是和钟离靖相关,有说有笑。
同住四日,她们?各忙各,没有闲暇像这般聚在一起谈心?。
聊完钟离靖小时候的淘气二三事,打够了太极,师琳主动问道:“伯母,您不好奇我们?为何突然带您来?此?”
这几天她没问过换地居住的缘由,让来?就来?,来?了就住,师琳和钟离靖反而不放心?了。
辛晴敛了笑,面露愁苦:“还能因为什么呢,无非是和辉祎以及清儿有关,你们?带我出来?避难,想必是近来?情势紧张吧……我虽困于内宅,心?却如明镜。”
师琳沉默了。
她的处境其实很艰辛,丈夫和两个儿子追随对立的两方势力,她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这样也好,我恢复自由身,就不必担心?你们?会因我而受制于人了,”辛晴一扫阴霾,话?锋一转,淡淡地道,“启王非明君,我知,我夫君又?何尝不知。”
她娓娓道来?丈夫追名逐利的原因。
她云英未嫁时,差点被知府公?子抢回去做妾,钟离辉祎路见不平英雄救美,却得罪了眦睚必报的知府公?子,由此吃了不少苦头。
后来?,遇到皇帝出宫猎艳,他长姐当时被誉为江湖第一美人,颜色倾城,皇帝贪恋美色,硬是接他姐姐进宫,他没能留住。
长姐那时已?有门当户对的心?上人,未婚夫醉后越想越痛心?,满怀不甘的闯入皇宫,欲带她逃离,岂料命丧宫门口。
好在长姐未受牵连,还算得宠,十年?里从?三等才人晋为一等妃位,可惜刚升妃位没多久便病逝,留下了九岁的三皇子。
经?过这两件事,钟离辉祎明白了一个真理——民?难与官斗。
斗不过就加入,而他正好有这个机会。
二十年?后,成?了启王的三皇子向他抛来?橄榄枝。
“你们?别怪他,他挣从?龙之功是为了不让子孙再受他吃过的苦,他……只是一时迷了心?窍。”
师琳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往事,原著只一笔带过钟离辉祎追随启王是利欲熏心?,没有交代过具体细节,现下听来?,不由得感慨造化弄人。
不过官场波诡云谲,得了权势并不意味着就得到一切,她父亲位高权重,李家还不是满门抄斩。
师琳轻叹:“当官又?如何,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总有更大的官压在顶上,要我说,混迹官场还不如闯荡江湖来?得自在。”
“谁说不是呢,可我怎么劝他都不听,”辛晴眼里蓄着泪,“我没别的指望,只盼着咱们?一家人平安的回到玄天境,过回平淡又?幸福的日子。”
但眼下这局势,怕是难以抽身。
师琳不知说什么好,只好百般安慰她,坐到她身旁,用手帕给她拭泪。
经?人宽慰,辛晴心?里好受多了,握上她的手,勉强勾起一抹笑容:“你是个好孩子,靖儿能和你结缘,是我们?钟离家的福分。”
“伯母……”师琳不好意思地垂首,奇怪她怎么突然说起这些话?。
辛晴轻拍她的手背,笑道:“所以我想问问你,你愿不愿加入我们?这个家?”
钟离靖跟她说过差不多的话?,她腕上还戴着他们?家只传儿媳的玉镯呢,当然不会不愿意。
师琳红着脸,轻咬下唇,害羞地点了点头。
辛晴莞尔,接着柔声道:“我知道我这么说冒昧了,可我很想看到你们?快点成?亲,可以的话?,三天后就是黄道吉日。”
这么快?!师琳惊讶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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